猎宝后裔_第207章 因果之线,青木丞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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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翔子,你能肯定方才推门触发了机关?”齐林峰对此事极为严谨,他突然想起一个流传许久的诡异传闻,眉头紧锁发问道。
  付凯翔点头回答道:“没错。”
  “你既然能如此肯定,那接下来要小心些了,这丞相墓果然不简单。”齐林峰长叹一口气,又加以嘱咐道,“此乃孟婆嫁女之地,凶险程度均属未知之数。”
  “何出此言?”张赐接茬追问。
  “传闻孟婆石桥上若有婚嫁之所,可视为整座桥阴气最为密集之地,同样为墓里最诡异之地。”齐林峰没有加以隐瞒,将他所知缓缓道出,“若此地有红丝线,诸位莫要碰触,我师父曾跟讲过,那东西为因果之线。”
  李沐阳极为好奇,开口追问道:“师父,你给俺讲讲啥叫因果之线?这玩意儿莫非很恐怖?”
  “因果既定,生死轮回,为佛教的立教根本,这因果二字莫要碰触太多,传说因果重之人,险恶同样会多。”齐林峰神情凝重给出答复。
  李沐阳似懂非懂点头,付凯翔则耐心听完,将齐林峰的话谨记于心,又回头看向主院那边,主院的摆设很简单,颇具古色古香,有两张太师椅和一张宽木方桌。
  尤其那张宽木方桌上,摆放两盏青铜酒杯,太师椅上方还悬挂着跟门上相同的红花,最正上方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大字。
  “孟女出嫁。”齐林峰抬眼盯着那四个红色的大字,一字一顿念了出来。
  两侧为关闭房门的小房间,付凯翔向前一迈,进入到房屋内,来到太师椅之前,看向桌上的青铜酒杯。
  付凯翔一看便知绝非凡品,其上雕刻各式各样的龙凤,用重瞳扫视确定没机关陷阱,将其拿起放到手里把玩。
  “这地方果真神奇,明明已时过千年之久,杯子上居然没一丝灰尘存在。”付凯翔顿时就发现了异常之处,突然间双目一凝,他于青铜杯下的木桌上,发现了少许较浅刻痕。
  而痕迹看起来特别明显,尤其是上面面的字体,让付凯翔不禁心中一颤,因为留痕之人为付守文。
  “黑智者无感,白信者无欺,橙礼者无争,蓝义者无悔,赤仁者无敌!”付凯翔看着付守文所留的话语,整个人久久无法回过神。
  李沐阳等人相继来到付凯翔身边,同样有看到付守文留下的那些话语。
  “守文到底想表达何意?”齐林峰面露疑惑,又看向付凯翔追问,“你可有看懂你老爹这是啥意思?”
  付凯翔闻言略微有点尴尬,将青铜酒杯放回到原处,随意看了一眼手的虎口处,然后完全惊呆。
  因为此刻付凯翔的手散发出淡淡赤色光芒,他再次去查看拿过的青铜杯,才发现青铜杯四周有染色物质。
  虽然付凯翔分辨不出染色物质的原理,可能确定此物对自己无大影响。
  “张赐去左侧院查看,彩凤去右侧院查看,胖爷到主院左面的房间,齐老去右面的房间,我原地留守核查。”付凯翔当即下发命令,他想尽快理出线索离开孟女婚嫁之地。
  另外几人当即点头离去,当众人都离开,付凯翔又静静站到木桌前,思考付守文留下这行话的真正用意。
  付凯翔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赤色光芒,感觉隐约抓住什么东西,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发现了吗?”付凯翔耳旁突然传来一道沧桑之声,这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直接炸响于付凯翔的耳旁,随后付凯翔发现自己,居然浑身无法动弹。
  “长天会的卑鄙小人,果然只会暗中下药!”付凯翔虽然身体不能动弹,可嘴上同样不忘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这问题实在太可笑了,你不是一直想找我?”那沧桑之音又传出,付凯翔感觉意识逐渐消沉,他赶紧咬下舌尖来维持清醒。
  “该死的长天会走狗,你有本事跟我单挑,暗中下药算什么本事?”付凯翔怒气冲冲大骂道。
  “老夫可与长天会无关,你怕是对我的身份有误解。”那沧桑声音继续传出,而且还带着笑意,“说实话我对你相当好奇,你身上有多年前那对男女的气息,而且还有宇将蔺那小子的传承之气。”
  付凯翔听罢心中顿时翻天覆地,直到眼下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此人的真正身份,这阴险老狗居然真还没去见阎王爷。
  “青木丞相,你竟然还没死?”付凯翔的面容扭曲,咬牙切齿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想害我同伴性命,不然我肯定会跟你拼命!”
  “小子,别把老夫想成大奸大恶之人,你不是很想破关?让就老夫帮你一把,至于我自己是否还活着,这个根本就不重要。”青木丞相的声音传来,话语里听起来较为落寞。
  “以我现在的状态,严格来说不算活人,或许在你眼中,我确实还没死。”青木丞相咳嗽好几声,又才补充道,“闯过此关之后,你若还能活下去,那到时自然有资格知晓真相,我们会再次相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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