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综艺录制期间接电话?这是节目事故吧?” “哥哥是不是得罪了剪辑师?这种意外怎么不剪掉!” “听说这个节目是千寻娱乐自己剪辑的。应该不会是得罪了剪辑师,毕竟谁敢得罪老板?” “这种意外不剪掉,你告诉我不是得罪了剪辑师?你信吗!” “虽然我也很意外,但哥哥应该有他的用意。” …… 这次就连粉丝也站在了网友的一面,没有人认为这是特意的,而是觉得这一定是意外。 毕竟这个世界的综艺发展太滞后了,远远不像前世那样百花齐放。 在综艺里面接个电话不但算不上意外,反而还是一个爆点。 毕竟自己喜欢的明星通过电话的方式在节目里出场,这种效果是有加成的。 只不过这个世界的娱乐工作者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才会觉得疑惑。 博越也并不是特意去安排的,只能说安安的电话来的太巧,在这个电话之后他才决定保留这个环节。 可粉丝不知道啊。 就差把剪辑师的祖宗也捎带上骂两句了。 随着博越按下接通键,所有人全部注视着他的举动。 博越仿佛跨过时间看到了他们的举动,嘴角扯出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意回应着众人。 【越越!还在忙吗?】 一道甜美让人极为熟悉的声音透过手机的听筒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怎么说呢,如果在接通之前众人以为是节目事故的话,那在安安开口之后只剩下一个感觉。 好像……还不错? 是的,就是还不错,好像这个电话接了他们更好奇了。 “安安私下里和哥哥是这样讲话的吗?” “啊啊啊啊啊!爱了爱了,好甜啊他们。” “毕竟青梅竹马,别人是真的恩爱,真的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我特喵的受不了啊,甜死老子了,对糖尿病人群一点也不友好。” “哥哥居然笑了诶!真的好爱,好久好久没见过哥哥笑了。” “也只有安安才能见到哥哥发自内心的笑了。” …… 蓝莓台的台长一边看着弹幕一边看着综艺,此时属于博越休息室的画面已经被放大。 博越的声音也在处理之后变的更为磁性。 【怎么了,想我了?】 【嘿嘿嘿,香兰好久没来家里了,今天正好过来,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忙完,晚上带着洋子一起聚个餐。】 安安虽然已经退圈,但好像女孩子都有一个经常发微博的爱好。 安姐也并不意外,她不止一次在微博晒过自己的生活,香兰自然也没少出镜。 网友对这个名字更是不陌生,所以参与感还是很足的。 有一种参与到了明星生活中的感觉? 可博越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惊掉大牙。 【好,只要你想就可以,等我。】 …… “他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吗?我们粉丝都知道,只要是安安提的要求哥哥都不会拒绝,安安是名副其实的小公主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意外这个,现在是综艺录制啊,难不成要暂停先回家?还是要玩黑幕?” “我只能说,如果哥哥要为了安安暂停综艺的录制,我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赞同楼上,哥哥嘴角的弧度比我的ak都难压,我真的不想让他失望啊!” “别说了,快让他去!” “你开什么玩笑?” “那如果哥哥现场写完歌,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 在众人争吵的时间,不知是谁突然发了这样一句。 弹幕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默了下来。 数千万人在观看的综艺,出现了弹幕真空期。 这是何等的无语啊。 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仿佛这很正常,是的,正常。 如果真的节目暂停,那这个综艺肯定是不能播出的。 现在既然综艺已经播出了,那歌肯定是写好了。 如果按照粉丝所说的,博越不会拒绝安安的任何要求。 那大胆假设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现场作曲完成了? 一众网友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屏幕里的画面,蓝莓台的台长也如同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看着屏幕怔怔发呆。 他真的可以吗? 如果真的做到了,这个节目他可以封神! 毫不夸张的说,二十四小时完成一首歌已经很难了,如果这个节目邀请的不是顶级作曲人,甚至没有人相信他们能做到。 正因为邀请的全是顶级作曲人,才出现了一丝的可能性。 可你现在告诉我,他不用二十四小时,而是最多一小时写完一首歌? 开什么玩笑啊! 可当所有人把视线望向屏幕时,却出现了一丝期待。 博越已经挂掉了电话,直接翻身下床来到办公桌前禁闭双眼。 大概闭了两分钟时间,他就抓起桌上的稿纸认真写了起来。 如果不是怕太过突兀,博越甚至连这两分钟都用不上。 毕竟所有歌都在脑子里记着,他一个搬运工哪里用的上想。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是懂的,他比一般人厉害那叫天才,但要是太过于变态那就是怪物了。 你可以是天才,但不能是怪物啊。 可在观众看来已经足够夸张了,仅仅两分钟直接下笔,从下笔开始甚至没有一点的停顿,这是何等的卧槽。 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博越已经扔下了手里的笔,随意放在了桌子上直接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他走的甚至丝毫没有停顿。 博越离开休息室的画面观众已经看不到了,这一刻也没人想去看到,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桌上的两张稿纸。 直到工作人员走进休息室,他们的视线才随着工作人员的身影从休息室转到了担当临时裁判的乐队休息室。 歌曲的内容观众是看不到的,可乐队领队脸上的那抹凝重却没人敢忽略。 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如果不是歌曲不错乐队领队脸上有何必露出凝重之色。 随着稿纸在乐队中间传播,渐渐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惊诧之色。 观众们看到这里更心急了,恨不得抢过稿纸自己看一遍,哪怕他们看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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