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校花过于嘴硬_第742章 长生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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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女,你不用忙活了,坐着休息会吧。”
  躺在床上瘫痪的中年男人看着已经忙活一早上的闺女,有些于心不忍。
  他这种情况,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其实心理方面的影响大过身体。
  甚至不止一次的有过轻生的念头,索性还不如一了百了。
  但一想到一大家子人又有些于心不忍,他永远忘不掉自己买来的耗子药压在枕头下,被老婆发现后,跪在自己床前痛哭的模样。
  打那之后,他就发誓,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因为家人还需要他,即使只是当做一个吉祥物把他供起来,对家人的意义也是不同的。
  所以他开始学习自力更生,不能站?没事,那就做手工活,一个曾经的憨厚汉子,硬生生学了一手竹篮的编制手艺,在十里八乡那都是出了名的。
  每当赶集的时候,他的摊位必然是遭到哄抢的。
  别人说他手巧有天赋,他只是笑笑,什么天赋啊,如果你不做这个,就得去死,你能不能做好?
  无非是被逼的。
  不过索幸付出是有回报的,不说让整个家庭走上富裕,至少缺衣少食的情况再没有发生过,但对比与治好自己瘫痪所需要的钱,还是少部分。
  索幸闺女给自己带回来一个消息,有人要资助自己看病,动手术。
  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家庭都是懵逼的,活在梦里啊?
  谁也不是傻子,凭啥免费给你钱让你治病?
  虽然闺女和自己说了基金会是什么,慈善是什么。
  但这位憨厚了一辈子的农民,却是一点也不信。
  直到有一天闺女拿着30万的银行卡回到家里,把一整串0摆在自己眼前,这才让一家人兴奋到了极点。
  也感受到了这是真实发生的,天上掉馅饼的事这是真砸头上了?
  久穷乍富的一家人还有些不真实的感受,问询了闺女良久,问出博越和安安的名字后,非要刻什么长生牌。
  虽然李香兰极力劝阻,但还是没有说服两人,长生牌依旧刻,就挂在堂厅最显眼的位置。
  眼见事情已经这样,李香兰也不再去管了,这种东西听着可能有些人会犯忌讳,但他和灵位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
  而是实打实的祝福,祝平安,幸福,喜乐,寄托了老两口的所有感激。
  但在李香兰看来,博越和安安是城里人,对这种东西的理解程度,最多也就和灵位画等号,不过索性他们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来李家村,只要看不到,就不会尴尬!
  不然要是让别人看到,那得多尴尬?
  “爸,腿脚恢复的怎么样了?”
  李香兰没管自家老爸的碎碎念,把他从床上扶起来就看向了他刚动完手术不久的双腿。
  “好多了,有一些知觉了,接下来就要靠康复运动了。”
  “行,爸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推轮椅。”
  李香兰再次折返回身想去推床边的轮椅,却被李爸一把拦住,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推轮椅,把拐杖拿来,爸试试。”
  李香兰闻言脸色先是一愣,随后便是狂喜,拐杖是动完手术后买的,但自家老爸因为常年瘫痪,所以始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没想到今天主动要求。
  由不得她不开心啊,应了一声就忙跑去床尾拿来双拐,扶着自家老爸一点点站了起来。
  虽然还是有点僵硬,但老爸现在的状态利用双拐走两步道还是没什么问题的。biqubao.com
  李香兰强自压下心里的激动之情,丝毫不敢大意,就想搀扶着老爸去院子里走两步,至少让他能站着晒晒太阳。
  但却被李爸拦了下来。
  “不去院子。”
  “不去院子?”李香兰虽然不解,但也只能扶着老爸按他的要求走。
  直到来到堂前的两块长生牌面前才停了下来,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巴掌大的长生牌,一张四方供桌却是家里最干净的地方。
  桌子上的红漆被擦拭的都有些脱落,由此可见老两口的认真了。
  李爸站在两块长生牌前眼眶有些发红,隐隐有着泪水滑落,曾几何时他也是能肩扛两袋水泥身轻如燕的少年郎,因为意外,又没钱意志只能一拖再拖,直到最后连站起来都是奢望。
  本以为一辈子就只能在床上了此余生,却没想到是一个自己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给了自己新生。
  让自己能重新站起来,平视别人,而不是昂头去看。
  没有人理解李爸心里的激动之情,别说立两块长生牌了,如果自己腿脚利索,天天三跪九叩都可以。
  李香兰没有打扰老爸,而是在一旁默默的陪着他,一言不发,显得很是乖巧。
  “香兰,爸不方便,你给恩人磕几个头。”
  李香兰:“……”
  李香兰犹豫了,她不是不愿意,她的性格本就大大咧咧,再加上习武的缘故骨子里有一种江湖儿女仗剑走天涯的洒脱。
  但博越和安安她是当朋友来处的,虽然只是两块长生牌,但你让我给朋友磕两个?
  可看着老爸认真到不容置喙的眼神,她明智的没有选择顶嘴。
  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到,再说了,给了自己老爸站起来的机会,磕两个又怎么了?
  眼见自家闺女按自己要求磕了几个,李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在闺女的搀扶下走出了院外,可还没等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李妈就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人未至,声先到。
  “香兰香兰,快跟妈出去,刚才你村长叔叔说………”
  李香兰听到老妈的话,下意识转过头去就想询问,可对上的便是一双呆若木鸡的眼神,随后泪水夺眶而出,李香兰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妈,你别哭啊,怎么了?”
  李妈却只是摇摇头,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的盯着李爸的双腿,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站…站…站起…”
  李香兰不愿让老妈过于激动,一只手扶着老爸一只手拖着老妈,硬是把一个人当成两个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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