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卧室后安安就跳到了他的身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主动低头吻上了博越的嘴,安安开始了自己的进攻,她现在已经可以和博越打的有来有回了,如果不是身子会软,一定能把博越杀个片甲不留。 一股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安安的体香,让博越有些招架不住,转而更加热烈的回应她。 ………… 良久,唇分后,安安喘着粗气趴在博越的肩膀上,夹着博越腰部的腿都有些疲软了下来,博越只能用手把她拖着。 趴在他怀里安安嘟起了嘴:“姐姐还是打不过你,你就不能让让我?” 博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让?根本不需要,这丫头胆子大的没边,要是让她把自己打过了,指不定怎么嘲讽! “不用让,以后有的是我打不过你的时候,我也只能现在压制一下你了。” 听到博越说以后打不过安安秒懂了,她觉得自己好污,短视频教的东西她全懂!把头埋的越来越低,呐呐的说道。 “听说那个会很疼?我有些怕!” 博越理解了她所说的事是什么,其实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疼不疼,从来没感受过啊,他两世为人整整三四十年都是初哥,不过私下里和洋子聊天时听说,男人第一次也会疼。 “没事,你怕的话我们就以后再做那种事,我可以等你。” 博越本想劝慰一下她,谁知安安却急了。 “呀!不用等,第一次疼很正常的,我们是很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做那种事也不会逾矩的,不要因为困难就放弃,从小老师怎么教你的,要迎难而上!” 博越:“……” 感觉不对,又好像很合理,不过老师教的“迎男而上”是这个意思?我读书少,安姐确定不是骗我? “顺其自然就好了,在家里肯定不行的,你别乱来。” “什么呀!姐姐还会吃了你?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放心,你会很安全的。” “安安,能不能先把你摸我腹肌的手拿出来,这样说话可信度会高一点。” 博越有些无奈,安安的手好像装了导航一样,小手滑的像个泥鳅,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摸到了他的腹肌。 “别在意这些,也别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我是你女朋友,让你的身体触摸姐姐的手,我是不会介意的。” 博越:“……” 好话坏话都被这丫头说完了,显得自己很在意一样,算了,摸就摸吧反正是自己女朋友也不计较了,但是还用手rua两下,就太过分了! 博越把她的手拽了出来,安安皱着小眉头很是不情愿,太小气了这男人,大不了让他摸回去嘛!真的是! “好了,我码会字,你还不下来?” 听到这话安安低着小脑袋,眼里沁满了泪水鼻子抽动了两下,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小心翼翼的问道。 “姐姐是不是影响你的事业了?算了,那姐姐还是走吧,你工作吧,等你想起姐姐了再找我吧。” 如果不是认识了十五年,他或许会真的认为安安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丫头就是个戏精,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算了,你抱着吧,不影响,姐姐是我工作的动力!” “既然姐姐能帮到你,那姐姐愿意!为了让你工作有动力,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抱着你吧。” 博越:“……” ………… 博越坐在电脑前码字,安安就坐在他的腿上,一双玉藕般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小脑袋也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拿着手机刷个不停,时不时亲一下他的脸颊。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怪异了。 两人这个姿势坐到了晚上八点,博越码完了十章后双腿已经没有了直觉,别觉得是享受,这真的是折磨! 安安不动还好,她一个地方坐久了,还会抬起小屁股挪动一下位置,再次碾压一下博越的双腿,刺骨般的痛苦,给了博越很大的折磨。 察觉到博越的手抱在了她的腰上,安安往后缩了缩身子,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了不解,眨巴着犹如天使般的眼睛,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下来。 “怎么不码字了,是不是手酸了呀,姐姐给你揉揉。” “没事,手不酸,就是腿有点疼。” “姐姐是不是压疼你了,你快放我下来,对不起,姐姐又影响了你的……” 没等她说完,博越直接打断了,这丫头的戏精属性已经是被动技能了,连个触发的条件都没有。 “安安,你闭嘴,不准玩这招,你用这招整整在我腿上坐了五个多小时!而且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像绿茶嘛,安安,人设不能崩啊!” “咳咳,什么绿茶呀!姐姐这明明是好妹妹,不过你怎么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如果以后在外面遇到这种女孩子,你都不会拒绝!” 危!这是个送命题,谨慎回答!博越脑袋里没想太多,下意识摇了摇头。 “如果是其他女孩,我会直接让她滚。” “你的意思还会有其他女孩这样对你?你居然愿意给其他女孩机会,我以为我是你的唯一,唉,终究是错付了!” 博越:“……” 女人的脑回路都这么奇特的嘛? 脑补小能手!国家一级抬杠运动员!顶级理解大师!外加戏精属性max!这种女孩子谁顶得住! “安安,咱们要讲理昂,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不存在这种可能,根本不会给别人机会!你要相信我。” 安安重重的点了点头,博越的人品她自然相信的。 “姐姐相信你。” 还没等博越松一口气,安安的下一句话直接传了过来。 “所以你是说姐姐不讲理?” 博越愣了愣,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安安的意思。 “累了,毁灭吧,我今天要和你同归于尽,咱两今天只有一个人能站着出去。” …… “别,越越,别打我屁股,很酥麻的感觉,难受死了!” “不要不要,姐姐以后不作了,求原谅,求放过!!!” “呀!博越你别跑,我和你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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