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趴在床上浑身没有了力气,双手捂着屁股极为排斥的用小脚踹着博越。 这个狗男人,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女孩子的屁股是能打的吗???很羞耻的感觉呀! 明明他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酥酥麻麻的。 “你滚你滚,姐姐不爱你了,别动我,离婚吧!” 博越都被逗乐了,伸手抓住她胡乱扑腾的小脚在她脚心挠了一下。 “离婚是吗?” “哈哈,哈哈哈,别闹别闹,呀!好痒啊,越越姐姐错了,不离婚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松开了安安的小脚,博越用手撑着身子直接趴在了她背上,凑近她的脸看了看,这丫头一边笑一边流泪。 看到博越的脸后,安安张嘴咬了一下他鼻头,狗男人!成天就知道拿捏我,自己也好不争气,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你想欺负死姐姐呀,要没有姐姐了你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不会的,追我的人还是挺多的。” “谁追你?说出来姐姐帮你参考参考。” 博越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没忍住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主要是安安这会太可爱了,哭的梨花带雨。biqubao.com 却又像个小狐狸一样,眼里冒着精光,说出来?参考?怕是我说出来后,这丫头第一个物理上灭了自己。 “还是挺多的,你家越越这么好,如果没人追求,那岂不是在嘲笑你的眼光?” 安安下意识点了点头,不过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在夸我?还是夸自己? “切,谁要这种眼光,巴不得你没人爱呢,姐姐就只能可怜可怜你,把你据为己有。” “你当我是你的禁脔嘛?好了,快起来,该出去吃饭了。” 禁脔?好不正经的词啊!唉,都怪自己,刷的短视频太多,好好的词也会想歪,安安尝试的起了起身,才发现博越趴在她后背,该说不说越越真贴心,怕压到她还用手撑着身子。 “抱我起来,不然不吃饭。” “干嘛要抱你起来呀,我直接把你抱出去放在餐桌前,然后喂你吃饭,说不定明天还能上个社会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 《震惊!!!十八岁男孩,休学在家,照顾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瘫痪女友,长达十五年之久!》 听到这话,安安一个起跳直接逃离了他,这家伙太会损人了!!!什么啊,就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 ………… 两人来到客厅的时候博妈已经做好了饭,博爸很狗腿的跟着博妈连轴转。 “爸,你坐着吧,我去给我妈帮忙。” “饭做好了,显着你了?你和小雪坐着吧,准备吃饭,我去给你妈帮忙。” 博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停下了要去厨房的脚步,老爸想干活,身为儿子总要成全他,能摆烂谁愿意动呀,拉着安安就坐下了。 谁知刚坐下,老妈就端着菜就走了出来,看见跟个大爷一样坐着的儿子就有些气。 “整天在家,也不给家里帮忙,就知道坐着,跟个二大爷一样?” 博越:“……” “不是妈,我是要去帮忙的,我爸让我坐的。” “你爸让你坐你就坐,你妈让你帮忙你咋不帮忙?” 博越一阵头大,站起身就往厨房跑去,有些怀念刚放假那几天了,别说让他帮忙端菜,吃饭老妈都给他端去房间。 天冷给他加衣,天热给他减衣,没事再榨几杯果汁,不过可惜,这种日子只保持了三天。 妈妈的爱总是“不够持久”! ………… 饭桌上,安安把博越的手拽的很紧很紧,主要是博爸和博妈时不时偷看她一下,还带有审视的意味。 “爸,你赶紧吃饭,老看安安做什么,她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叔叔和阿姨看看就看看,我哪里不好意思了。” 安安连忙摆手,拦了一下博越,这狗男人怎么能这样说,显得我是个恶媳妇一样。 博爸笑了笑,张嘴就来:“主要是第一次以这种关系一起吃饭,有种一家四口的感觉,就是饭桌空旷了一些,要能多……” “咳咳,爸赶紧吃饭,多什么多现在这样刚好。” 博越直接打断了,让他再说下去还得了? 安安眨着茫然的大眼睛,还没有听明白啥意思,一会看看博爸一会看看博越。 凑在博越耳边很小声问了一句:“越越,什么意思呀。” “让你生宝宝,你想当妈妈嘛?” 安安直接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红耳赤,这家伙说什么胡话呢,我自己都还是个宝宝,生了宝宝和我争宠嘛?不要!! 感觉不合适,又赶紧坐下,拽住博越的衣角,扮楚楚可怜状。 “爸,别说这话,安安都被你吓到了。” 博爸不理儿子,当爸的总要给个助攻,万一成了呢?梦想还是要有的,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安安。 “小雪啊,这个是叔叔送你的礼物,你收着吧。” 安安正和博越贴在一起说小话,听到博爸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摆在了自己面前。 “叔叔,为什么送我礼物啊?” “你就当是生日礼物吧,叔叔给你补上。” 博越没管那些,直接打开了盒子,一个玉制的观音像,一把钥匙。 安安也凑上来看了看,观音像刻画的栩栩如生,和善里又不失庄严,就是不知道开没开过光,不过这个钥匙是什么鬼,不会是买了一套新房吧? “叔叔,这个钥匙是什么?” 博爸看出来安安有些紧张,知道这丫头想多了,他怎么可能给买套房,这不是让孩子难做吗?炫富的事我老博是不屑于做的。 “是我们家大门的钥匙,这个是你阿姨让我给你的,他说代表着对你的认可,叔叔不懂这些,你拿着吧。” 说完博爸就开始吃饭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略显紧张的说道:“对了,别让你爸知道,他要知道这把钥匙,叔叔的酒柜就该空了。” 安安重重的点了点头,感动!居然是家里的钥匙,这何止是认可,这是把她当家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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