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骁却丝毫不慌,道:“那就先去西凉国吧?”他不担心龙心印的问题。 “正好我在东乌国还有些事要办,麻烦燕太子回北齐去帮本王人来。” 他同意了,那凤明薇多半不会再反对。 燕不归惊喜又感到疑惑,“你在东乌国还有什么事?不会还想跟那个东乌国公主成亲吧?” 凤明薇霎时不悦瞪他。 慕容骁就将气撒在燕太子身上:“不会说话就给本王闭嘴!” 燕不归笑了笑,“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作的孽。” “乌雅娜嫁给了别人,这件事不要提了,用脚趾头想想都应该知道,本王不可能娶别的女人。” 乌雅娜落水是他让人做的。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娶别的女人,不过是想让凤明薇暂时离开找的借口。 但这种事的确作孽,以后他再不干了。 不说他两句,给他添堵,燕太子心里就不爽,见他知道错了便不再说,“说说你要在东乌国做什么?” 慕容骁吃了口点心,眼底闪过阴冷,“本王要轰了月亮岛,还有桃花岛之后再去西凉国。” “……” 轰了月亮岛,桃花岛? 燕不归和李翊都没有听懂,“你要用什么轰?那可是一座岛。” “大炮。”慕容骁露出兴奋的眸光,他是军人,其实骨子里就爱杀戮和血腥味。 东乌国乌石多,很快就能烧制出铁,只要有铁,就能很快将大炮制造出来。 有钱,有人,有原料,不出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将大炮做了出来。 闻言,燕太子和李世子内心都惊涛骇浪,很想见识一下大炮的威力。 “那就等一起看着本王轰了月亮岛和桃花岛后再回北齐接人。”慕容骁一锤定音。 …… “皇上,不好了,北齐烈王他带着大炮军队包围了月亮岛,扬言我们要将姬家满门抄斩,不然就轰了月亮岛和我们东君国。” 消息瞬间引炸东君国满朝文武。 君瑾年却丝毫不着急,“那就快让国师想办法啊!朕也没有办法。” 他坐在龙椅上就差晃着两条腿,幸灾乐祸。 东君国满朝文武:“……” 姬家这边顿时气恼,姬国师忍不住质问慕容明,“不是说好了合作吗?为什么北齐突然这么做?难道你们不想救烈王了?” 慕容明刚到姬家在商量着怎么拔除魂引的事,见姬国师都怒了,他眉头微蹙,“小七不相信你们姬家会真的帮他拔除魂引,别慌,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耍花招。” “只要你们真的帮小七拔除魂引,他不会真的轰了月亮岛。” “哼,如果他敢轰了月亮岛,我们不可能帮他拔除魂引。”姬国师恼怒道,他是腹语说话,没有开口,但面色极为沉冷,满眼怒火。 慕容明笑了笑,心想你在威胁谁呢? “行,国师的话,我会带给小七,我这个弟弟长大了,不似从前那般好欺负,本王奉劝国师注意一下你的言辞。”慕容明唇角冷勾,他也不再是任凭他拿捏的人。 姬国师眼眸阴沉,“你不想活了?别忘了你体内还有符咒,若不靠符丹,你绝对撑不下去。” 他若不给他符丹,那他就必死无疑。 慕容明面色如常,仿佛都看淡了生死,“无所谓,事到如今,本王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本王早就是将死之人,偷活了十几年当是本王赚的。若国师想要这条命,那就拿去吧!” 他笑容璀璨,潇洒不羁,眼底却全然冰冷。 说着他转身走出国师府。 姬国师:“……” “他怎么了?”他的表情就像是突然被养的宠物咬了一口,心里又气又不敢相信,他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姬三嗤笑道:“还能怎么样?养不熟的小白眼狼,我早说了,慕容明这小子就只狐狸,翅膀硬了,就会再听话。慕容骁身边有凤明薇,他们已经和好了,夫妻联手,他敢这般动作,可见神凰有办法拔除魂引,不需要求我们。” 慕容明迅速想到了这一点,这才敢无视他们的威胁。 “哼,早知道让他先娶了潼潼。”姬国师还是挺喜欢慕容明,想要他做自己女婿,只是这小子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心狠不管他死活,“还有沈濯呢?他跑哪里去了?” 一个个地就知道造反!! 姬国师大怒。 姬三道:“潼潼去找他了,听说他追着八公主到了北齐。” “潼潼怎么回事?她不是喜欢明王吗?好端端怎么又追沈濯了?”姬国师蹙眉,真搞不懂女儿在想什么。 “沈濯和八公主受生死符影响,出现了共情,沈濯已经废了,不能为我们所用,潼潼想研究生死符,打算把他们抓回来做研究。” 对明王什么心里,小姑娘的心思他不懂,“不过,潼潼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迫切想嫁给明王。” “先别管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事,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北齐大炮军。” 话落外头传来一声,“轰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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