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骁明白了,那是墨家特有的曲子,琴谱别人都看不懂的,“为什么非要学墨家的琴谱。” “没有为什么。” 总不能说她父王病了,因为他父皇害死了她母妃造成的。 此时此刻,凤明薇心里特别暴躁,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更不想迁怒他。 慕容骁回头看了眼,发现墨璃和凤王相谈甚欢,凤王许久没有这般开怀笑过,看样子这男人很有本事。 “本王改天找他学,然后教你。你别跟他一起学,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 凤明薇无语了,不想跟他吵,“行吧!那你跟墨璃学,看他教不教你。” 想也知道墨璃肯定拒绝,到时候他想办法把琴谱弄来自己学,学会了再教她。biqubao.com 慕容骁拉了拉她小手,“孩子们在餐厅等我们,先过去陪他们吃饭好吗?” 提到孩子,凤明薇才没有生气,“嗯。” 他拉她小手没有被甩开,慕容骁看了眼不远处的墨璃,唇角浅勾:“燕不归和风眠也在。” 两人都在照顾孩子用膳,眉眼说不出的温柔,看样子他们家三胞胎真是人见人爱。 “你真的是我们的表舅?”三小只齐齐看着突然空降的表舅很是好奇。 “是啊!我可是你们的亲表舅,你看表舅给你们带了好多好玩好吃的东西。”燕不归大手一挥让人抬来一箱一箱的东西。 三兄妹只是淡淡看了眼并没有多喜欢。 这些东西他们都不缺,就是白家送来的东西其实他们也没有多喜欢,可是因为白斩对他们很疼爱,不想让他失望,才表现出十分欢喜的模样。 大宝拿着刀叉,动作优雅地吃了口肉,表情酷酷的,就像个小大人,“既然是亲表舅,那你为什么攻打北齐?害得我们外公要上战场。” “还害死了好多北齐士兵哥哥。”二宝也是很冷漠的态度,“你们西凉国和东墨勾结攻打我们北齐,如果说是亲表舅,那应该是一家人,为什么一家人要打一家人?” 呦呦不太了解外面的情况,不过两个哥哥显然不太喜欢这个表舅,她也就不喜欢屁股挪了挪不想靠他太近。 孩子们的冷漠和嫌弃,深深刺痛了燕不归的心。 没想到慕容骁这两个儿子居然这么聪明,简直就是人精。 “大宝,二宝,这是大人的事。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大宝轻哼,“又是说大人,大人很了不起吗?别以为本公子小就好忽悠。” 二宝笑眯眯,“大人最狡猾了。” 呦呦歪着脑袋问他,“娘亲都没有跟我说过表舅,你肯定是坏人。” 燕不归:“……” 风眠心疼他一秒,想说点什么,抬头便看到烈王夫妻。 孩子立刻就高兴,乖巧甜甜喊爹爹娘亲。 慕容骁抱起女儿,“呦呦,吃饱了吗?” 他们自己先吃的,已经吃得差不多。 呦呦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爹爹我吃得好饱了,吃不下去了,那个燕窝粥可不可以不吃?” 暗卫忙过来说呦呦吃了一碗米饭和半碗汤。 慕容骁笑道:“嗯,吃饱了就不吃了,明天再吃。” “大宝带弟弟妹妹去院子里遛食。” 大宝撇了撇嘴,明白这又是大人之间的谈话,他们小孩子不能听。 “好。”尽管心里不太愿意,作为老大还是乖巧点头,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出去。 很快有人过来把桌上的饭菜换了一桌新的。 凤明薇坐下,“谈和会谈得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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