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墨家嫡子,不会有这般特殊。 墨璃点了点头,“伯父还记得凤墨两家之约吗?” 凤王神色微僵。 那都是好古远的事了,凤,墨,白,玄,四大家族都有一个婚盟之约。 不过玄,墨两家消声遗迹之后,他们就没有再遵循这个约定。 何况现在他女儿已经嫁人生子,不可能再遵循凤墨两家的婚盟啊! 凤王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孩子,你爹还在?” “不在了,墨家就剩下我一个人。”墨璃声音很轻,充满了破碎感。 众人:“……” 真是可怜的孩子。 凤明薇想到他被黑衣人抓捕,“那天那些黑衣人是你们家的仇人?” “嗯。”凤家不承认婚盟了,墨璃心里很失落,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师叔我不能留在这里了,不然会连累你们。呦呦,你让我带回去吧?” 慕容骁不悦道:“呦呦是本王的女儿,凭什么让你带走?” 墨璃眉眼没有那晚的戾气,满是云淡清风,轻笑道:“烈王不知道呦呦身体跟你一样特殊吗?你们家族的罪孽世世代代都不可能洗清,上一代是你,到了呦呦这一代,便是她替你们家族承受罪孽。” “她是女孩子,还这么小只怕没办法跟你一样扛过来。” 若不是为了师叔,为了呦呦,他不会管慕容家的事。 慕容骁脸色微变,没想到他知道的还挺多。 “什么罪孽?”凤王他们都听懵了,“我家小呦呦怎么了?” 墨璃笑了笑,“伯父不知道可以回去问问北齐太上皇,为什么要关押烈王三年之久?这三年来他们又对他做了什么?” “哦,不对,应该是为什么从小就关押。” 慕容骁脸色变得惨白,过去很久远的记忆仿佛汹涌而来,他从小就在宫里长大……不过那都是永无天日的黑暗。 想起来他就浑身冰冷。 在大家看来太上皇下令关押烈王是因为他杀了明王。 难道不是这样吗? 众人疑惑。 墨璃却是知道所有真相的人,他通过占卜过去和未来看到的,不过他不能多说了。 说着他突然吐血。 突如其来,众人吓了一跳,凤明薇忙过来掏出银针,扎在他几大要穴上,然后喂他吃了一颗还魂丹,“别说了,你回去休息,过两天我送你回玄幽谷。” 墨璃感到浑身刺痛,天旋地转,要死了一样,“嗯,师叔要想知道全部真相……” “我不想知道,你给闭嘴。”凤明薇脸色很难看,语气严厉,心里明白他再说下去只怕今晚难逃一死。 墨璃淡淡看了眼慕容骁,轻笑:“好……” 暗卫忙过来扶他下去。 凤王他们看着凤明薇,“薇宝,怎么回事?呦呦到底怎么了?!” 慕容家啥罪孽他们不关心,他们担心的是报应在呦呦身上。 如果真的是慕容家害的,那他铁定不会把外孙给他们。 凤明薇也是一知半解,“我也不清楚,我想是家族遗传病吧!血液可能比较特殊一些,其实没有什么问题,长大了就好了。” 你看,慕容骁长大了不就好了吗? 说起来随着年纪增长,听他说,这四年来慕容小七好像没有出现过了,她想应该已经好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担心。 凤王不这么认为,他知道的,当年慕容骁一出生就被太皇太后抱进宫里养,肯定是有问题。 “哼,慕容家太不地道了,居然敢骗本王。” “本王要是早知道你有病,本王说什么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凤王越想越气,瞪着慕容骁。 “外公,都是呦呦不好,你不要责怪爹爹。” 忘了孩子还在怀里。 抱着小小的奶团子,凤王一阵子心疼,便不再说那些事,“不是呦呦的错,都是你爹的错,我们不理他,外公带你去玩。” 墨家的孩子说得对,都是慕容家造孽太深,他们活该,可怜他的宝贝小呦呦要跟着受罪哦! 凤王越想越气,“明天给孩子取大名,全部姓凤。” 慕容骁:“……” 齐王和锦王面面相觑。 这事要跟父皇说一声吗? “七弟,弟妹和呦呦回来的事,只怕纸包不住火。” 他们觉得有必要跟京城那边说一声,却不敢擅自做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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