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也是因为喜欢才愿意嫁。” “不然周大小姐怎么可能嫁给安王?”这话虽然有点贬低安王的意思。 不过姜瑶和周今蓉是闺中好友,两人都是书香门第,真正的大家闺秀。 自小就饱读诗书,思想自然跟一般的大家闺秀不一样,她们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从小就深受家人呵护长大。 她们相对于别的大家闺秀来说是比较高傲的人。 周今蓉是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才女,不管是才华和容貌都远远甩沈秋月十几条街。m.biqubao.com 有才华,有容貌,有身份像这样的姑娘的确不太可能喜欢慕容安那样碌碌无为又一根筋的男人。 凤明薇对这些事都不太了解,反正没有事情就当听她聊聊天打发时间。 不过接下来姜瑶没有多说了,大概是提到好友心里伤感,加上现在她自己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就很难受了,“还是你家烈王好。” 凤明薇忍不住笑,“是后来好了那么一点。” “那是你怎么做到不介意他和沈秋月的事?你难道真的不在意他的过去吗?” 凤明薇看她应该是在自相矛盾,心里到底是舍不得楚王,想有人可以给她一个选择的答案。 这可把她难倒了,个人经历和想法真的没办法比较的,更没办法把她经历的事,跟她经历的事一概而论。 楚王和烈王本来就不是一样的人。 慕容楚隐藏得太深了,姜瑶只怕都不够了解他。 “介意的吧!”凤明薇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大概是她那个时候对慕容骁根本没感觉。 不在意,自然就不会介意。 不过姜瑶肯定是想听到她说介意。 姜瑶感到惊讶,“那你怎么还能跟他在一起?” 凤明薇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姜瑶就自顾自地说了,“不过烈王和楚王不一样,烈王起码没有藕断丝连,怕是压根没有对沈秋月动过情。”不然不可能放弃得如此干脆。 “应该是吧!”凤明薇笑了笑,“我想你现在没有必要纠结这么多,一切等楚王回来再说。” 姜瑶心里还是过不了这个坎,不过却没有在她面前说了,心里很明白现在的烈王对凤明薇是十足的宠爱,除了她再没有别人。 跟她和楚王是不一样的,她笑了笑,“嗯。” “王妃,沅娘求见您。”这时候姜瑶身边的丫头过来禀告。 姜瑶脸色立刻冷沉下来,“她来做什么?让她滚!” 丫头知道主子不会见沅娘,“她说她出京找王爷,希望王妃恩准。如果王妃不恩准,她也会去。” 姜瑶脸色变得铁青,“她去找王爷,她能做什么?” “让她立刻回府,要是不听话就让人把她抓起来。” 结果沅娘并没有听话,而姜瑶派去的丫头嬷嬷都没有抓住她。 因为她会武功。 “沅娘会武功?”姜瑶震惊。 丫头心慌地点头,“是,不过她没有走,她说想见王妃一面,说几句话就走。” 姜瑶脸色难看,看了眼凤明薇,“能让她进来吗?” 凤明薇想看看沅娘到底想干什么,“嗯,让她进来吧!” 很快沅娘来了。 她穿着简练的黑衣,梳理着高高的马尾,看上去就像一个又酷又飒的女暗卫。 十分张扬又自信从容。 姜瑶和凤明薇面面相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 沅娘进来先是看了眼凤明薇,这才对姜瑶道:“我知道姐姐因为楚哥喜欢我,心里耿耿于怀。不过我告诉你,楚哥心里其实只爱你一个人,只不过是因为你太过软弱,在很多事情上你没办法帮他才选择了我。” “其实像你这样的娇花对楚哥来说就是软肋,你不适合她。” 姜瑶脸色微沉,“你放肆!你不过是一个侍妾,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王妃面前放肆?!” 沅娘眉梢微挑,红唇轻扬,“哼,自然是楚哥。你没有听说过日久生情吗?我跟了他七年,为他放弃了所有。” “而你口口声声说爱楚哥,可你为他做过什么?你愿意为他牺牲什么?” “你只考虑到你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考虑过楚哥如今,现在,甚至过去的处境。” “在他最痛苦难过的时候是我陪在他身边。” 姜瑶神色一僵,唇色变得泛白,强忍着怒意,“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又要跟我说这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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