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没有问,就先给她处理伤口,慕容芸心里感动,眼眶渐渐红了,咬牙趴在床上,这两天伤口疼得难受她都一直没有哭过,现在竟忍不住落泪,泪水打湿了枕头。 旁边的嬷嬷和丫头都忍不住抹眼泪。 凤明薇给她用了局部麻醉药,把那些腐烂生浓的肉都刮掉然后再给她上药。 看着这一幕,李嬷嬷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十分心疼主子。 处理好后,慕容芸坐起身,她脸色苍白,笑容温婉,不管多疼依旧保持着优雅,身上说不出的破碎感让人不免心疼。 “薇儿,快坐,这次多亏了你,谢谢……” 凤明薇收拾好药箱,“你的伤口有点严重,不能碰水,现在我给你用了麻醉药,暂时感觉不到疼,等过了药效会有点疼。” “要是疼得难受的话,那就吃一颗止疼药。” 凤明薇都给她准备好了,止疼药,消炎药,还有清理伤口消炎止疼的药粉,另外还有祛疤恢复伤口的膏药。 用一个小袋子装着交给了李嬷嬷。 “现在你受伤身体虚弱暂时不能喂奶,小世子就让奶娘喂养吧!” 想到孩子慕容芸顿时揪心,“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之前发生了有人给奶娘下毒,孩子喝了奶结果也中毒了。 当时要是没有遇到凤明薇,孩子恐怕都保不住。 慕容芸心里害怕孩子再出事,从那以后都是自己喂养,没有假手于人。 “那就给他喝羊奶。” 羊奶挤出来煮热去膻味,经过试毒,再给孩子喝。 要想更方便点可以喝奶粉,可这个时代还没有奶粉。 她倒是可以用时空手镯传送过来,不过这种东西出现会引起人怀疑吧! 经过一番考虑了后,凤明薇便建议她给孩子吃羊奶。 慕容芸想也只能这样,“好。” “我受伤的事……” 接下来她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 凤明薇笑道:“皇姐不愿意让人知道,那我会对外说你就是身子有些不利爽。” 慕容芸暗松了口气,“嗯,谢谢你能为我保守秘密。” 除了说谢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份恩情她心里默默记住了。 李嬷嬷道:“公主,世子爷带回来的女人,怎么处置?现在皇后娘娘都知道了。” 萧家恐怕也着急,所以才找来烈王妃给公主看病。 慕容芸笑容消失,“世子想如何就如何吧!我们收拾一下东西,等会带宁儿一起回公主府。” 李嬷嬷应了声就去准备。 见慕容芸抱孩子打算离开萧家。 萧大夫人顿时急得追出来,“公主,你别生气了,我不会同意那女人进我们萧家。等会本夫人就让人把她给撵出去。” 慕容芸停下脚步,“娘,您还是别管,既然世子喜欢就让她留下来伺候吧!” “我只是身体不适,想回公主府静养一阵子。” “你想宁儿了可以随时来公主府看。” 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萧家。 萧大夫人心疼孙子,舍不得孙子离开。 她越想越气,气得火冒三丈,“来人,去把那个狐狸精给本夫人带来。” 凤明薇他们都还没有走。 打算看看是什么女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勾住萧世子。 萧恒是个挺清心寡欲的男人。 凤明薇见过几次,他不像别的男人贪恋美色。 很难想象他居然会带女人回家,还宝贝起来。 很快萧家下人就把那个女人带来了。 看到那张脸时,萧玉和萧怜脸色都齐齐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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