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难搞,成亲不到两个月要是就闹和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嗯,你先休息,等慕容骁回来我跟他商量后再做打算。” 毕竟现在沈柳氏死了,背后是慕容骁让人这么做的。 慕容姝心思单纯兴许不会想到跟哥哥有关,可沈濯不一样,他肯定猜到了跟慕容骁有关系。 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就存在着杀母之仇,谁会喜欢上仇人的妹妹? 到时候都不知道沈濯会不会丧心病狂地迁怒慕容姝报复在她身上。 慕容姝现在心里很乱还没有做好跟沈濯见面的心理准备,“嗯,谢谢嫂嫂。” “没事,你放心在王府住下,等身体好了再说。”凤明薇给她捏了捏被子便起身离开。 出了房门,徐管家走过来,低声道:“王妃,王爷在宫里似乎遇到了点麻烦,因为沈柳氏的死,沈敬一口咬定是王爷。” “沈家和柳家都不依不饶,王爷现在还在御书房。” 凤明薇顿时明白,慕容骁一个人有些孤军奋战,“嗯,我去趟萧家。” 徐管家眉眼舒展开,“好,属下这就给您备礼。” “消息是谁传来的?”凤明薇忍不住问,御书房的消息是没有那么容易打听得到。 徐管家道:“是,徐大公子。” 徐扬? 凤明薇桃花眼轻眯,心想他们之前帮助徐大人的事果然没有白费心机,“徐大人在监督修补护栏河,现在是什么情况?” “据说还没有修补好,最近出得水泥现在缺货,所以没办法很好的修护,徐大人现在很着急,却没有什么法子。如果修护护栏河的任务失败,也不知道能不能官复原职。” 凤明薇碰了碰鼻子,“我先去趟萧家,这事回头再说。” “好。” 徐管家准备好了厚礼,凤明薇带着东西到了萧家。 长宁侯正在院子里练习刀法。 见管家领着人进来,他忙放下兵器,接过侍从准备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烈王妃是来找本侯夫人的?” “晚辈是来拜见伯父。”凤明薇一身干练的红衣,拱手见礼笑道。 萧长青看着她这笑眯眯如狡黠狐狸的桃花眼,嘴角顿时抽了抽,心里暗想,她如此客气准是有事相求,只是这做法跟凤王也太像了点吧? “嗯,王妃请坐。” “有什么事王妃让派人说一声就好了,不用这么见外还亲自来。” 主要还送了不少好东西,其中有几坛酒,打开闻了闻就知道是难得的好酒。 他不是贪杯之人,不过也是爱喝几口好酒的。 “晚辈有事相求自然要亲自上门。” “伯父快言快语,明薇就不绕弯子,八公主中毒到沈柳氏被毒杀,敬侯府和烈王府已经彻底撕破脸皮。” “如今沈柳氏被毒杀在宗人府,烈王府平白躺着中枪摊上了这场人命官司。” “沈家和柳家死咬着王爷,王爷性子内向,不善言辞,不善辩解,晚辈想请伯父进宫为他辩解一二,免得吃哑巴亏。” 萧长青抱住酒坛子神色一顿,忍不住笑道:“你倒是真在意他。” 这才多大点的事?! 烈王岂会吃亏的人? 他既然敢这么做,那肯定有准备了后路,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烈王可没有她想得那么不堪。 没有证据,沈敬和柳家就别想信口开河污蔑烈王府。 凤明薇笑道:“自家夫君都不在意还能在意谁?” 萧长青眼眸微眯,有点搞不懂这小姑娘在想什么,前阵不是还闹着要和离吗? 太上皇不知道有多愁,还特意喊他过去让他夫人好好劝说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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