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都说了是你把他抓走藏起来。” 淑妃不甘示弱接着道:“没有人会承认自己做过的坏事,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着急,想报复我们吗?” 慕容骁面无表情,并没有跟她费唇舌,“九弟,你是个好孩子,父皇喜欢的是诚实的孩子。” “你跟我们说实话,如果你说实话,七哥保证父皇不会罚你。” 慕容安和淑妃脸色微变,“你别想利用九弟糊弄父皇。” “你们紧张什么?本王不过是让九弟说实话而已。” “毕竟如果欺君后果别说九弟,就是淑妃和二哥恐怕都承担不起。” 北武帝冷沉着脸色,“嗯,你们最好都给朕说实话,谁要是敢撒谎那就以欺君之罪处置。” 九皇子虽然还小,不过也知道欺君之罪是什么罪,他被吓得轻,顿时就跪着爬到皇帝面前,“父皇别生气,儿臣不是故意说谎的,我说实话,求父皇不要砍我们的脑袋。” “祺儿……” 淑妃脸色变得惨白控制不住的发抖大喊了声。 慕容安则闭了闭眼感觉要完蛋,正想从中解释什么。 北武帝却冷冷的盯着他们,扶起九皇子,将他搂在怀里,沉声哄着儿子道:“祺儿乖,你跟父皇说实话,父皇不砍你脑袋。” “呜呜……” 九皇子毕竟还是个孩子,最近在外面虽说好吃好喝没有受苦受累,可也是第一次离开父母。 本来就有些疲惫,回来又被父皇训斥罚跪。 现在有些承受不住压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儿臣没有偷偷溜出宫,是母妃说我可以出宫玩……” “我在游乐园玩得正开心,二哥就派人说接我回宫,只是二哥没有送我宫,说要带我去新府邸玩。” 每个皇子成年后都会搬出宫被封王爷。 九皇子还没有成年,不过因为淑妃得宠,她想给儿子选个好的府邸,所以就早早选好了府邸,只是还没有搬出宫。 “我在新府邸玩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抓走了,那个地方儿臣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北武帝脸色已经沉冷的可怕,“那你为什么说是七哥抓走了你?” “不是七哥……是母妃和二哥让我这么说的,他们让我……跟父皇说就是七哥抓走我。”九皇子已经哭成了小泪人,“母妃说如果我不这么说,父皇就会罚我。” “呜呜……父皇我错了。” 北武帝忍着怒气,“送九皇子回屋。” 李公公过来赶紧把人带走。 “皇上……”淑妃害怕的看着男人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 慕容安脸色也惨白,“父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到现在还不知道错是不是?”北武帝气的鼻子都冒烟。 …… 凤明薇醒来已经是晚上。 “王妃,游乐园可以开张了。据说皇上惩罚了淑妃和安王,两人都被打了三十大板。” 凤明薇喝了口水,忍不住冷笑道:“因为九皇子失踪的真相大白了吗?” 紫九笑道:“是,王爷进宫了,还没有回来。” 话落慕容骁就从宫里回来。 见人进来,紫九赶紧躬身离开。 慕容骁看了他一眼,心里顿时不爽,“你为什么总是单独见紫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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