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人是醋坛子,凤明薇揉了揉太阳穴,示意紫九先出去,“我跟紫九谈论正事呢!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吗?怎么这么快就忙完了?” “本王只是看了会账本。”慕容骁心里是气不过来找她的。 谁知道这么女人根本没有在意过他。 还有心情跟暗卫有说有笑。 “那吃过了吗?” “没有。” “要不要坐下来吃?”凤明薇给他盛了碗汤。 他就当她是在跟自己示好,慕容骁挨着她坐下,心里的怒气散了不少,不过脸上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以后不许暗卫进星月楼,有事让他在外面禀告。” “还有你吃饭,让丫头伺候,不许暗卫伺候。” 凤明薇夹了块红烧肉塞他嘴里,“那来这么多不许?之前不是说好了,本郡主可以不遵守三从四德,你也不会干涉我做什么吗?怎么现在你又反悔?” 很多事需要暗卫去办,她身边是离不开紫九。 照他这样,她还怎么做事? 干脆在王府后院做一个每天等着回来的乖巧贤妻得了。 慕容骁心情烦躁,他不喜欢接近她的男人,也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接触。 但也了解凤明薇的脾气,再继续说下去又会惹她不高兴,他不想晚上睡地板,所以干脆不说了。 “嗯,你肚子饿了我们先吃东西。” 吃饱后,凤明薇给他检查伤口,“你还是卧床休息几天,不然这样下去你的伤势会加重。” 他今天根本没有休息,而是一直在处理军营那边送来的公文和账本,心里还在想别的心事。 怎么可能休息好。 “不行,本王虽说是休假,可手头上的事却没有人接,若不亲力亲为,容易出事。” 生意上的事可以缓缓。 可军营上的事却不能有一丝马虎。 凤明薇眉头轻蹙:“可这样下去你伤势很难好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 “你可别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就不爱惜,如果你现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老了你后悔都没有用。” 慕容骁眼眸微眯起来,女人在关心自己,他不痛快的心情霎时好转忍不住抱住她,“那你帮我看账本?!” 他坐在贵妃榻前,凤明薇站在他身旁,这样一抱,他脸颊紧贴着她的腰。 凤明薇捏了捏眉心,“要不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我想睡觉。” 男人仰头,笑道:“那一起去泡温泉,然后再睡?!” 凤明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不能碰水。” 慕容骁:“……” “我去泡温泉,你让人给你擦身体吧!” “哼,等本王好了,本王要跟你一起泡温泉。” 凤明薇暗暗啧牙,“等你好了再说吧!” 她去泡澡后,追云进来,“王爷,秦王爷打算迎娶王敏做侧妃。王霖同意了这门亲事。” “今天下午皇后传秦王妃进宫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 秦王决定娶王敏做侧妃不为别的就为了得到王家和太后的支持。 长公主嫁给了萧恒,王霖现在又娶了萧怜,那他们之间就有了一定的利益关系。 秦王再娶了王敏,会让这层关系更牢固。 慕容骁深沉的眼眸轻眯,“那接下来齐王准备怎么做?!” “齐王打算争取得到云大小姐的青睐。” 安王则在讨好太上皇。 锦王这边,锦王妃有了身孕也是多了一个筹码。 楚王按兵不动,沅娘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似乎焦头烂额,看上去没打算参与这场夺嫡之争。 “最近盯着云大小姐,属下发现云大小姐似乎跟北漠太子有联系,这次的刺客就是来自北漠的杀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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