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是不是生气了?” 不管怎么样,沈濯骗人在先就是不对的。 还害凤明薇被人指责心肠狠毒,见死不救。 慕容姝就觉得这事很难办,沈濯道歉都不一定能得到她的原谅。 见她左右为难,凤明薇笑道:“没有。” 她是高兴,北武帝又有把柄落她手里了,等时机成熟,看她不打肿他的老脸。 没有想到凤明薇这么通情达理,慕容姝简直感动的稀里哗啦,“嫂嫂你可真好。” 她正感动,开心,觉得幸福的时候。 凤明薇不想泼她冷水,嫁给沈濯她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多说。 只有自己体会一次才知道其中的辛酸苦辣。 “好了,别哭。” “过两天我送一套胭脂盒给你,到时候美美的出嫁。” “你哥说的对,到时候你成亲后一定要搬出沈家,知道吗?”这是凤明薇现在唯一可以跟她嘱咐的事。 慕容姝点头,“嗯,这件事我跟沈大哥说好了,他同意的。” 还没嫁过去呢? 就听男人的话。 凤明薇暗暗摇头,小白兔公主注定要被那阴险狡诈的沈大公子吃死。 “王妃,皇后娘娘请你进宫一趟。”这时,疾风在门外禀告。 凤明薇出来,“皇后娘娘找我什么事?” “你们王爷呢?” 疾风道:“王爷有事去了军营。”biqubao.com “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小宫女来的公主府,说是想请王妃进宫商量一下八公主嫁妆的事。” 凤明薇笑道:“我进宫看看。” 慕容姝脸红的点头,乖巧道:“嗯。” 出了门,凤明薇忍不住问,“沈濯进宫禀告过游乐园的事,御书房那边还没有动静?” “沈濯查出来的凶手是王家的人,如实上报了。” “皇上没有动静,那大概是要袒护王家,选择息事宁人。” “王妃放心,王爷说了,皇上过两天就会让工部继续施工。” 这事,皇上如果要偏袒王家,就会想办法安抚凤明薇。 那自然就不会让他们掏钱施工。 可凤明薇却冷冷一笑:“继续施工可不行,本郡主还要恢复徐大人的官职,不然这事没完。” 她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戾气。 此事她绝不罢休。 徐大人给她办事,平白遭受灾难丢了乌纱帽。 如果她不为他讨回公道,以后谁还敢给她凤明薇办事?! 疾风暗擦了擦冷汗,知道王妃护短,没想到这么护短,“王爷心里清楚,会办好这件事,王妃放心。” 朝堂上的事,凤明薇不便插手,也不会这个时候去插手,以免北武帝猜忌。 那只能交给慕容骁帮忙。 凤明薇眸色微沉了沉,“嗯,准备一份厚礼送去徐家。” 疾风道:“王爷已经让属下办了。” 凤明薇眉梢挑了挑,没想到慕容骁跟她能想到一块去。 不过他是生意人,最会察言观色,搞关系。 这点小事自然想的周到。 “嗯,进宫吧!” 他帮她办事,那她也会帮他护好妹妹的嫁妆。 “明薇拜见皇后娘娘。” 陈皇后最近气色不错,哮喘病基本给她治好,对凤明薇她还是心存感激的,态度十分温和,“快坐,都是一家人,跟本宫用不着这么客气,以后啊,不用行这些虚礼。” 凤明薇笑道:“规矩不能废,您是皇后,敬您是应该的。” 陈皇后神色恍惚,似乎许久没有听过这么让人通体舒坦的话。 是啊!她是皇后,是北齐最尊贵的女人。 可这些年却被后宫哪些妃子一直打压,拖着病弱的身体,苟延残喘般活在后宫。 事到如今,也是该好好算账的时候。 “安王母妃已经恢复了淑妃身份,你可知道?”陈皇后看着她,唇角勾出抹不明的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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