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听话,小婶婶也抱抱我嘛。”小安子机灵一动,在马背上顿时撒娇。 “算你聪明。”凤明薇捏了捏他脸颊,伸手抱他下来。 三个小家伙凑一起,墨儿忍不住纠正他,“我现在姓凤了,叫凤祁墨,你个笨蛋再记不住,以后别跟我们完。” “哼,小气鬼。” “你不跟本世子玩,我跟小昭玩。” 张小昭望着两人左右为难,“我明天要去私塾念书,没空天天陪你玩。” “我要认真读书,还要学武功,长大了要保护小郡主和我娘。” 墨儿顿时道:“我也是,我明天要背三字经给我爹听,还有我陪我娘。” 小安子看着两人,突然眼眶红了,哇地又哭了,“哇哇……” 凤明薇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一会的功夫怎么又打架了? 这男孩子不好带,下次还是带小公主出门才好玩。 “他哭什么?”凤明薇过来问。 墨儿和小昭面面相觑,摇头,“不知道,他自己突然哇哇大哭。我们可没有欺负他。” 凤明薇过去抱起小哭包,“小安子你又哭什么?!” 小安子趴在她怀里,哭的伤心,“呜呜…小婶婶…我没娘了,他们都有娘,只有我没有娘。呜呜……我父王有了坏女人又不要我了,呜呜……” 心酸啊! 可怜的孩子。 凤明薇抱着孩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都是慕容安的造孽,现在是只顾着沈秋月,完全把儿子抛在脑后,真的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不哭啊,你还有小婶婶呢!” “以后小婶婶带你出来玩。” “咱们等会放风筝,你看,你小叔叔带风筝过来了。” 慕容骁拿着三只花里胡哨的风筝过来,瞥着趴在凤明薇怀里的小胖墩,神色顿时不悦,“凛儿,你又哭什么?赶紧给本王起来。” 凤明薇小声道:“别这么凶,这孩子哭没娘疼,亲爹变后爹呢。” 慕容骁:“……” “那你也不是他娘亲。” 说着还是无情的将小胖墩给揪起来。 凤明薇的怀抱他都还没有这么享受过,怎么可以便宜这小子?! “自己擦。”慕容骁丢了一块手帕给他。 小安子还是挺怕慕容骁这个小叔叔,他一来就不敢撒娇更不敢哭。 “七王叔,我父王是不是只要坏女人,不要我了?” 他站在草地上,扬起小脸问。 慕容骁薄唇抿了抿,眉眼带着冷酷严肃,“没有,你想他,随时可以回安王府找他。” 小安子脖子一缩,害怕道:“可是我怕那个坏女人,他说要掐死我。” 闻言,众人一愣。 慕容骁眉头打结,盯着孩子,“这话谁跟你说的?” “就是那个坏女人,父王新娶的女人。” “她一来就害死我奶娘,还让人把我扔进荷花池差点淹死。” “我跟祖母说,祖母不相信我。还说不要告诉太爷爷他们,如果我说了这些话,我以后就要没有父王了。” 墨儿和小昭听了小脸蛋发白,“你家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人,那你以后怎么办?!” 小安子拿着手帕擦了擦鼻涕,倒是没有多大的害怕,老神在在道:“所以我不敢回家啊!我打算搬进七王叔府里住。” “……” 慕容骁和凤明薇面面相觑,对于孩子的话感到担忧。 孩子是不可能说谎,只是没想到淑妃居然也在包庇沈秋月。 “这事是三哥家事,我们不便插手。”慕容骁道。 他有的有道理,凤明薇也不想管安王府的破事,“嗯,那不管吧!” “好了,我们玩风筝吧!” 孩子还小,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好啊!好啊!” 两人陪孩子玩了会风筝,大家都是又累又渴。 然后便坐在草地上吃东西。 还别说这感觉真不错,温馨又惬意。 慕容骁坐在一旁看着三个孩子围绕着凤明薇,她对孩子总是温柔又有耐心,不像对他那么暴躁和敷衍,他忍不住问:“你很喜欢小孩吗?” 凤明薇喝了口水,挑起眼角睨着他,“干嘛?你想本郡主给你生一个?” “你愿意?”慕容骁眸光一亮,心里有些期待。 “你想得美。”凤明薇丢了他一个大白眼,“我喜欢小孩,不过不会跟你生。” 慕容骁脸色都绿了,示意暗卫立刻把三个孩子抱走。 凤明薇见状,起身,“你干嘛呀!” 男人却突然扣住她的腰间两人拽到身下,捏住她下巴厉声质问:“接下来孩子在场不方便,本王想问你,你不跟本王生孩子打算跟谁生?!” 被死死压在草地里,男人高大的身子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凤明薇一时怒火上头,恨不得掐死他,“慕容骁你要不要脸?青天白日的你想强迫本郡主给你生孩子吗?!” “今天皇家马场本王包场了,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慕容骁摁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唇角扬起一起冷邪的笑容,“强迫?本王用得着强迫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本王想要你,是天经地义。” “……” “要是你不说清楚,本王不会放开你。” “哼,以后我们和离了,我不会再找一个男人吗?” “到时候自然是跟他生两个可爱的宝宝。” “跟谁生,反正不会跟你生。” 凤明薇怕不死的叫板。 谁知道彻底惹怒了男人。 不要脸的人,真的是不要脸。 大白天的,还在外面,亏他干的出来。 “有话好好说,孩子的事以后在谈。” 凤明薇尝到苦头便不敢再在太上头上动土。 不过讨饶,并没能让男人有停下来的意思。 最后凤明薇怒了,膝盖一顶,慕容骁脸色顿时铁青,急忙捉住她小腿,“你疯了!” “哼,你再不松手,我就废了你的小烈子。” “……” “王爷,安王爷来了。”就在这时暗卫胆战心惊的来禀告,低着脑袋不敢乱看。 慕容骁看到走过来的男女,不由默默松开女人。 “三哥。” 他嘴角有一抹红,吃了女人的胭脂染上的。 凤明薇今天早上抹的口红胭脂都给他吃干抹净了。 看到他们坐在草地上,凤明薇发髻有些凌乱,再看慕容骁的唇角的胭脂就知道他们刚在草地里干了什么好事。 跟着慕容安一起来的沈秋月眼里的嫉妒愤怒迸发,“凤明薇你带着小世子来马场做什么?!” 想不到才休息一天的功夫女人就能站起来。biqubao.com “沈侧妃,你厉害啊!这样还能站起来。” 沈秋月受到的刺激不小,像刺猬一样炸起来,“凤明薇!贱人,你给我闭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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