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是小安子做的不对,凤明薇也没有说什么,拉着两孩子,笑道:“皇祖父,赏两匹小千里马就当是赔礼道歉了吧!” 太上皇满头黑线,看了眼自己哇哇大哭的小曾孙,“哭什么,就知道哭,怎么跟你爹一样没用!!” “哇……”小安子哭的更凶了,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跑出去,“我不要太爷爷了,我找要太奶奶。” “熊孩子。”太上皇吹胡子瞪眼,示意人跟着,对凤明薇道:“让这两孩子进宫陪伴凛儿,孤给他们赏赐十匹小千里马。” 自家曾孙太娇气,不成器,看着这两孩子不错,领进宫给他熏陶熏陶,耳濡目染兴许还能有救。 太上皇刚才凶小安子的样子已经吓到孩子了,墨儿和小昭纷纷抱着凤明薇的大腿抗拒道:“姑姑,墨儿不要进宫。” “小昭也不要进宫。” 凤明薇有些幸灾乐祸,“皇祖父你看到了吧,孩子不愿意,您别强人所难。” 太上皇不会轻易放弃,并不着急,退而求次,“想要小千里马,那就带凛儿一起去骑马,不然孤不给你们。” 只要不进宫给小安子当跟班,凤明薇勉为其难的同意带个哭包出去玩。 桂公公抱着小哭包回来,“小世子,烈王妃说带你一起去骑马,骑正真的马儿,那可比骑人马好玩多了。” 小包子眼睛微微亮起来,顿时不哭了,看着凤明薇他们,“真的吗?” “嗯,不过你得先给墨儿道歉。” “你先动手打人不对,还有你让墨儿给你当马骑对墨儿不尊重,也不对,要是不道歉,你就别想跟我们一起玩。”凤明薇笑眯眯道。 小安子搂着桂公公的脖子,不愿意道歉,目光看着太上皇寻求撑腰。 要是王太后他们肯定会训斥凤明薇,指责她的不是。 但太上皇可不一样,他眉眼严肃的盯着他,“道歉,听到没有。” 小安子顿时又扁嘴,“呜呜……太爷爷不疼凛儿了,呜呜……” “那算了,你去找你太奶奶吧,以后都别想骑马。”太上皇对孩子没有多大耐心,教育孩子那是简单粗暴不听话就打,要么就干脆放弃拯救。 他挥了挥手,烦躁道:“送走。” 皇家子孙多,不差他一个。 现在是只有他一个曾孙,可不代表以后就没有了。 优胜劣汰就是这样,谁懂事,谁聪明就能得到更多的关注,皇家要的就是拔尖的孩子。 小安子哭的很伤心,虽然小不过他也懂察言观色,他想骑马又不想惹太爷爷不高兴,便只能选择道歉。 蹬了蹬腿,让桂公公放他下来,走到墨儿和小昭面前,小脸蛋上还满是泪珠,鼻子抽哒抽哒,“对……对不起,本世子不该推你。” 凤明薇摸了摸墨儿的脑袋瓜子,“墨儿能原谅他吗?” 墨儿嫌弃他哭鼻子,不过看他挺惨的,便道:“嗯,原谅他一次。” 张小昭道:“你别哭了,我娘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墨儿赞同的点头,“哭鼻子,很脏,没有人喜欢你。” 小安子顿时闭上嘴,鼻涕都挂在嘴边,却不敢哭了,“我不哭了,你们别不理我啊!在宫里很无聊都没有人陪我玩,呜呜……” 凤明薇:“……” 太上皇:“……” 孩子就孩子没一会就能手拉手成为好朋友。 宫人拉来三匹小千里马。 一匹黑色,一匹枣红色,一匹白色。 墨儿选了黑色,小昭选了枣红色,小安子已经指挥宫人将他抱上了小白马上坐好了。 宫里不能骑马,等到马场再说。 先在宫里和小马儿熟悉一下,教一些基本的骑马技巧。 等到了皇家马场,在门口却遇到了慕容骁。 凤明薇一个人带三个孩子的确累,看到他出现还蛮高兴,“你不需要去军营?” “嗯,明天再去。” 暗卫拉着小千里马先去马场带他们跑两圈。 “我们在郊外马场时遇到了几个黑衣人,他们是谁派来的?!”凤明薇坐在草地上歇息。 萧家有人派人暗中保护,慕容骁也有派人暗中保护她的,这事他清楚,“是王大夫人,她想抓墨儿。” “还想绑架?!”凤明薇冷笑,“人呢?” “都咬舌自尽了,是死士。” 没想到王何氏一个妇人,还能这么厉害。 凤明薇眉头微蹙,“她这是狗急跳墙,要派人暗中保护墨儿才行。” 慕容骁道:“箫家会派人保护。” 那也只能这样,凤明薇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他,突然吩咐:“麻烦王爷去给孩子能买只风筝回来。” 慕容骁:“……” 她真不客气,把他当小厮使唤不成? “今天不是来骑马吗?” 凤明薇看了眼蓝蓝的天空,“今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这么大的草地,骑完马再放风筝,刚好。” “那不回去吃饭?” “吃啊,让人送来,铺在草地上吃。” 慕容骁不理解,不过媳妇吩咐了,他不敢不做,于是二话说让暗卫去买风筝,再回府准备吃的,喝的带过来。 凤明薇心里开心的指挥着男人干活,“别忘了带点水果,还有热水,我要给孩子们泡牛奶喝。” 吩咐完就高兴的跑向三个孩子们。 “骑马好玩吗?” 三人已经完的满头大汗,都不怕骑马,开心道:“好玩。” “姑姑明天我们还能来吗?” 凤明薇抱墨儿下来,“明天再说,小马儿需要休息,你们都下来歇息会。”biqubao.com “我不要。” 小安子最不听话了,顿时坐在马背上蹬腿不愿意下马,“本世子还要玩骑马。” “小安子,你发脾气可不对哦!” “小白马还是小宝宝,它需要休息的,不能一直陪你玩。” 小安子哼了声,见她抱墨儿下马,心里不高兴,“本世子也要你抱。” 他有点胖,凤明薇不大想抱,“叫暗卫哥哥抱你下来不行吗?” “可你为什么只抱箫祁墨,不抱本世子,哼,你偏心。” 这小嘴巴跟他爹一样欠揍。 凤明薇眉梢微挑,“所以你是想要本郡主抱你?” 小安子脸颊微红,像是害羞了,“嗯,我也要你抱,你不能只疼箫祁墨。” “他是你小侄子,本世子也是你的小侄子,要一视同仁。” 凤明薇给他整笑,上前轻轻掐住他胖乎乎的脸蛋,捏了捏,“可你没有墨儿这么乖巧听话,谁喜欢抱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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