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颗香丸是特制的,试试又没有危害。”凤明薇递给桂公公。 桂公公看了眼慕容骁,这才拿进去放进香炉点燃。 太上皇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凤明薇给他施针逼出了几滴毒血,他身体虚弱只能一点点逼毒,不然承受不住。 这会吃了燕窝粥便睡着。 香炉里飘出袅袅香气,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清香味。 没一会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凤明薇,慕容骁,桂公公三个人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啊……毒蝎子!” 桂公公看到一只黑色的毒蝎子从太上皇被褥里爬出来,顿时吓得尖叫。 太监的嗓子就跟公鸭嗓子一样又尖又锐。 听得人耳朵疼,凤明薇下意识捂住耳朵,看到那只毒蝎子感觉头皮发麻,没想到有人这么恶毒居然在太上皇被褥里藏了毒蝎子。 那只毒蝎子只有拇指大小,可却很毒。 幸好只有一只,如果有很多,太上皇铁定早就没有命了。 慕容骁眼神阴沉,拿出匕首上前一把戳死毒蝎子,然后带着毒蝎子的尸体去了御书房。 有了证据,那就可以证明太上皇中毒跟烈王府没关系。 皇帝一直不见待他。 如今皇帝还没有立太子,难免多心。 认为是他指使凤明薇接近太上皇,从中讨好太上皇。 “桂公公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慕容骁走后,凤明薇看着脸色惨白的桂公公就忍不住笑道。 桂公公摸了摸心脏,“王妃哟,那可是毒蝎子,老奴能不害怕吗?” 凤明薇看了眼太上皇,眼沉了沉,“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恶毒要这么毒害太上皇?!” 毒蝎是经过驯养的,它可以把控自己的毒液,不让太上皇马上致命。 桂公公上前给太上皇捻了捻被子,“老奴也不知道,主子这些年来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好不容易王妃诊治有效,可以让主子安稳睡上一个好觉,谁知道过了一夜就又变成这样了!” 桂公公并没有说到点子上。 可凤明薇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不是针对她和太上皇,那就是针对烈王府。 北齐还没有立太子呢,全部皇子一成年就被册封为王,搬出皇宫自建府邸。 皇帝这么做就是无心立太子。 所有皇子都册封为亲王,看似没有机会,但却又人人都有机会。 凤明薇身为烈王妃,因为会医术在宴会上救了太上皇,得到太上皇的看重。 而太上皇在立太子这件事上有一票决定权。 谁能得到太上皇的看重,那就很有可能入住东宫。 毕竟北武帝是个孝子,他很敬重太上皇,在立太子的事上肯定会问他老人家,那太上皇的意属谁,谁的机会就最大。 慕容骁不得北武帝宠爱,本来是最没用机会的。 可现在因为凤明薇的关系,太上皇开始关注他了。 加上他战功赫赫,手握兵权。 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不得宠的烈王。 那其他人就不得不防备。 凤明薇想到这些,不免暗暗咋舌,这皇子夺嫡大战真是万分凶险。 没有一丝亲情可言,连亲祖父都下得了狠手,可见背后的人心有多狠。 而三年前,凤王府一夜间被抄家流放,会不会跟这场夺嫡大战有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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