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薇就知道他要秋后算账。 “什么以下犯上?我是你的王妃,我也是王府主子,不存在什么以下犯上,我们是平等关系。” 慕容骁气笑道,“那就是谋杀亲夫。” “可你昨天也差点把我掐死要谋杀亲妻啊!” “我这样做是礼尚往来。”凤明薇理直气壮的反驳。 慕容骁:“……” “两位主子,这里是龙心殿,仔细吵醒太上皇。”伺候太上皇的桂公公看夫妻两吵架便赶紧的过来劝和。 “本王留下来盯她。”慕容骁暗暗咬牙瞪了眼凤明薇。 凤明薇懒得管他。 服用过解毒丹,太上皇就醒来了。 “孤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久?”太上皇起身看着凤明薇笑问。 “皇祖父您会长命百岁。”慕容骁上有些伤心道。 “孙儿一定抓住下毒之人。” 太上皇身体瘦弱,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被毒蝎伤元气,整个人快到油尽灯枯的感觉。 慕容骁扶着他,暗暗示意凤明薇,让她说点好话安慰老人家。 没想到他倒是个孝子,凤明薇唇角动了动,“王爷说的对,皇祖父会长命百岁,您的身体不碍事。” 太上皇看着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他,顿时很欣慰,心情不错的笑了笑道:“我这把老骨头了,半截身体都快进了黄土,能多活两年,抱上曾孙,那就没有遗憾了,不求什么长命百岁。” 说着看着凤明薇,“所以你要多努力,赶紧给孤生个曾孙。” 凤明薇看了眼慕容骁,“孙儿会努力,皇祖父可要养好身体,到时候给我们带孩子。” “哈哈哈!”太上皇顿时高兴的大笑。 慕容骁愣了一下,不由看着女人,脑海里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两人圆房了,这女人好像没有吃避子汤。biqubao.com 难道怀上了?! 想着他脸色一变,等安抚好太上皇后就拉着凤明薇出来,“你…那天没有服用避子汤?” 凤明薇听了气得恨不得抽他两耳光,“你想多了,我吃了避子丹,我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都要和离了,谁要跟你生孩子。” “刚刚我那样说是不想让皇祖父伤心。” 慕容骁怒从心起,“你不跟本王生,你还想跟谁生?” “跟谁生都不跟你生。”凤明薇推开他气恼转身走。 慕容骁拽着她手腕不松,“站住,给本王说清楚。” “慕容骁你有毛病!”凤明薇气得没脾气转身呼他一耳光。 慕容骁被打懵了,偏头怔了一下,然后恼怒,“凤明薇!” 两人险些在龙心殿打起来,桂公公赶紧过来阻止,“两位小祖宗哟!你们消停些,仔细太上皇看到你们这样会难过。” 凤明薇轻哼了声,瞪了眼男人,对着桂公公道,“龙心殿可能有毒蝎,我想把它找出来。” 桂公公忧愁的叹息,“都找过了,龙心殿每天都有人清扫,并没有发现什么毒蝎。” “兴许毒蝎是人养出来,受过训练,它不会随便咬别人。”凤明薇道。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慕容骁便不跟她计较,道:“你有办法找出藏在龙心殿的毒蝎吗?” “可以试试,我这里有一种驱虫香,兴许能把它引出来。”凤明薇掏出一颗香丸。 慕容骁看了眼,有些不屑道:“都说是驱虫香,对毒蝎子有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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