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成修为虽高,但远非仇人对手,当时夏竹修为被废,自然是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好在枯叶老人在场,故此那一战以仇人身死,甄成重伤,枯叶老人轻伤作为收场。 而因甄成重伤,枯叶老人轻伤,那守护寸心草的重任便落到了夏竹头上,起初寸心草的周边,还未像如今这般荒芜,但随着寸心草吸收周边植物的生机,便逐渐演变成现在的景象。 好在此处虽离彭成郡较近,但因处在群山之中,故而平常很少有修士经过此地。 即便是被修士发现此地怪异之处,但经夏竹解释后,大部分修士都会选择离开,不会将此地有寸心草的消息传扬出去。 毕竟这寸心草也非功效逆天的灵植,再加之有夏竹守护,故而大部分修士不会对寸心草起觊觎之心,即便是起了占便宜的心思,但知晓夏竹的身份后,也是基本选择离开。 这枯叶老人不仅交友甚广,其本身亦是出窍修为,强占寸心草容易,但难的是强占寸心草后,会遭到枯叶老人的追杀,毕竟与枯叶老人相关的传闻,可都不是什么好的传闻。 而此次夏竹不在寸心草身边,说来也是巧合,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这寸心草生长的条件就是吸取周边灵植的生机,因寸心草周边如今已经没什么植物后,夏竹便时常寻一些年份不高的灵草种在寸心草周边,以供寸心草吸收。 而夏竹方才不在寸心草边上,就是去采摘灵草了。 若是洞天灵府,有灵脉之地,自然是不缺灵草,但这些地方大部分都已经被各大势力占据,夏竹一小小修士,人家怎么任由夏竹采摘灵草,故此夏竹便只能花灵石去买灵植,亦或是从寻无主之地的灵植。 但在修仙界,哪里会有无主的灵植,即便年份再浅,只要沾染了灵气的灵植,周边必定是有异兽守护。 夏竹打不过厉害的妖兽,但驱赶未化形的妖兽,夏竹还是能够做到的,故而在上一批灵草被吸收完后,夏竹便去抢夺了一结丹期妖兽的灵植,这灵植其实年份也不算高,但为了寸心草的生长,夏竹只好狠下心去抢夺。 夏竹此前被枯叶老人废去修为,后面仇人偷袭甄成时,夏竹亦被对方打伤,虽伤势较轻,但总归是有影响,故而夏竹最后成功抢到灵植,但灵力却耗去了大半。 正因如此,夏竹才无法在短时间内杀了竹云阑泄愤。 此前竹云阑在仙岚境中得了一本功法,名为九曲玄火录,竹云阑虽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得到,但并不影响竹云阑学习上面的功法。 这功法与竹云阑十分的契合,尽管竹云阑只修行了很短的时间,但施展出的威力,却是相比其他修士修炼了一年。 故而竹云阑对战夏竹时,勉强还是有一战之力。 但即便此次,竹云阑也远非夏竹对手,这两人一开始能斗的旗鼓相当,一是因夏竹灵力不支,且自修为被废后,便从未恢复,二是因竹云阑功法的缘故。 而经时间的推移,这竹云阑便渐渐落了下风,眼看夏竹就要重伤竹云阑时,唐妃嫣再也按耐不住,提剑帮竹云阑挡下了一击。 见状,夏竹怒道: “你是何人?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杀。” 闻言,唐妃嫣挡在竹云阑身边言道: “在下唐妃嫣,请问两位因何相斗?是否存在误会?修行不易,何故赶尽杀绝?” 夏竹愤怒当头,懒得同唐妃嫣解释,言道: “你且让开,此事与你无关,我不想伤及无辜,我再警告你一遍,若你再不让开,我真连你一块杀了。” 闻言,竹云阑愈发生气,只觉眼前的妖族好没道理,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无故遭到对方攻击,见对方不说明原因,竹云阑便道: “唐道友,在下竹云阑,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到这个妖族了,你看他灵气浑浊,想来是邪魔歪道之辈,不如我们联手,除了这个妖孽。” “呸,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分明是你拔了我的灵植,你还好意思说,我无故攻击你,说我邪魔歪道,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唐妃嫣虽忘记了竹云阑,但内心还是下意识的相信竹云阑,方才竹云阑说要联手诛杀夏竹时,唐妃嫣原本是想开口回应的,但还未回答,便听夏竹说了缘由,一时间,唐妃嫣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了。 于公唐妃嫣应该让开,毕竟是竹云阑有错在先,但于私唐妃嫣却觉着竹云阑不是故意的,即便有错,也不该用性命去弥补。 见唐妃嫣还挡在竹云阑身前,夏竹便继续说道: “小丫头,我不喜伤害无辜,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此事与你无关,你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一块杀。” 夏竹警告唐妃嫣,一是真的不喜伤害无辜,二是觉着唐妃嫣身份不凡,夏竹自小就跟在枯叶老人身边修行,观人的眼力劲还是有的,这眼前之人,虽修为低下,但手上拿的,身上穿的,腰间挂的无一不是好东西,夏竹虽然说不上唐妃嫣身上的法宝,但敢拿着法宝这么招摇过市的修士,来头必然不小。 不然也不会这么没脑子的将法宝展示出来。 夏竹修行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像是竹云阑这种修士,即便杀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但像唐妃嫣这样的修士,即便是轻轻碰了一下,或许就会惹来一批修士追杀。 毕竟敢拿着法宝招摇过市,且修为低下的修士,其背后自然是有相当强大的势力,若非十分受宠,不然也不会是这般天真的性格。 唐妃嫣不知夏竹已经将自己的身份猜出七七八八,还以为夏竹真的是讲道理之人,故而言道: “这位道友,我感觉竹道友也不是故意的,不如你说说看竹道友拔了你什么灵植?若是能补救,我愿意帮竹道友赔偿于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14/751811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