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_第85章 她是你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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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你的乖乖女了,哎哟真可怜呐,别的女生都有礼服穿,就她没有。】
  收到付思琪消息的时候,秦时风刚从一个颁奖典礼上下来,正在回酒店的车上。
  他眉头一紧,问大竹:“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竹说:“今天?圣诞节啊。”
  秦时风“啧”一声:“别他妈废话,今天科大有什么活动么?”
  大竹打开网页一搜:“还真是,今天是校庆日,科大正在办晚会呢!喏,你看,还有网络直播。”
  秦时风瞥了眼大竹的手机屏幕,舞台上正在进行的节目是一场合唱,舞台下的观众一眼望去,全都身穿精致礼服。
  秦时风想也不想:“掉头,去科大。”
  ·
  司机吓得差点儿一个急刹车:“少爷,哪个科大?晴丰市那个?”
  大竹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听错了:“祖宗,大晚上的别开这种玩笑啊!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哪个市吗?你知道这儿离晴丰市有多远吗?你知道现在开过去科大要几个小时吗?”
  “知道,没开玩笑。”秦时风打开直播,试图在蹿动的人头中搜寻他的乖乖女:“知道,去科大。这一趟算我单雇你俩的私人行程,一人十万。”
  “我的大明星,二少爷,二公子,这是钱的问题吗?我们两个跟了你这么久,是那种为金钱折腰的人吗?你自己看看这会儿几点了,你别说给我十万......等会儿,多少?”大竹脸色一变,立即正色道,“老王,赶紧去晴丰,去科大,二少爷的事情不能耽误!”
  司机老王不用他说,已经默默将导航目的地定位到了“晴丰市科技大学”。
  不为金钱折腰的大竹乐开了花儿,有钱真好,真香!
  ·
  在赶往晴丰的路上,大竹问秦时风:“祖宗,你这会儿赶去科大干嘛?参加晚会啊?科大那边倒是给公司发过邀请,想请你作为校友表演个节目来着......”
  秦时风凝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cindy直接给你拒了啊,”大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是年终,邀请你出席活动的品牌商、节目组、晚会可海了去了,哪儿有工夫参加一个学校的校庆啊,小打小闹的,去了能有什么收益。”
  秦时风锐利的视线转向大竹:“以后再有科大的安排,直接和我说。”
  大竹不明所以:“你的行程不一直都是cindy直接把关的吗?”
  秦时风加重语气:“你只要记得,科大的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
  大竹看他不似在开玩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又问:“你还没说呢,你这么晚赶去科大到底干嘛啊?”
  秦时风微微侧过头,看向后座摆放着的一个硕大礼盒,神情瞬间由凌厉化作柔和。
  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女孩穿着礼服时的样子,低声说:“不干什么,就送件衣服。”
  ·
  而此刻,科大深夜的操场上,寒风肃肃。
  秦时风牵着楚南星的手,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向前欠身,绅士地递上礼盒:“这位美丽的学姐,跳舞之前,可以收下我的礼物吗?”
  楚南星歪头,笑着问:“给我的礼物?是什么?”
  秦时风下颌一扬:“给你的,打开看看。”
  楚南星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带,打开礼盒盖子,瞬间呼吸一滞——
  盒子里是一件淡绿色礼服长裙。
  裙身是繁复但不累赘的立体雕花设计,肩颈上配有同色系的轻盈羽毛,腰身处缀有羽毛编织成的精致花朵,整件礼服清新灵动,优雅中不失俏皮。
  风吹动柔软的羽毛,点点星光在花朵上轻盈地跳动。
  ·
  楚南星抿了抿嘴唇:“太贵重了。”
  “不贵重,”秦时风说,“昨天参加一个品牌晚宴,是品牌方的礼物,我拿着也没有用。”
  楚南星没有说话。
  秦时风眉梢一扬:“你如果不要,我就扔了。”
  ·
  说完,秦时风将礼盒的装饰绑带一扬,作势要丢弃。
  楚南星连忙双手抱过礼盒:“不许扔!给我了就是我的了!”
  一件礼服本就不轻,加上繁复的礼盒包装就更重了,楚南星双臂一沉,紧接着一双坚实的手臂托住了她的小臂,带着笑的慵懒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楚南星耳根一热,偏头看了眼被甩到地上的红色绑带,抬头对秦时风说:“那个也是我的,还给我。”
  “哟,”秦时风勾起唇角,“小学姐胆子大了,都敢指挥我了?”
  浓墨般的夜色下,秦时风本就英挺俊美的五官增添了几分邪气,配上他吊儿郎当的语调,令楚南星心跳快了几分。
  ·
  在黑夜的掩护中,人似乎总是比较容易放肆,容易恃宠而骄。
  楚南星皱了皱鼻子,故意装出趾高气昂的模样:“是我的,还给我。”
  “遵命,美丽的小学姐。”
  秦时风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贴在胸前,弯腰欠身,行了一个无比优雅的贵族礼。
  接着,他拾起绑带,捧在掌心,双手奉上:“小学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
  楚南星不禁轻笑出声,珍重地抱着手中的淡绿色礼裙:“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此时的秦时风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正让这份礼服变得贵重的,不是它本身的价值,而是楚南星看向它时温柔的眼神。
  楚南星的指尖爱惜地落在羽毛编织成的花朵上,神情中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它是我的了,对吗?”
  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了,对于这件礼服,也对于秦时风。
  秦时风说:“是你的。”
  ·
  从第一眼看见这条礼服,秦时风就确定,它属于楚南星,只属于楚南星。
  这确实是他昨天参加品牌晚宴时,在展柜中偶然看见的一条礼裙。
  这条裙子出自顶尖设计师albert之手,手工制作,全世界仅此一条。
  这件裙子本来是非卖品,但秦时风和albert关系匪浅,他找到albert,提出要购买这条礼裙,价格任开,无论多么昂贵都可以。
  albert却拒绝了秦时风,并笑着说:“风,你要拿我的设计去泡妞,我没意见。其他展品你任选,但这件裙子不行。这是我妻子和我共同完成的,不会量产,不会再有第二件,我希望它穿在独一无二的人身上。”
  秦时风认真地说:“不会再有人比她更适合这件裙子。”
  albert反问:“那么她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吗?”
  秦时风怔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懂。
  什么叫“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怎么样才算做是“独一无二”?
  看见他露出罕见的茫然神情,albert反而笑了。
  如果秦时风想也不想地回答“ofcourse”,那么他也会径直回绝秦时风。biqubao.com
  但秦时风的迷茫,明显就是心乱的表现。
  倘若不是遇上了独一无二的那个人,又怎么会心乱呢?
  albert差人将那件礼裙从展柜中取出:“风,它属于你了,带它到独一无二的人身边吧。”
  秦时风收下了albert的好意,昨夜他辗转反侧,苦恼在什么时机、用什么理由,能够将这件裙子赠予楚南星,结果今天就遇上了圣诞舞会。
  虽然来得迟了一些,但好在这份礼物有了真正的归属。
  ·
  秦时风再次向楚南星伸出手:“别的小姑娘都有漂亮裙子穿,都有英俊的舞伴。我的小学姐没有,那怎么行?”
  “漂亮裙子有了,英俊的舞伴......”楚南星踮起脚四下张望,“唔,在哪儿呢?”
  秦时风轻轻“嘶”了一声:“小没良心的。”
  楚南星莞尔,旋即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问:“我需要换上裙子吗?”
  “不用了,会冷,”秦时风拢了拢楚南星头上的毛线帽,“这样就很好。这条裙子,下次换一个地方,再穿给我看,好不好?”
  月光静静淌过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楚南星的眼神追随着月光,缓缓地点头。
  ·
  楚南星戴着一顶红色帽子,穿着厚厚的羽绒短袄,臃肿的仿佛一只过冬的小企鹅。
  秦时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交握。
  星空是最美的灯光,夜风是最流畅的音乐,他们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起舞。
  ·
  “楚南星,你这是第八次踩我的脚了。”
  “都说了我不会呀......”
  “怎么教都教不会,真笨。”
  “那你松开,我不要和你跳了!”
  “不松,除了我,你别想和别人跳......嘶,第九次!”
  “踩都踩了,你忍着!”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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