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卡星】 这几天,炎俎算是在兰卡星的中心塔住下了。难得的是,某人一反常态,在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搞事,顶多和穆文昭逗两句嘴,倒是让孤焓和渊沫辰着实松了一口气。 其实,对于炎俎和渊沫辰的关系,孤焓一直都是疑惑且好奇的。总感觉,炎俎和渊沫辰的关系其实挺好的,至少···没那么糟糕。而且,炎俎显然和叶凌、穆文昭也是认识的,应该也很熟。但是那炎俎之前在兰卡星搞得一系列大破坏又怎么解释呢··· 孤焓一直怀着这种疑问,但是又觉得问这种问题炎俎很有可能发飙,就一直憋着,以至于脑袋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大通八点档狗血剧···而且越脑补越离谱··· 直到过了好几天,孤焓实在是按捺不住八卦之魂了,就决定去找炎俎本人问一问。 哪怕很有可能挨一顿打··· —————————————— 【中心塔】 这天晚上,孤焓来到了中心塔,他去敲炎俎房间的门,意外的,没有人开门。 “?”孤焓有点儿纳闷,是不在家吗?但是以炎俎的性格,是不喜欢在兰卡星四处瞎逛的。 就在孤焓疑惑的时候,初代死神的声音在他的精神之海里响起来。 “在屋顶。” “······”孤焓有些无奈,为啥非得去屋顶啊,中心塔这么高··· 不过,想归想,孤焓还是找了个窗户,踩着窗框,脚踏月影流光,翻身出去,一个闪身,来到了中心塔的塔顶。 果然,炎俎就在这里。 他岔开腿,以一种豪放的姿势,稳稳地坐在中心塔的塔顶,手上拿着一瓶低度酒,百无聊赖地远望着兰卡星的大小街道。biqubao.com “你怎么来了?” 看着孤焓翻身上来,炎俎换了个姿势,挑眉看着他。 “没什么事儿,找你聊聊天来~”孤焓笑着走过来,片片瓦片堆砌的塔顶对异能者来说就和平地没什么两样。“话说,你怎么不去找爷爷和穆文昭前辈啊?” “白天找过了。”炎俎白了他一眼道。 “···白天找过了,晚上也可以找啊,”孤焓撇嘴,不理解道,“你去找爷爷和穆文昭前辈一起喝酒,不比一个人在屋顶上喝好多了?” 炎俎瞟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过来,就找我哔哔这些的?” “···什么态度嘛,我就随口一说。” 说着,孤焓大大咧咧地坐在炎俎旁边,一起看着兰卡星远处的夜景。夜间的兰卡星,静谧而美丽,清静的同时,又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和霓虹灯,并不冷清,那点烟火气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城市,倒是让人顿时有了放松的感觉。 “怎么样?在兰卡星住着挺舒服的吧?”孤焓问道。 “嗯,”炎俎淡淡地说道,“还不错。” “那你···”孤焓顿了顿,说道,“方不方便跟我说说,你跟爷爷他们以前的事啊?” “······”炎俎听后,转头,看了眼孤焓,没好气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很好奇你和爷爷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孤焓挠了挠头道,“我总觉得,你好像,挺喜欢···至少,没那么讨厌爷爷!而且,爷爷被潇阳曦抓了,你还不顾危险去救他。所以,我觉得,你俩应该关系不一般吧?” 说完这些,孤焓又忙补充道。 “当然啦!你告诉我,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 炎俎听后,盯着孤焓,许久不说话。面无表情的样子几乎让孤焓心里发毛。 就当孤焓想要开口作罢,就见炎俎转过头,沉声问道。 “你真的想听?” “!”孤焓大喜,狂点头道,“嗯嗯!想听!” 炎俎喝了一口酒,慢慢地说道。 “那···得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 (六十年前) [卡朋家] [内外门切磋大会] 在一片空旷的空地上,四根两合抱粗的汉白玉雕花柱将直径数里的圆形比赛台围了起来。比赛台的四周站满了前来围观的人们。 “下一场,内门渊沫辰对战外门方兴!” 话音刚落,人群便一片哗然。 “渊沫辰?!听说他可是家主的儿子!” “是啊,可惜了,是个废物。” “废物?” “呵呵,十三岁,雏元境,异能除了继承了家主的魔晶异能之外,全都是再一般不过的了。” “对对,我听说了!他居然有一个异能是力量,哈哈,还是个主属性异能!” “啧,真是白占着四灵者这个名头了。叫我看啊,他连二灵者都打不过!” “嘘,你们可小声点儿!人家的爹可是族长!” “切……有个族长的爹又怎么样?废物还是废物。就他这实力,要是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他……啧,还不如捐了靠谱呢!” “哎哎,你们看,他上去了!” 闻言,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台上。 只见一个银色短发的少年身着灰色的劲装,走上了比赛台。 这个少年就是大家口中议论纷纷的族长之子——渊沫辰。 然而,他却好像没听到底下人的议论一般,一对湛蓝的眸子始终盯着比赛台的那端——他的对手。 那边的方兴见渊沫辰敢上来,嘴角一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方兴,三次元二星异能者,十三岁。” 说这段话的时候,方兴还故意加重了自己的年龄,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 “渊沫辰,”渊沫辰淡淡地回答道,“十三岁,雏元境。” “其实,我应该叫你一声少主,”方兴轻蔑地看着渊沫辰,“少主啊,其实您不需要报等级的!您的“光辉事迹”早就已经传遍了!在场的,哪个不知道啊?!” 面对他的嘲讽,渊沫辰只是微微皱眉,道。 “赛前报名报等级,是对对手的尊重。” 方兴扬起半边脸,轻蔑一笑,“呵,那还真是多谢少主您的尊重了~” 渊沫辰闻言,脸上多了一分不悦。 就在这时候,台下忽然有人大喝一声。 “哎!裁判!还打不打了!” “哎!打不打还不是我说了算!到底谁在那里多……嘴……” 方兴转头一看,吓得话都没说利索。 因为台下喊话的,是炎俎! 炎俎拧眉,“是我,怎样?” “不不,没什么,没什么!”方兴赶紧摆手。 “没什么就快点!不想让别人比了是不是!” 方兴吓得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是是是……不,不是!我们马上开始!” 其实,炎俎是卡朋家外门门主之子,论地位,虽说同样显赫,但还是比不上渊沫辰的。 不过,卡朋家是个强者为尊的地方,炎俎今年同样是十三岁,却已经是四次元八星的异能者了! 卡朋家从来不缺少天才,可这天赋,在历代卡朋家的天才中都是首屈一指的!论实力,炎俎更是比方兴强了一大截,而且脾气火爆,但凡惹了他的人,他下手可是绝不留情的! 所以,在卡朋家的年轻一代中,几乎没人不对炎俎又敬又怕——敬他的实力,也怕他的实力。 然而,炎俎转头看渊沫辰,说话的语气却好了不少。 “哎,你快点哈!你打完我还要打呢!” “好,我知道了。” 渊沫辰一笑,心里明白,炎俎这是在给自己解围。于是,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柄长剑,眼神一凝,冲向方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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