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演戏这种事儿,我可不只是对龙檀哦~” —————————— 【醉龙殿】 醉龙殿内,灯光昏暗,四周的墙壁在这种熹微的灯光下,闪射出星星点点的荧蓝色光芒。醉龙殿的墙上,雕刻着四条狂舞的金龙雕像,在荧光的照耀下更显得神秘。 在大殿的中央,是一个银色雕花的水池,水池的正中,是一个仰天长啸的龙头。而水池中,流动着冰蓝色的水,那水比最清的镜子还要清,却完全看不清水下的模样。 醉龙殿殿主站在醉龙殿的中央,看着泽恩来了,忍不住一笑。 “哎呦~这么快就回来了?东西搞到了?” “不搞到我也不会回来啊~”泽恩摊手道。 说着,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了那管血。 醉龙殿殿主接过来,看了看,挑眉问泽恩道。 “这么快就赶回来了···你去兰卡星找那小子了?” 尽管他清楚,泽恩办事还是利落的,但是从冥魍到兰卡星再到醉龙殿,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就赶回来啊··· “没,现在去兰卡星太危险了···”泽恩哭笑不得道,“我抽的奥西里斯的。反正他的也是死神血脉,用来研究也够了。” 醉龙殿殿主听后,一笑。 “死神你也敢下手?” 泽恩开玩笑道,“别说死神了,阎王爷不也得下手嘛~” 凑得近了,醉龙殿殿主也闻到了泽恩身上的酒味,便坏笑一下,打趣道。 “啧啧···酒味这么重,咋?你陪酒出卖色相了?” “怎么可能!”泽恩哭笑不得道,“我要是敢,以那老东西的脾气得双杀···”先杀我,再杀他··· 醉龙殿殿主听后,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关于拉曼德没死的事儿,他是知道的。泽恩之前跟他透露过一点风声,毕竟,根据醉龙殿的规矩,像泽恩这种受雇于人的雇佣兵,在雇主死亡之后,就要返回醉龙殿了,但是显然那边事情还没办完,所以有些事儿,他没办法瞒着自家殿主。当然,这个规矩也只有醉龙殿内部的人知道··· 醉龙殿殿主笑完了,就拿着那管血去到池子边上,将那管血液倒进了池子里。 “嗡嗡————” 听得两声清响,黑色的光从池底照耀上来,片刻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嗯···看来是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醉龙殿殿主用手指抵着下巴,喃喃地说道。“看来,应该是因为那小子的血脉还没有完全觉醒,初代血神的神力借助血脉附身的强度有限,才让那小子最后得以恢复的吧。” 泽恩听后,点了点头,“看来是这样哦~” 说完,泽恩想了想,向醉龙殿殿主问道。 “殿主啊,你说那小子的血脉要是暴走了,破坏力那么大的话···是不是太危险了啊?咱要不要,趁他现在羽翼未丰,偷偷的,把他血脉废了啊~这也是为民除害了!” 醉龙殿殿主听后,笑着摇了摇头,神秘兮兮道。 “天行有常。有些事情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既然如此,就不要再去干涉了。” 泽恩吐了口气,摆了摆手道。 “好吧好吧~只希望那小子别太疯了,再来一次血神之祸,谁也拦不住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醉龙殿殿主淡淡地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好嘞~”泽恩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正好,喝了点小酒,怪困的~殿主大人,我先闪喽~” 说完,泽恩便一个闪身回去了。 然而,泽恩走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尾随着他一直到醉龙殿外,还偷听了全程了某位死神大人~ —————————— 【冥魍】 【泽恩的房间】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泽恩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推开门。 “呼~辛苦一天了,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呵呵,回来啦?” “!” 突然的声音吓了泽恩一跳,他猛地抬头,向房间里看去,就见奥西里斯正笑着,坐在他的房间里,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一看到奥西里斯笑得那么灿烂,泽恩就知道,估计他灌醉某人的计划是泡汤了,正抽着嘴角,心里琢磨着怎么编瞎话圆过去的时候,奥西里斯却比他先开口了。 “想不到啊,你倒是谍中谍,玩儿得挺开啊~”奥西里斯调笑着站起来,不怀好意地看着泽恩。 尽管奥西里斯笑的很灿烂,但是泽恩还是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哎哎哎,大哥···呸!死神大人冷静啊!”泽恩赶紧摆手道,“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奥西里斯好笑地看着他,“咋了?你觉得我好骗啊?啧啧~我平时确实挺欢脱的,但是好歹也当五大神这么多年了,什么话没听过~你可得想好了再说哦!” 一听奥西里斯这么说,泽恩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不知怎么回事儿,他就是感觉,要是他真编出来什么瞎话,奥西里斯能把他就地正法了···biqubao.com 要不现在逃跑···跑个锤子啊!人家会穿墙!他怎么可能跑得过啊! 这样想着,泽恩欲哭无泪,最后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把他背后调查孤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奥西里斯交代了。 “我说~死神大人啊,虽说吧,有些事儿我确实没明说,但是我确实没做啥出卖冥魍的事儿啊!”泽恩哭笑不得道,“泯世神大人也没说不许搞副业不是吗···不犯法的吧?” 奥西里斯听后,看了眼泽恩,想了想。一来,醉龙殿调查孤焓的血神血脉,这确实不关冥魍的事儿,不算背叛;二来,就算是背叛,冥魍也不是他做主,杀不杀泽恩他说了也不算。要不,还是等自己家那位回来了,再做定夺吧~ “行吧,看在你最近也确实办了不少事儿的份儿上,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奥西里斯大发慈悲道。 “哎~谢谢大哥!”泽恩狂喜道。 “不过嘛~”奥西里斯坏笑一下,话锋一转道,“你调查不调查我不管,你抽我血这事儿怎么算?” “哎?”泽恩一愣,“不是说当没发生过了嘛···” “也不是不能翻篇儿,不过呢~我得收点儿赔偿~”奥西里斯坏笑道,“你们醉龙殿研究孤焓血脉的资料,我要一份,不过分吧~” “啊!?”泽恩惊呆了,“你这···”这还叫翻篇吗!?这是“花钱”消灾吧! 这样想着,泽恩挠了挠头,苦恼道。 “这···不是我不想给,但是这事儿,得我们殿主同意,我做不了主啊!” “哦~懂了~”奥西里斯笑道,“那我现在就去找你们殿主,好好谈谈喽~” 泽恩一听,赶忙拉住他,“哎哎哎!别介!” 看着奥西里斯,泽恩无奈地叹了口气,哭笑不得道。 “行吧行吧,等过几天,我给你一份,但我们调查的事儿你保密,行了吧?” “嘿嘿,行,仗义~”奥西里斯满意了,拍了拍泽恩的肩膀,“那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兄弟喽~” “····”别了吧,和你做兄弟代价太大了! 泽恩心里默默吐槽,还以为某位死神有多纯良,结果还是个白切黑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和自家泯世神大人凑到一块儿,肯定也不是啥天然呆! 俩活祖宗这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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