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异能大佬带基地物资成一方霸主_第215章 嘲讽嫁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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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春骑在马背上,也看到了。
  他挥手示意。
  他能跟着父母来京城,也是萧景奕发话了的。
  萧景奕一份书信,军队中就放人了。
  全家人,包括上学的顾秋,也跟着爹娘来京城了。
  他们的马车还有车队保护。
  都是萧景奕军中的人护送的。
  且不说,现在顾雪的父亲成了安农侯,也该有人护着进京。
  另一方面,萧景奕也不会让未来的岳父岳母遇到危险,安保工作肯定是安排好了的。
  马车里的顾秋忽然一个激灵:“我好像听到大姐的声音了。”
  他先一步撩开帘子,朝外看去。
  首先被巍峨高耸的城门惊到了。
  缓了那么几秒钟,才小心搜寻着亲人的身影。
  “是大姐,还有二姐。”他发现了人,扭过头告诉爹娘。
  马车走到了近前进了城门。
  萧景奕和他们都打了招呼,顾雪和顾夏上了父母的马车。
  一行人回了在京城的宅子。
  接下来的几日,萧景奕和顾雪带着他们好好逛了一下京城。
  顾江行作为皇帝亲封的安农侯,进宫向皇帝谢恩。
  顾雪的母亲也进宫拜见了皇后。
  接下来的日子,家人聊起了顾雪嫁妆的事。
  因为萧景奕是皇子,皇家聘礼肯定有规格,自家闺女的嫁妆也不能失了礼数。
  但是他们又是出生小农,家里没有底蕴,就算做生意顾雪赚了不少钱,但他们也为此事发愁。
  这事其实顾雪想过,若说为了面子,她完全可以把空间里藏着那座金山,融的金子,弄出来,装箱就行。
  她空闲时间,时不时就在空间里融金子,如今已经融了不少。
  要拿出一份体面且惊人眼球的嫁妆,不是不可能。
  可她觉得没必要。
  然而萧景奕更体贴,说会帮她准备一份嫁妆。
  这些年他在封地赚了不少钱。
  还有很多年以来皇上赏赐给他的东西,也有不少。
  顾雪没同意。
  她是农女,皇上知道,京城的人都知道。
  萧景奕若是帮了她,她嫁妆中的很多物件都能被人认出来。
  一些御赐的东西瞒不过众人的眼球。
  到时候被全京城人笑话的是他们家。
  尽管萧景奕不在乎,她也不在乎。
  但她不能让自己的家人受到别人的嘲笑。
  如果,她把自己融的金子拿出来。
  像个土豪一样,装上那么几十箱子。
  拿出了太多的财富当嫁妆,反而不好。
  别人如果问他从哪里来的,他该怎么解释?
  别人问她,她可以不理会,但是皇上问她呢。
  可以说成是火锅店各地的营收,可这话未必会有人信。
  皇上会不会怀疑她?进而怀疑萧景奕。
  尽管皇上对萧景奕很好,可皇家哪里会存在真正的信任?
  她不会那么天真。
  把自己和家人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至于用什么当嫁妆,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空间里有一堆宝贝,都在基地空间的库房里呢。
  对她来说,对她前世的很多人来说,那些只不过都是些寻常玩意儿。
  前世在网络上,几块钱,十几块钱,几十块钱都能买到。
  可对大越这里人来说,那就是惊世之作了。
  届时,大家看到时一定会惊掉眼球的。
  这样,里子面子都有了!
  既华丽又体面,物以稀为贵,对于这些大户,富贵人家来说,他们没见过的玩意儿,更是好东西。
  就连皇宫皇室里都没有,一旦问世,一定会被哄抢。
  可于她而言又不损失什么,无非就是库房里堆的一堆玩意儿罢了。
  哈哈,就这么干!
  到时候一定惊掉大家的下巴!
  萧景奕见她很是自信,忍不住问了她。
  “你不让我插手嫁妆的事,你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顾雪嘿嘿一笑:“不告诉你!”
  “这么神秘,看来是好东西!”萧景奕试着打探。
  然而顾雪继续卖关子,一句话也不说了。
  只是让底下的人准备装嫁妆的那种箱子。
  还要求,箱子里,底部还有四面“墙壁”,以及箱子里面的顶部。
  这6个面,都铺上厚厚的棉被。
  其实就是相同尺寸的布里缝了棉花,垫在了箱子的几个面。
  把木箱子装东西的各个接触面,都弄了防震防碎的保护层。
  其他的事情,顾雪没有透露半分,连父母和妹妹都没有说。
  萧景奕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结果。
  不过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让人去把抬嫁妆的箱子都做了垫子。
  众人都看到顾雪,丝毫不担心的样子,也放了心,没有继续过问,随她去。
  这天,顾秋和哥哥顾春出来逛,就听到了让人难受的声音。
  两人经过一个铺子门口,听到了铺子里传出的对话。
  “你说,那个农女真成了九王妃,她出嫁要怎么办,她家那么寒酸,能拿出什么嫁妆?”
  “反倒是连累了九殿下,我看大婚那天,九殿下就会因为娶了一位寒酸的王妃,而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我真为九殿下感到不值,他脸上无光,说不定还会被皇帝责罚。”
  “是啊,也只有咱们这些高门大户,才晓得门当户对的道理。”
  “那嫁妆也是极其讲究的,嫁妆太寒酸,去了婆家都直不起腰来,被全家人看不起,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何止啊,这样的女子,她以后的儿女们,也会受影响沦为笑柄。”
  “你说这位王妃,她不会扛几包粮食当嫁妆吧,人家爹可是被封了安农侯呢,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村民呢。”
  “就是不知她以后的儿女,将来在人前人后都抬不起头来,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因她而感到羞愧。”
  “我家有个族姐,她是庶出,亲娘早没了,被嫡母许了出去,出嫁那天只有几床被子,还有一个破箱笼。”
  “她啊,自从出嫁后就没尝过好日子,整天被婆家打骂,她的儿女也都不待见她,总想着让他爹再重新给他们找个娘。”
  “哈哈哈,我要是有这样的娘,我压根就不想活着。”
  “等九殿下大婚的那天,咱们去瞧瞧热闹。”
  “毕竟这是当朝第一位农女皇子妃呢,我看看她有什么底气,配得上九殿下。”
  “凭她那一股子下了农田的汗臭味吗,说不定去吃喜酒的宾客,被臭得全跑了呢。”
  “哈哈哈,到时候我们可说好,一起去看戏,看她出丑……”
  里面的人说了多久,外面顾春和顾秋的脸色就黑了多久。
  顾秋气得牙痒痒,他知道,里面的人在嘲讽他姐。
  他拳头握得死死的,迈开腿就要冲进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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