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们去寿宴瞧瞧,见见世面,不过把人看好了,不要让他们随意走动。”董小姐发话。 衙役连连点头。 把顾雪几人领进门。 越往里面走,越是听到乱哄哄的声音。 显然,来祝寿的人不少。 顾雪几人被领进一个柴房,门就从外面锁上了。 董小姐亲自跟了过来,见到他们被锁进柴房,笑了笑,扭动着腰肢离开了。 顾雪几人进了柴房就坐了下来,屋里有凳子。 过了一刻钟,宴会开始了,先是高声唱报的声音。 念的是各位客人带来的寿礼。 每念到一个,就听到一阵鼓掌声,或是惊呼声。 顾夏隐约有些不安:“姐,王爷,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顾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等完事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 萧景奕也安慰道:“等拿到了狗官的证据,我们就离开。” 顾夏也稳住了神情,不再担忧。 顾雪等外面唱报的声音停下,知道礼单念完了,礼物也晒完了。 此时不去掏空,何时去。 她吹了声口哨。 夜凌便从窗户跳了进来。 “你留在这里保护我妹妹。” 夜凌压低声音道了声:“是!” 顾雪留下一句:“我出去一下。” 萧景奕也说要出去。 两人依次从窗户翻了出去。 “分头行动!”顾雪小声道。 萧景奕点了点头。 他不担心顾雪,除了她身手不错以外。 他们身边还跟着暗卫呢。 等顾雪从一个方向走了。 萧景奕小声说了句出来。 一个暗卫从一旁的大树上跳下来。 “去书房这些地方找找,务必要找到县令贪赃枉法的证据。” “再叫两个人,三个人都去找。” 暗卫应声离开。 他忽然消失,然后又现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忽而,又有另外两个暗卫现身,去往不同的方向。 此时,顾雪正猫着腰,摸索到了县令的库房。 库房重地,外面有不少人。 顾雪在暗处观察着。 寿宴上收到的礼,正被下人们抬着一个个入库。 有大箱子,还有小盒子。 不用说,里面都是贿赂县令的宝贝。 等他们把东西都放进去,锁上门离开。 此时,库房外面只剩下了两个守门的。 顾雪又等了一小会儿,拿出一根迷烟。 门口那两个守卫闻到迷烟,靠着门躺下了。 顾雪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快速把锁开了。 闪身进入了库房。 入目的是一大片空地。 地上一排排码放着箱子。 四周还有架子,上面都摆满了东西。 顾雪打开一个箱子,是白花花的银子。 打开另一个箱子,是黄灿灿的金子。 再有就是玉器,宝石,翡翠,玛瑙,各种珍宝首饰。 还有书画,各种摆件,布匹,瓷器花瓶。 好家伙,这加起来就有几十万两吧。 不能放过他。 既然她来了这里,不拿些东西怎么说得过去呢。 顾雪大手一挥。 库房里五分之四的金银宝物,都被她收入了空间。 只留下五分之一。 还是留点吧,剩下的这些东西给他定罪。 不行,虽然会被抄家抄走,但还是浪费了。 这些银子与其被收走还不如便宜了她。 何况,她相信这个县令肯定做了不少坏事。 光那些坏事就够判他的罪了。 少了这些银子也不影响什么。 她心安理得地把剩下的五分之一财宝,也全部收进了空间。 此时的库房空空如也。 一文钱也没留下。 顾雪扫了一眼四周,才发现。 有一面墙怪怪的。 那墙前面是一排架子。 顾雪把架子移开。 摸索了几下墙壁,她又用力推了推。 结果墙动了,一面被推开,原来是个小门。 门里面还有个屋子。 进了屋里一看,里面也有几个架子。 上面有一部分信件,还有账本。 都是这位县令孝敬给别人银子的时间,以及数目,还有具体为何送银子的缘由事件。 还有别人给他送银子的具体信息。 顾雪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连一片纸都没有留下。 她把小房间的门恢复。 门立马又变成了一道墙。 她把外面的架子移回原位。 快速离开了库房。 关上门,把锁继续锁上。 她站在远处,燃了一根香。 香的味道传到守门的那两个人鼻子里。 一个人先醒了,察觉到自己刚才睡着了。 立马看了一眼门上的大锁。 见大锁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他昨夜拉肚子,一晚上没怎么睡。 他还以为自己太困,所以睡着了。 还好没被人看见他睡觉,不然免不了一顿罚。 他立马注意到了另一个守门的人。 没想到他也睡着了。 由于平时关系还算好。 他赶紧把那人摇醒。 那人闻到顾雪点的香,其实已经快醒了。 此时被摇醒,吓了一跳。 顾雪见人都醒了,把香吹灭了。 “虎子哥,对不起,我睡着了,刚才没人来吧,要是看见了,我肯定得挨板子。” “没人来,快起来吧,今儿有寿宴,打起精神,让人看见睡觉就完了。” 他忽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好好的怎么睡着了?” 他睡着,是因为昨夜没怎么睡,刚才打盹儿情有可原。 可是两个人都睡着了。 “呵呵,虎哥我不瞒你,昨夜里,我去了花楼,在楼子里待了一晚上。” 那人听了这才放心,调侃道:“我看你是折腾太晚,身子太虚了。” 顾雪从库房出来,又进了粮库。 把几百袋大米、白面、苞米,全部收进了空间。 又找到了厨房。 厨房里面的人都在忙着做菜,这里放着一部分食材。 但大多数的食材全在隔壁的厨房库房里。 这个库房专门放食材。 顾雪看了一眼,全是山珍海味。 她毫不犹豫,把食材也都收进空间。 留着也是浪费。 等顾雪返回了柴房,见萧景奕已经在了。 她连忙把两个包袱从身上解下来。 刚才她在进柴房之前,从空间里拿了一块灰色的布出来。 将之前从那个小屋子里拿到的信件,包在了包袱里。 一个包袱是信件账本。 另一个包袱是厨房的一些吃食点心。 萧景奕看到打开的包袱问:“这是什么?” 顾雪:“狗县令的一些账本,还有书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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