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一阵穿梭,眼前逐渐清晰起来。 天哪,居然是前世的基地,基地也跟着穿越来了。 顾雪心中狂喜,立马开始在眼前的建筑里搜寻。 先去了地下室,瞧着地下室的大超市还在,一排排货架上面都是她熟悉的吃食。 肚子不由地咕噜叫着,顾雪忙不迭地跑到熟食区,拿起一只烤鸭大口啃着。 边吃,边打开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 一刻钟过后,顾雪吃饱喝足,逛起了超市。 熟食区,零食区,瓜果区,乳制品,洗护用品区……还有仓库里一袋袋的粮食堆的像小山一样,整个超市的物资都是她的了。 一楼是一些办公房间,和值班的房间,还有药房,里面中药,中成药,西药应有尽有。 二楼有治疗室,三楼是休息的地方,洗澡间,大床房,厨房。 顾雪打开洗澡间的水龙头,居然是温水,上上下下都洗了一遍,把脏衣服洗了,烘干才出来。 然后来不及参观基地其他地方,去了一楼药房,拿了碘伏,涂抹在脑袋受伤的地方消毒。 然后用了止血药膏,贴了大号的创可贴,还吃了消炎药,就出了空间。 她尝试用意念召唤空间里的物体,发现可以取出里面的东西。 也能把外面的东西放入空间,这可真是太好了。 顾雪用意念拿出空间的弹弓,朝深山走去。 走了好久,才发现一只肉骨嶙峋的野鸡,一弹弓过去,那野鸡被击中踉跄几下倒地不起。 她用同样的方法,一共逮到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 …… 顾雪提着猎物,走到逃荒休息地不远处,就看到了围在她家身边的一群人,有奶奶,大伯母,堂姐,还有村民。 她连忙把两只野鸡,一只野兔放进基地空间,手上只提着一只野鸡。 “娘,怎么了?”顾雪走到人群中询问。 众人回头,有眼尖的村民发现了顾雪提着的野鸡。 “丫头,这是从哪儿找到的鸡,婶子的小孙子都半年没吃过肉了。”一个妇人眼睛恨不得黏在野鸡身上。 顾雪给了她一个白眼,直接把手里的鸡交给了顾春:“哥,拿着,先处理一下,一会儿咱吃鸡。” 顾春刚才盛有怒意的双眼,这才变得有些暖意:“好,小妹,咱吃鸡。” “死丫头片子,有鸡吃也不孝敬你爷奶,你个白眼狼,黑心肝的。”一个三角眼,高颧骨的老太太骂道。 “阿奶,别忘了,我们三房已经分家了,当初也断了亲,签了文书字据,无论生死,还是贫穷富裕,双方都不相干。”顾雪双臂交叉环在胸前。 “就是,现在看我们有了鸡,要孝敬,当初把我们一家子撵出来,怎么不见你们谈亲人,论照顾。”顾雪的娘程茹,附和着女儿。 大房的媳妇齐氏一把推开程茹:“贱人,先说说你女儿把我闺女手掰断的事,这事儿不解决了,我跟你们没完。” “娘,小心。”顾雪一把扶住程茹,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哦,她是怎么说的?” “你个丧良心的,你看你堂姐捡了半袋子米,你就抢了去,还把你堂姐手弄断。今天把米给我还回来,还有20两银子的医药费。” 有好事的村民听了,不淡定了。 “顾雪,想不到你才13岁,就这么心狠手辣,那是你堂姐啊。” “就是,看见人家捡到米,就去抢,我看你家没吃的了已经,接下来是不是开始抢我们了。” “为了一口吃的,就断人家的手,你要是继续跟我们一起逃荒,指不定又断别人手脚。” “就是,把这丧良心的撵出村去。” 已经有人去找村长去了,势必要把顾雪赶出去。 村长一会儿便来了,隔壁村一起逃荒的,也有几个人跟过来看热闹。 村长听了顾雪大伯母的哭诉,眉头紧皱。 顾雪嗤笑一声:“听好了,是你的好闺女,打晕了我,把我和我弟弟卖给了流民,从流民手里换到的米。” “就是,是她差点打死我阿姐,阿姐晕了好久,是她把我们卖了的。”顾秋双目圆瞪。 顾柳儿闻言,眼神闪烁。 顾雪拍了拍顾秋的肩膀,环顾了一圈围着的村民:“我们曾经还是亲人,她都能为了口吃的,把我和弟弟卖给流民。 何况是你们呢,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村民,你们有多少儿孙够她卖的? 那些人抓了很多小孩,吃了不少脏肉,我和弟弟差点被煮了炖汤。” 围观看戏的村民,听了不由地把跟着看戏的自家小孩,都护在了身边。 “顾柳儿,堂妹你都能卖,哪天是不是把我大孙子也给卖了去。” “村长,这种人不能把她留村里,谁家没个孩子。” 顾雪见此,满意的勾唇:“村长爷爷,如果村里有这种人,岂不是让别村的人笑话,以后谁敢和咱们村来往,逃荒这一路上,少不了大家帮衬。 今天敢卖人,以后就敢杀人,我也是为了大家伙儿安全,才废了她一只手。 那袋子米,本来就是卖了我们姐弟换来的,就当是给我们的补偿。” “你胡说,我闺女怎么会杀人。”齐氏愤恨地指着鼻子骂。 “把人卖给那些烹肉而食的人,不是杀人是什么。”顾雪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村长吐出一口气,对走来的,顾家大房顾江海交代:“顾老大,回去看好你女儿,再有一下次,就把她逐出村去。”m.biqubao.com 众人散去,顾春已经把野鸡肉处理好,切块放入了锅里煮好。 一家人吃着鸡块无比幸福。 “阿姐,鸡肉真好吃。”顾秋吃的满嘴流油。 妹妹顾夏不住地点头,顾雪爹娘也吃的一脸满足。 程茹看着女儿,总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顾雪看到她探寻的目光,先开了口:“娘,我差点没命,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随意被人欺负了,我还捡到了人参,给爹养身体,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人参,当然是空间药房的。 程茹闻言,眼中满是慰藉。 饭食过后,大家继续赶路。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那里。 顾雪看到,心中一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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