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舞台上,江宇的歌声还没有停止。 两位老师眼中泛着亮光。 伴随着歌声,后面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古色古香的字体,是一首诗词! “风摇碧草雨纷纷,只影待何人?” “江安三春逝水,楼台一曲黄昏。” “韶光暗度,烟花易冷,旧梦常温。” “沉醉当年柳色,痴情落地生根。” 配合着这舒缓的音乐,再配合江宇低沉但又无比高昂的歌声。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 听着歌曲,现场的观众们仿佛就置身在那个年代,置身在画卷当中一般。 到最后,看着一名妙龄女子,在寺庙中从祈福,到遁入空门,孤苦等年轮,却是一场空,最终与青灯为伴,消散于历史的长河中。 “好听,真的好听!”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还拿许坤跟宇哥比呢,真是有够侮辱人的。” “听的太舒服了,这就是华夏风歌曲吗?” “原来没有高音的歌曲,也能这般让人浑身颤抖啊。” “华夏风,我见识到了,江宇,我也见识到了!” “我的鸡皮疙瘩比刚才杨薇薇唱歌的时候还多。”biqubao.com “是呢!我也这么觉得,杨薇薇高音是那种强迫我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但这首歌是那种我眼前看到场景之后不由自主的感觉。” 小仙女们都气闷了,都闭上了嘴巴,没办法,确实,她们家哥哥差的有点远。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舞台上,最后一句个歌词唱完了。 终于,江宇的声音慢慢消失了。 而悠扬的音乐还没有停止下来, 悠扬的竹笛,古筝,古琴,配合着西方的钢琴,仿佛在延续那历史的沧海桑田,兴盛衰败。 音乐也停了下来。 观众们却沉浸在歌声中久久没能走出来。 随着一个观众鼓起掌来,像是被带动一般,两个人鼓掌,三个人鼓掌,全场观众鼓掌。 等到音乐最后一个音节结束,江宇很认真的对着观众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先军跟宁安邦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交谈了起来,可是他们眼中的欣赏之意丝毫没有停止下来。 终于,主持人走上台了。 “感谢江宇老师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表演,请问二位品审老师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王先军面带微笑的看着江宇:“小江这个孩子,我一直很看好,没想到他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能达到现在的境界,小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这就是你提出的华夏风吗?” 江宇回以一个笑容。 “对,这就是华夏风。” “能简单说说你的华夏风构想吗?” 江宇点了点头。 将上一世方舟山提出的三古三新的思想又说了一遍。 “古辞赋,古文化,古旋律,新唱法,新编曲,新概念!” 王先军听着眼神越来越亮。 “把我们古代的宫商角徵羽用现代的方式演绎出来,还能融合的这么完美,好,不错,真的很不错!” 随后又看向宁安邦:“宁老,江宇可是你的学生啊,你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宁安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一脸和蔼的看向江宇。 这可是他的外孙女婿,没想到现在居然优秀到了这样的程度,真的很不错。 “他从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很优秀,这首歌,好的地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不过,我确定有一点,华夏风这个风格,在今夜之后,将会被整个华语乐坛铭记。” “我记得小江在国外唱了一首英文歌,翻译过来叫《传奇永不湮灭》,江宇无愧传奇之称!” 这种评价太高了,就算宁安邦是外公,但这夸的江宇在舞台上都有点红脸了。 “不过。” 宁安邦笑眯眯的看着江宇:“我从这首歌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你是在用一种唱歌的形式给大家讲述了一段故事。” “对,其实这就是我们流传下来的一段故事。” 宁安邦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果然,我听完整首歌,脑海中立马就出现了这个故事。” 王先军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老友:“你看过这个故事?” 宁安邦笑着点了点头:“对!” 随后看向所有观众。 “大家应该看到刚才在大屏幕上打上去的一段文字吧,这段文字出自北魏时期一名作家写的书,名字叫《洛阳伽蓝记》,里面的文字描述的就是盛极繁华后倾塌颓圮的千年古都的故事节选。” “这段节选是一名将领与一女子邂逅一见钟情并且私定了终生,可是将领随后被朝廷征调到边境征战,在连年的兵荒马乱中,这千年古都已经沦为废墟。” “女子苦等将领却迟迟违规,最后落发为尼。” “降临饱经风霜归来,寻找到女子出家的伽蓝古寺中,她却早就已经过世。” “但故事中将军回归,却不知道是身体归来,还是魂归故乡这一点,已经无从考证了。” “整个故事表达的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战争苦的永远都是百姓,但这个故事就是作者想表达出古人那可歌可泣的感情。” 观众们目瞪口呆的听着宁安邦的讲解。 等候室的歌手们也是一脸尴尬。 真是好家伙啊。 都知道你有才华,可是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你这让其他歌手怎么活? 能不能给别的歌手们留点活路啊。 现场的粉丝们一脸震惊,没想到,一段古代的故事都能让他写出花来! 同时又有一些无奈,自家偶像太有才了,这文化要是低了,连他唱的歌都听不懂了。 没有办法,自家偶像,自己捧着呗。 宁安邦说完后,和蔼的看向江宇:“小江,我说的对不对?” 江宇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故事,宁老师学识渊博。” “哈哈,我这种老东西知道的多不算什么,可你这样的年轻人居然能从这个故事里写出这样一首歌,才是真的大才!” 说道这里的时候,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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