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上台后,看向王先军跟宁安邦。 两位老师都对他眨眨眼,露出笑容。 江宇也回了一个微笑。 舞台上,伴奏老师也入场了。 之前还没有注意到,可是现在却注意到了他们。 钢琴,古筝,箫,竹笛,吉他.... 这些乐器一出现,熟悉江宇的粉丝激动起来。 中西乐器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江宇要唱华夏风歌曲了! 而且大屏幕上,出现了四个大字《烟花易冷》。 这更让粉丝们激动了,他们没听过这首歌,这是新歌啊! 音乐声响了起来。 歌曲的前奏依然非常干净,舒缓。 《烟花易冷》这首歌,来源于一个古代故事,整首歌古典优美,意境深远,有着非常浓郁的古典意味,历史感很深邃。 唱出了历史沧桑,兴衰无常。 在江宇决定用中国风,不用高音来跟他们一较高下时,心中就出现了这一首歌曲。 如果说《东风破》是华夏风音乐的开创,那《烟花易冷》则是对华夏风音乐的一个修正。 终于,江宇开腔了。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第一段歌曲一出。 身处于评委席上的王先军和宁安邦眼神一亮,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脑海中同时浮现一个词——好听! 他们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人本来身处于繁华的灯红酒绿中,可是因为某些事情,却遁入空门。 尤其是那一句,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更增添对等待这两个字的那种凄凉。 两位老师沉浸在这几句话当中。 江宇的歌声却打断了他们的思虑。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这就把整个故事串联了起来。 他们也听了出来,这是一首唱出了古人对爱情坚定的那种感觉。 浮屠塔,在古代就是佛塔的意思,意味着天堂。 浮屠塔断了谁的魂,对应出了第一段落的繁华声遁入空门。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遁入空门的等待,可是到第二段,就已经告诉大家,这种等待成了一场空,直到等待的人离开这个世界,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见的人。 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就着醇厚的酒,再听你再弹一曲古筝。 两位点评导师脸上充满了享受。 仿佛被这首歌带入到了那个凄美的画面中。 而就在这时,江宇稍微抬高了一些声音。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到这里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从城门就可以知道,这是在说一个古代女子等自己一个将军情郎的故事。 没有高音宣泄,只是很平静的诉说,把战争的那种凄凉,那种悲壮全部唱了出来。 观众们也全部都闭上了眼睛,好像被这首歌带入到了那个画面中。 一名将军,誓死守卫城门,可是城破了。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这位将军不甘心的倒在地上,陪着他的,只有那因为城破而无人打理,爬满整个城墙的老藤。 一名女子,一直在村里等候自己的情郎,她一直期盼着自己的情郎能够回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苦苦等着的将军再也回不来了。 观众们很安静的听着歌曲,他们不敢像其他人唱歌那样高声尖叫,感觉自己要是尖叫出来,就会打破这意境一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而等候室的众人,也是一脸震惊。 这就是江宇的实力么。 他们不像是那些观众一般,只是听歌曲好不好听,他们更多的是跟普通观众欣赏的感觉剥离,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去分析这首歌曲。 先说音乐,华夏传统乐器与西方乐器融合。 再说曲子,优美动人。 几名歌手表情各异 尤其是要接江宇的罗伊,作为专业的歌手,她很清楚这是一首什么样的歌曲。 “江宇确实强啊,这样的歌曲,我写不出来,太惨了,为啥我要接他啊!” 不光是她,其他人也赞同的点点头。 陈彤满脸欣赏:“江宇这小子,又进步了。” “嗯,早就听过他的歌,很强,可是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老牌天后茜茜也是满脸欣赏。 大家都在夸奖江宇。 只有许坤,脸色黢黑。 他还想着能压江宇一头,小小的报复一下在华语金曲奖晚会上和这一次《歌王》无视他的怨气,可谁知道,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罢了。 他服了,彻底服了,同时心里感到庆幸,还好这次自己的小心思只是自己想一想,要是真的再跟他怼起来。 那自己在观众眼中的小丑形象就抹不去了! 安小琪挠挠鼻子:“薇薇姐,宇哥这首歌也太好听了吧,我总感觉,他是在用这首歌想告诉大家一些什么事情。” “没错。”杨薇薇眼神复杂的看着台上的江宇。 江宇真的是在一次又一次刷新自己对他的看法。 原本以为《桃花诺》这样的歌曲已经很让人眼前一亮了,可是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写出了一首意境更浓的歌曲。 “他就是在用唱歌的形式,给大家讲述一个故事啊!” 江宇的歌声还在继续。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这就是一眼千年吗? 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像这样等着你,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会让你这般苦等我,要跟你在这滚滚红尘中,相伴一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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