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翼集团,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着,就连窗户也紧紧关上,百叶窗将办公室遮得密不透风。 大白天的办公室里没有开灯,犹如黑夜来临般的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幽光一闪一闪。 某高端手机里放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在说话,声音时而娇媚婉转,时而痛苦低吟。 再多听会儿就会发现声音一直是在重复。 一个男人一手按着手机上的重播键,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听着。 另一只手快速动着,配合着录音里的女人声音发出喘息声。 随着女人的一声低吟,男人蓦地一声低吼,终于释放了出来。 冷厉南脸上有着得到释放的满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淡然之色。 只见他拿出抽纸精心的擦干净手,将纸扔进垃圾桶里。 整理好后,他又是那个温文干净的冷家二少爷。 录音里女人的声音还没停,他沉溺的继续听着。 直到内线电话响起,他才把录音播放关掉,过去接起电话:“喂。” “冷总,有一个叫黎曼的女士要见您,请问要见吗?” 黎曼…… 冷厉南眸光闪了一下,旋即说道:“让她上来。” 挂掉内线电话,他迅速过去打开百叶窗,又把反锁取消。 然后对着镜子再次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确定仪容没有问题后,他这才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叩叩叩。”很快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进来。”冷厉南头也不抬,看着手中的项目文件,一副在专心工作的模样。biqubao.com 黎曼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身红色连衣裙,犹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她看到冷厉南就扬起笑道:“嗯,这当了总裁就是不一样了。” 冷厉南这才抬起头看向她,眼中冷意一闪而过,面上还是那副温润的模样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黎曼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低眸仔细打量了冷厉南片刻才娇声笑道:“怎么,我不能来找你?” “有事说事,说完走人。”冷厉诚脸上神色多了一丝不耐。 黎曼伸了个懒腰,轻笑了声:“我作为未婚妻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夫不是很正常吗?说起来我们可是很多年没见了。” 冷厉南俊雅的脸当即沉了下来:“我可没承认这门婚事,哪来的未婚妻。” 黎曼竖起纤细的食指,故意道:“这是双方长辈决定的,可由不得你承认不承认。” 冷厉南脸色愈发难看,猛地将面前的文件推开:“赶紧说你来的目的,否则我让秘书请你出去。” 黎曼轻哼了一声:“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亏我好心来看你。” 冷厉南忽然低笑了一声,只是声音有些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喜欢的是我大哥,这里又没其他人,没必要装什么未婚夫妻情深。直接说出你的目的,或许我们还能继续对话。” 黎曼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赞道:“够直接,那我也不废话了。” 话落,她脚尖一踮,一屁股坐到桌上,却正好碰到了手机。 手机里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娇媚婉转如黄莺。 冷厉南脸色一变,飞速拿回手机关掉。 “这声音……”黎曼只觉得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刚才看的短视频没关。”冷厉南解释,只是手心冒出了一层汗。 该死,他怎么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 “哦?”黎曼盯着他,鼻子用力吸了吸。 这办公室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这种味道…… 黎曼又吸了吸鼻子。 她眼里的神色变得暧昧起来,突然倾身凑到冷厉南跟前,又仔细闻了闻,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你干什么?”冷厉南脸色一变,猛地推开黎曼。 对于黎曼胸前的春光乍现,他视而不见。 黎曼眼睛四处乱飘,然后看到了垃圾桶里的一堆纸团,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盯着冷厉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冷厉南脸色铁青,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我马上要去开会了,你赶紧走。” “怎么就赶人了呢,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吧?”黎曼话虽如此,脸上的笑意却充满了戏谑。 冷厉南好歹也是冷家二少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自我解决? 不对! 黎曼猛地想起刚才手机里传来的女声。 难怪她觉得很耳熟,那不就是……温言的声音吗? 所以刚才,冷厉南是听着温言的声音在…… 她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伸手指着冷厉南的手机:“是温言吧?”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听错了。”冷厉南矢口否认。 心里却是暗恼忘记把录音窗口关掉了。 犯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不说,还被黎曼这女人发现了。 黎曼语气笃定:“不可能,你不知道吧,我才和温言见过面来你这儿的,不可能听错。” “我说你听错了就是听错了。”冷厉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 他冷着脸起身绕过桌子去拉黎曼,想直接把人拉出办公室。 黎曼用背抵着门,自然不肯就这样离开:“你不想你的事被人知道就好好跟我谈。” 冷厉南拉门的动作一顿,语气危险:“你想谈什么?” 黎曼兴奋的眯起眼:“你不是喜欢温言吗?我可以帮你啊。” “我说了是你听错了。”冷厉南脸色十分难看。 “好吧,就当是我听错了。”黎曼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过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厉诚哥。如果你喜欢温言,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如果成功了,我们两个的心愿都能实现。” 冷厉南眼神微闪,过了片刻才开口问:“你想怎么合作?” 这算是承认他喜欢温言那个女人了! 黎曼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眼底却有着一抹狠毒:“我要你陪我演一场戏。” 冷厉南看着她,已经恢复了淡定的模样。 他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黎曼跟过去追问:“怎么样?你不是想得到温言吗,只要我们合作你就能达成心愿。” 冷厉南手里转着钢笔,在黎曼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开口:“合作可以,不过你要先做一件事,以表诚意。” “什么事?”黎曼下意识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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