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397章 又被扎了一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你要干什么!”
  察觉到冷厉诚的动作,温言有点慌了。
  “当然是……”冷厉诚的眼神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流连忘返,薄唇轻启:“亲你了。”
  温言大脑轰地一声响。
  狗男人这么直白!
  她一时忘了怎么反应。
  冷厉诚笑了,高大身体慢慢倾下来。
  温言慌了,伸出手去推他:“不、不行!”
  冷厉诚勾唇一笑:“为什么不行?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
  温言哑然。
  冷厉诚轻轻将温言的长发别到耳后,靠得越来越近。
  近得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温言不禁一怔。
  她紧张才会心跳加速。
  狗男人心跳怎么比她还快?
  难道他也会紧张?
  温言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冷厉诚这个人脸皮越来越厚了,动不动就占她便宜,怎么可能会紧张。
  狗男人敢亲她,就试试看!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的那一刻,温言手里的银针也蓄势待发了。
  可下一秒,冷厉诚掠过她的脸,俯在她耳畔。
  “我的好办法就是……”
  男人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身体本能地一阵战栗。
  缩了缩脖子要退缩时,冷厉诚一把握住她的双肩,将她身体稳住。
  接下来冷厉诚说了什么,温言只听清了一半,她注意力都被男人靠近带来的紧张吸引走了。
  不过听了这一半,她也大致明白了冷厉诚想怎么做了。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她由衷地称赞道。
  冷厉诚低低地笑了。
  低沉暗哑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勾的人心尖都痒。
  温言眼睫一颤,没说话。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和他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
  温言感到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声音有点哑:“你离我远一点。”
  冷厉诚抬起了头,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刷过她白皙的脸颊,像是撩起了一串串的火苗。
  温言感觉浑身有点燥热,往后面退了退。
  冷厉诚低下头,看着温言微微隆起的小腹。
  怀孕四个多月,温言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
  想到心爱的女人肚子里怀着他的亲生骨肉,冷厉诚心里一软。
  他实在没忍住,屈指在温言肚子上轻轻地摸了一下。
  虽然有衣服的阻碍,但是温言十分敏感。
  被他这么一碰,她只觉得脊髓一阵酥麻。
  狗男人又占她便宜!
  羞愤之下,温言指尖银光一闪,早就蓄势待发的银针精准无误地扎在冷厉诚的手腕上。
  伴随着手腕一阵酥麻,冷厉诚的手臂彻底失去了力气。
  他一愣之后就明白过来,肯定是温言动的手脚。
  小女人一手神针使得出神入化,他根本无力反抗。
  冷厉诚苦着脸倚在沙发靠背上,故意叹了一口气:“谋杀亲夫啊!”
  温言冷冷掀开眼皮,毫不客气回怼:“活该,谁让你动手动脚!”
  冷厉诚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冤枉啊,我只是想摸一摸宝宝而已。”
  摸宝宝?
  温言表示一个字都不相信。
  她微微抬了下巴,冷嘲道:“这里没人不用演戏,我肚子里怀的也不是你的孩子,要你摸什么摸!”
  冷厉诚没说话,墨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眼神里似乎有很多意思,还没等温言看清,冷厉诚就先移开了目光。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冷厉诚扯动嘴角轻轻一笑。
  听了他的话,温言莫名有些心慌。
  冷厉诚什么意思?
  他发现了?
  不过很快,温言就调整好了表情:“这是我的孩子,我当然知道。”
  冷厉诚揉了揉发麻发涨的手臂,眸色幽深:“说不定是我的呢,毕竟我们曾经也……”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温言打断了。
  “你做梦!”温言毫不犹豫否定了,“孩子的父亲是姜浩!”
  冷厉诚:……
  小女人真狠心啊。
  要不是他提前知道真相,还真要被她蒙骗过去了。
  温言被冷厉诚气得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她真要起身时,冷厉诚一把拉住了她。
  “别走!”
  “还有事,冷总?”温言面上不悦。
  冷厉诚先软下了语气:“我一个人在密室……有点怕……”
  说着他脸上露出十分害怕的表情。
  温言:……
  这演技够蹩脚的!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被坏人绑架过,关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从那以后我就害怕黑夜,特别害怕……”
  温言慢慢被他的语气带动了情绪。
  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被关在拆房,跟一只待在一起。
  最后她把那只狗杀死了。
  “好,我不走。”温言答应了。
  冷厉诚眼睛一亮:“谢谢你,小言。”
  温言洗漱之后躺在了床上,也许是孕激素作祟,她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等冷厉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床上隆起来的一小团。
  等走近后他才看到,温言几乎大半张脸都埋在松软的被子和枕头里。
  如瀑布般乌黑发亮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娇小可爱。冷厉诚就这样驻足看了一会,居然从心里感受到一种安心和幸福。
  他轻轻地掀起被子坐在了床上,静静地看着温言的睡颜。
  然后他突然轻轻地将脸贴在了温言的肚子上。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她平缓的呼吸声。
  冷厉诚的脸这样轻轻地贴着心爱女人的肚子,即使什么都没听到,他也感到十分满足。
  监狱里。
  肖正全穿着囚服躺在一张铁质小床上,空气中隐约能闻到点发霉潮湿的气味。
  黑夜里,他眸色幽深盯着面前的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宵禁了,肖正全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铁门,用手握住了冰凉的铁门窗。
  他胆战心惊地藏在铁门后面,等着这一批巡逻的警官走过。
  狭小的铁窗外面,走廊尽头是值班的狱警。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窗户里值班的狱警。
  他知道,那是冷厉诚留在监狱的眼线。
  他从枕芯里拿出了一小片碎裂的镜子,站在窗前,用镜子反光轻轻的晃了一下。
  那人果真敏锐,肖正全不过是晃了两下,他便拿着手电筒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那个警官走了过来,看了眼铁门上写着的犯人名字,低声道:“有事?”
  肖正全立马握紧了铁窗,他连忙道:“我要见冷总,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警官看了他一眼:“好,我会帮你安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70/746938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