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396章 犹抱琵琶半遮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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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趁着夜色,冷厉诚和温言悄悄来到了医院。
  两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冷老爷子的病房。
  冷老爷子在电话里已经听说了李进在狱中自杀,妻子儿女都死于火灾。
  这是多么惨绝人寰的事!
  “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指明是冷厉南做的。”冷厉诚实事求是说道。
  但冷厉南因为这件事被推上了总裁的位置,毫无疑问,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冷老爷子一拍桌子,怒道:“这件事如果真的跟冷厉南有关系,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孽障!
  也许是情绪过于波动,老爷子开始剧烈喘息起来,胸膛不断起伏着。
  看着老爷子嘴唇有发紫的迹象,温言连忙站起身帮冷老爷子拍后背顺气。
  “爷爷您别着急,先调整呼吸……”
  温言的手不轻不重地抚摸老爷子的后背,借着这股抚摸的力道她悄无声息地轻抬手指按了一下老人家背后几个穴位。
  冷厉诚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微微动了一下,脸上的担忧慢慢消失。
  有小言这个神医在,爷爷自然不会有事。
  不出一会,老爷子的呼吸竟渐渐平缓起来,连带着心脏都没那么痛了。
  温言一边仔细观察着老爷子的情况,一边按压穴位,不过几分钟,老爷子就稳定下来了。
  冷老爷子用手摸着胸口,惊奇地发现心脏竟然不疼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看着老爷子舒坦的神色,温言就知道按压穴位起了效果。
  她收回了手,舒了一口气:“爷爷,您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这熟悉的温柔语调和语气……
  老爷子不由得一怔。
  以前他每次不舒服的时候,小言都会这样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说来也奇怪,每次只要小言来给他顺气,他总是能恢复得特别快。
  老爷子只感觉好像恍若梦里。
  没听到老爷子的回应,温言有些紧张:“爷爷?您现在还不舒服吗?”
  不应该啊,明明穴位瘀血已经通了啊。
  她这么想着,又要伸手到老爷子身后帮他再顺几下。
  冷老爷子这时抬起了头,一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着温言的脸。
  温言一怔,伸出去的手顿了顿:“爷爷您……”
  冷老爷子这眼神好像要把她看穿似的,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她出门前服用了易容丹,不应该有问题啊。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一个人……”冷老爷子呢喃道。
  温言一愣,心跳在一瞬间快了几分。
  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光。
  “那爷爷觉得我像谁啊?”温言笑着,故作好奇问。
  看着面前这张和记忆里截然不同的一张脸,冷老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是小月,不是小言。
  老爷子默默道:“没什么,是我老糊涂了。”
  冷厉诚看着爷爷有些落寞的神色,眼神暗了暗。
  “爷爷,您一点不糊涂,您耳聪目明着呢,上次那个按摩器放在哪我们都忘了,就您一个人记得……”
  温言看老爷子神情落寞,连忙说了几句话,将老爷子哄得眉开眼笑。
  直到老爷子睡着,温言和冷厉诚走出了病房。
  温言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老爷子,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冷厉诚看着她,忍不住问道:“你现在还不想恢复真实身份吗?”
  温言一怔:“我想再等等。”
  “爷爷这么敏锐,已经有所察觉了。”
  温言微微敛了眸,淡淡道:“等抓到当年车祸的幕后真凶再说吧。”
  听了她的话,冷厉诚更加坚定了要快点找到幕后凶手的想法。
  两人没有惊动佣人,通过另一条秘密小道回了密室。
  温言这时想起了一件事。
  她问冷厉诚:“公司那边你还不打算回去吗?”
  冷厉诚想了下道:“不急,闻还没现身,先让冷厉南蹦跶几天。”
  爷爷在装病不能插手公司里的事,可公司总是要有人看着的。
  “你不担心他在公司站稳脚跟后,不肯再松手吗?”
  冷厉诚冷傲道:“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再说。”
  温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还挺自信!
  冷厉诚深深看了温言一眼,神色突然变得认真:“闻在暗处,我总是不放心,现在还是想办法引他出来最重要。”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冷厉诚是担心闻在暗中会再加害于他。
  原来大名鼎鼎的冷总,也会怕死……
  温言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冷厉诚看着温言,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保护小言。
  闻就像是一条隐藏在黑暗里的毒蛇,随时都有扑咬上来的可能。
  如果是曾经的他,自然不会在意对方的阴谋诡计。
  可现在他身边有了温言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闻对温言和孩子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必须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你想怎么引他出来?”温言有些好奇问。
  冷厉诚勾唇:“我已经想到方法了……”
  温言正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谁知道男人突然闭上了嘴。
  狗男人,卖什么关子!
  “快说啊……”温言忍不住催问。
  冷厉诚戏谑一笑,漫不经心地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朝温言勾了勾手指。
  灯光下,这样的冷厉诚带着点慵懒莫名的勾人。
  温言有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移开了眼神:“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听吗?”冷厉诚薄唇轻勾,语气意味不明。
  温言的耳尖飘上两抹绯红。
  她有点别扭地站在原地:“你这样说就好了。”
  冷厉诚抿了下唇:“这毕竟是秘密,当然不能说太大声,你凑近点。”
  温言:……
  这可是密室,密室啊!
  房间四面八方密不透风,还自带隔音设施。
  再说了,密室里说秘密,不是很正常?!
  温言不想过去,她总感觉冷厉诚没憋什么好屁。
  她慢吞吞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几乎要离他八丈远了。
  “呵!”冷厉诚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随即,他长腿一伸,突然靠近了她。
  下一刻,冷厉诚一手撑着沙发椅背,一手撑着沙发扶手,将她结结实实地圈在了臂弯之间。
  “你、你离远一点……”温言气息有些不匀。
  冷厉诚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细细地打量她。
  密室里灯光有些昏暗,易容丹的效果渐渐褪去,昏黄的灯光下,露出了温言原本的容貌。
  小女人微微垂下头,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肌肤莹白如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被浓密的长睫遮住,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更想一探究竟。
  她看似平静地坐着不动,但眼睫的不断颤动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冷厉诚眼里溢出浅浅的笑意。
  他的小言,怎么这么可爱!
  这么想着,他微微俯了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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