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夜,残疾人老公他抱着我亲_第137章 温言身份暴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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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
  冷厉诚去书房工作,温言一个人在卧室玩。
  回想起白天邱棠英说的那句话,她始终无法安心。
  “功夫不错啊,在哪儿学的?”
  邱棠英的语气并不是试探,而是笃定。
  她明显是看出什么来了。
  温言小心翼翼地下床。
  这件事必须要及时解决,她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温言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二楼,邱棠英不在房间。
  “漂亮姐姐去哪呢?”温言随手拦了一个佣人问。
  佣人指了一下练功房的位置,语气恭敬:“夫人在里面练剑。”
  温言点了点头,朝着下人甜甜一笑:“谢谢姐姐告诉我。”说完,朝着练功房的方向走去。
  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还是叫住了温言:“大少夫人,夫人练功的时候一般不喜欢别人打扰,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您一会再来吧!”
  温言倒是想一会儿后再来找邱棠英,可是等冷厉诚忙完工作,她更不方便出来了。
  她笑眯眯地摇摇头:“小言不会打扰漂亮姐姐很久的。”
  佣人心说自己已经尽到了提醒义务,就没再坚持。
  温言来到了练功房外。
  门是虚掩着的,邱棠英正在里面练剑。
  只见她一身黑色练功服,将曼妙的身材勾勒出来。
  然而比她的身材更吸睛的,是她的身手!
  邱棠英眼神锋利,手腕灵活地将剑刺出,又是一个鹞子翻身,直直从高处落下。
  整套动作利落干净,兼具欣赏性与攻击性!
  温言站在门口,眼中闪过欣赏。
  邱棠英是真的很厉害!
  就在此时,她那双凌厉的丹凤眼往门口一扫,立刻调转方向朝着温言刺了过来!
  温言瞳孔一缩,几乎要躲避。
  只是大脑里潜意识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于是硬生生站在原地没有动。
  锋利的剑尖直指温言面门,寒气逼人!
  剩不足两厘米的距离,邱棠英停了下来。
  温言的额头微微渗出细汗。
  这样的距离,稍有不慎就可能直接刺进来。
  她眼珠子转了一下,故意装出害怕的神色,嘴唇微微颤动,牙齿也开始打战。
  邱棠英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她好一会后,挽了个剑花,将剑收起来。
  温言松了一口气,然后一副被吓到失语的样子,扶着门框滑坐在了地上。
  “吓、吓死小言了!”
  她磕磕巴巴地说话,眼圈微微发红。
  邱棠英却嗤笑一声:“别装了。”
  温言就当自己没听见邱棠英的话。
  “刀剑不长眼,你不怕我真的动手?到时候只说是你乱闯,别人也不会非议我。”邱棠英话里有话。
  温言装听不懂:“漂亮姐姐为什么要吓小言,小言腿软站不起来了……”
  邱棠英目光从温言身上移开,定定地看向她身后的某一处,语气突然充满了厌恶:“你来干什么?”
  她看见谁了?
  难道冷厉诚来了?
  温言惊得一回头。
  就在这时,剑出鞘的声音伴随着破风声刺了过来!
  这一下,温言身体本能占了上风。
  她双手扶住门框,灵巧地躲开!
  邱棠英的剑如蛆附骨。
  尽管温言已经展现出一个傻子不可能有的身手,她的剑招还是步步紧逼!
  最后,锋利的剑刃停在温言的眼前!
  温言小脸褪尽血色。
  刚刚的两厘米已经够近了,没想到邱棠英的剑还能更近!
  几毫米的距离,她的眼睛甚至能够感受到剑散发出的冷冽寒意。
  邱棠英的控制能力,是真的很强。
  突然,邱棠英收回自己的剑。
  她勾过不远处的长棍,直接踢向了温言身后的房门。m.biqubao.com
  练功房的门关了起来,锁也自动落下。
  “我这里不会再有人来,温言,拿出你的真本事,我们比一场!”
  两次攻击,让温言也生出了几分斗意。
  她见瞒不住邱棠英,干脆也不再费心思,缓缓握紧了拳头。
  邱棠英见状,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剑,朝温言急扑过来。
  空旷的练功室里,两人赤手空拳比试起来。
  论起速度与力量,两人不分伯仲。
  但邱棠英到底出身武学世家,招式丰富经验老到。
  温言往常与人动手,不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而是你死我亡的杀招!
  因此这次她没办法将自己的看家本领用出来,毕竟她不想伤到邱棠英。
  最后,邱棠英一记擒拿。
  手横在了温言的脖颈间!
  温言也没扭捏,大方地说:“我输了!”
  邱棠英的美眸里满是欣赏。
  “温言,我练武将近四十年,你是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吃力的劲敌!你还年轻,如果再给你几年的时候,我都未必是你的对手。”
  邱棠英不吝赞美,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温言一笑:“漂亮姐姐武功高强,温言佩服。”
  邱棠英爽朗一笑:“你还叫我漂亮姐姐啊?”
  温言也笑出了声:“你的确漂亮啊,谁见了你不叫一声漂亮姐姐,那他大概就是眼瞎。”
  气氛轻松下来。
  温言在邱棠英面前也不必伪装成一副痴傻模样。
  练功房里没那么多讲究,两人直接席地而坐。
  邱棠英问:“你的功夫这么好,是跟谁学的?”
  温言的脑海里浮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是我师父,他不许我透露他的身份。”
  邱棠英倒也没勉强她说。
  这世上多的是性格古怪的世外高人,尽管一身本领,却不想轻易示人。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另外一件事。
  “你为什么要装傻呢?”
  很多人装傻是为了讨生活,可温言这么高的本领,完全没必要看人眼色过活。
  温言垂下了眼皮。
  “我五岁那年意外落水发了三天三夜高烧,突然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跟我说,小言,你要小心那些坏人,好好活下去,代替妈妈活下去。后来我醒来,看到沈海玲那张关切的脸,我突然明白梦里面妈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温言唇边泛起一抹冷意,继续道:“我的落水当然不是一场意外,是那些人有心为之,所以,我决定装傻活下来,因为只有一个傻子才能不碍人眼,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
  她声音越来越低,语气却十分平静,仿佛这件事在她心里也没多重要。
  可是邱棠英明白不是这样。
  一个人从五岁开始装傻,一装就是十多年,这期间经历过多少心酸和苦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邱棠英望着情绪低沉的温言,心里有些愧疚。
  她无意窥探温言的隐私,又不太擅长安慰人,只好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你对冷厉诚,到底是什么感觉?”
  温言眨了两下眼睛。
  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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