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再次问:“这个公司是要做大的,不能和邮箱叫一个名字,你觉得叫什么好?” 张晓龙反问:“你不告诉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叫什么?” 众人莞尔,太有道理了。 夏川终于道:“真正要做的不是PC端用的,而是手机端用的,你可以理解成手机版的企鹅,这东西要想做大,必须有平台支撑,反过来我们做大了也是平台,就像航母一样,可以搭载起落各种战斗机……扯远了,公司名字叫微信吧,微信科技。” 张晓龙眼睛一亮:“这个微用的好。” 夏川心中暗叹,这就是你起的名字,你能不满意么,他笑道:“从邮箱到微信,就这么简单,人这一辈子就过去了。” 众人若有所感,人生真的很短暂,只能做这两件事。 张晓龙却很喜欢如此简洁明确的人生规划,他笑道:“没错,就这么简单,不需要老婆。” 众人再度崩溃,我的妈耶,他是真的不需要啊。 左逸阳纳闷地问:“女人让你感觉痛苦?” 张晓龙牛叉地点头:“爱一个女人是痛苦的,每次都是我买单。” 众人直接快疯了,这丫总共请了一次女人,两盘土豆丝,就痛苦成这样?换成一盘能好点吗? 不提女人哪都好,看着像伟大企业家一样,一提女人就完。 …… 第二天,微信科技正式成立。 以川云科技的恐怖地位,就是一句话的事。 外界纷纷猜测,这是川云科技的第一家子公司,从夏川收购数十大楼开始,他们就知道川云科技会有很多子公司,只是没想到只投了一千万,经理的也没有股份,只是月薪十万显得极为扎眼——如果和科学家比较的话。 但他似乎在企业家序列啊。 既然开公司了,一切都是公开的,张晓龙很快接受了媒体采访,他没提臭豆腐,只是讲了公司的研发产品,永久免费的客户端收发邮件软件,为满足网络用户需求,推动互联网发展。 终于都弄懂了。 为什么一个客户端软件要给一栋大楼? 那有几个人就够了啊,一层都用不了,一个大房间就够了。就算需要服务器,两个房间也够了。 所以道理就在,他们是免费的,真正赚钱的是出租那栋大楼赚取的租金。 纳尼? 这是什么画风? 夏川收购大楼只是为了出租吗? 那花这么大的成本干嘛,十万雇佣个收租的? 前后对不上茬儿。 只能说其中必有隐情。 但张晓龙这个名字,妥妥的成了名人,进入了企业家序列。 不止因为他是硕士,更是夏川选定的人,谁都知道,他去了夏川家住了一宿。 这是顶级企业家的待遇,没人敢小看,以后年会必定有他。 …… 马华腾坐在办公室中,看着网易的新闻画面,暗自佩服这丫敢自吹天下第一,果然有两下子,这画面简洁美观速度还快。 忽然被一则新闻吸引住:微信科技? 他点开链接,一字一字的看完之后,暗吸了一口气。 他本能的觉得,这个微信绝不是做邮箱客户端软件那么简单。 这名字就不对,听着就像和他作对。 他打开QQ,点开老婆的头像,输入一行字:“你看一眼网易新闻里的微信科技。” “别给我挖坑,我没看电脑。”苗洁柔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脸色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老公怕电脑辐射,不让她玩电脑,嗯,聊天例外,啾啾声一响,可以回一下。 尤其是电信在夏川的推动下被拆分,立刻推出了包年制,完全可以挂在网上,和以前的按流量计价的恐怖网费,简直天壤之别。 马华腾说:我知道是电脑在看你,再让那个新闻看看你。m.biqubao.com 好吧。 苗洁柔打开新闻看完,便说:才一千万注册资金,配一栋好几亿的大楼?这里有问题啊,楼算谁的?为什么不计入注册资本? 马华腾:我不是问这个,微信给你什么感觉? 苗洁柔:哦,不像做邮箱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也许互补,也许竞争,我们收购过来怎么样?才一千万。 马华腾:我倒是想,但可能吗? 苗洁柔:联系一下,公司不值钱,关键要这个人,给他一千万年薪,让他过来。 马华腾暗吸一口气,好吧。 …… 张晓龙正在敲代码,女秘书走过来说:“张总,马华腾要和您通话。” “不说事都没时间。” “他说最要紧的事。” “你是不是缺心眼?” “好吧。”秘书出去了。 从来没有哪个公司,秘书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坐着,老总在和几个程序员一起敲代码。 女秘书回到办公室,重新拿起电话,回了一句:“对不起马总,除非您说什么事,否则张总说没时间。” “好,我出一千万年薪,问他愿不愿跟我。” 小马哥以为能把女秘书砸晕了,没想到女秘书笑了:“这事不用问张总,我就告诉你了,不能干。” “为什么?他不是十万月薪吗?年薪才一百二十万。” “嗯,没错。但夏川承诺二十年内,给张总涨到三亿,是年薪。” 小马哥脑袋嗡的一声,他还以为老婆说的价码太高了,现在才发现,比起夏川的承诺,他这什么都不是。 他可不敢做这承诺,做了也没人信啊。 但他立刻退而求其次:“你有qq号吧?” “张总有,我每天都在办公室,反倒张总每天都和程序员在一起敲代码。” 小马哥越发渴望了,小声道:“你给我提供消息,我每月给你三千块钱。” 女秘书咯咯一笑:“你别逗了,公司什么秘密都没有,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 “张晓龙要做什么产品?” “邮箱客户端软件。” “然后呢?” “然后?一直做这个。” “免费邮箱,你怎么开三亿工资?” “那我哪知道?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不过二十年后的房租倒是有可能涨到三亿的,这也是夏川说的。” “明白了。”马华腾挂了电话,加了一句:“夏川是吃房租的人吗?草。” 随即又给老婆发信息,把经过讲一遍。 苗洁柔说:别放弃,他要做的一定是互联网制高点,天天盯着,总有机会的。 小马哥:老婆我爱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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