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酒的死,让使馆的人像吞了一个苍蝇一般,不敢在这件事上纠缠。 老道没死,武藤酒反倒死了。 而且,作为一个武官,在他的办公室里被人无声无息的杀了,这得是多么大的笑话? 当天晚上。 岛国电视媒体发动了第二轮攻击。 一切正如夏川所料,就是巴比岛五百海盗被团灭事件。 此前,这件事都是一边倒的叫好,尤其是哪国都有海运,没人希望海盗横行,印泥都没有反对声音——不想再招惹老道。 但岛国的反对声音来了。 先揭露了一个事实,打击海盗的不是缅国海军,而是老道。 然后就事就不合法了,这是个人行为。 更何况他不是在海上打击,是上岛去屠杀。 最关键的是,那个岛上原本都是渔民,以打渔为生的渔民,现在岛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了,没人敢再去。 配合着荒凉的电视画面,空荡荡的木屋,一切都那么真实可信。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同一时间,华夏最高媒体播出了夏川捐赠狗首的新闻。 新闻明确说明,狗首是从巴比岛海盗手中夺回,同时又展示了几件文物,都是夏川一并捐赠。 岛国媒体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电视新闻都播了。 西方可是白天,电视媒体立刻转播了这两家的新闻。 两相一对比,岛国媒体就成了笑话,居然为了海盗和华夏对抗?那谁敢帮你啊?你不能找个更正义的理由吗?最关键你反驳一下文物来自巴比岛海盗的事情啊,为什么回避不提? 岂不知他们哪是不提,是根本不知道。 外人看来,是夏川白天捐赠在先,岛国媒体晚上攻击在后,偏偏这攻击完全对不上茬儿,整个一笑话。 …… 第二天早上,夏川汇总了一下消息,然后便到地下室找老道。 “恢复的怎么样?” “好了。什么情况?” 夏川把整个经过讲了一遍,包括陈春秀的死。 老道起身道:“没冤枉陈家就好。我去岛国转转,死一个武藤酒不够。” 夏川连忙拦住:“你懂日语?” “不懂。有必要懂吗?” “不懂你去杀谁?” “你放心,我不碰正治人物,先灭了最强大的特种部队,看看什么反应,服了就算了,不服继续。” 夏川一脸崩溃:“天,掸邦军是因为占据金三角,危害全世界,所以没人敢说话;海盗也是如此。但你要去岛国灭了人家特种部队,那可就全世界都是敌人了。我告诉你一个稳赢的办法,山口组你知道吗?” 老道立刻明白了:“山口组也行,岛国第一大暴力团,有两三万人吧。” “没有那么多,正式成员不到一万,其余是外围就不要碰了。我告诉你一个鉴别的方法……” “不用,我比你懂。岛国暴力团全都纹身,普通人没有纹身的,核心成员全都九根手指,切下来的小指送给组长表示效忠。就算我不懂,看磁场也看出来了。就山口组吧,不服再去灭稻川会和住吉会。” 老道说完,不等夏川再啰嗦,直接消失。m.biqubao.com 夏川呆滞半晌,无奈的喃喃自语:“山口组成员遍布四岛,你知道怎么聚集起来吗?知道山口组的总部在哪吗?日语都不懂,真让人担心啊。” 然后想起,自己也不懂日语。 …… 羽田机场。 老道下了飞机,已经是中午,就近找了一个餐厅,用英语点餐,大吃了一顿。 然后泰然走出餐厅。他每次吃白食都是如此,人家都以为他结过账了,对不上账那是晚上的事。 到了停车场,然后站那等着。 有人停车,有人开走,都是坐飞机的旅客。 等了没有多久,终于来了一辆沙漠风暴,车型够宽敞,他不喜欢轿车,最关键的是,开车的男人有纹身。 沙漠风暴选了一个停车位,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正准备拿旅行箱,眼前一黑。 只是一瞬间,尸体被扔进后备箱,旅行箱被拿出来了。 站在车外的人已经换成了老道。 老道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手枪,变魔术一般收起,然后把箱子扔在后座。 开着沙漠风暴便上路了。 他知道山口组的总部在神户,距离大约四五百公里。 而且他对方向及其敏感,从来不会转向,只需往西开就行了,什么路标都不看,里程表没坏就行。 一直开到晚上天黑,进了一座城市,大阪。 尸体早被他扔没人的地方了。 霓虹闪烁之中,开了没多久,居然发现了一家中餐,他立刻停下车。 从箱子里拿出一叠现金揣怀里。 走到餐厅门口,漂亮女服务生鞠躬欢迎,说的还是日语。 “会说汉语吗?” “哈依,”说完觉得不对,一脸笑容的改成汉语:“欢迎家乡的客人。” 卧槽,还是奉市口音。 “找个大包房,陪我吃饭,这钱给你的。”老道顺手抽出一张纸币,是最大面额一万。 女服务员眉开眼笑地接过收起: “我叫莉莉。” “我叫云涛。” 莉莉跟服务台老板娘用日语解释了一句:“这是我哥,我陪一下。” 老板娘一笑了之,她看见老道给小费了,这样客人好好伺候着没错,让她陪着吧。 莉莉带着老道走进包房,拿菜单给老道看,中日对照。 老道咔咔咔点了十个菜,然后说:“一式两份。” 莉莉吓一跳:“就咱俩这么浪费干什么?” “不是浪费,我能吃。”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去下单,你喝什么酒?” “有茅台吗?” “没有。都是日笨酒。” “那不用了。” 老道的精神力跟随着莉莉,一直到厨房递单,然后返回,没有任何花样。 反倒门口又走进两个客人,引起老道的注意。 这是一男一女,两人全都满满的纹身,但都被衣服遮盖住了。 男的大概四十来岁,一脸彪悍之气。 女的看起来二十五六,长的有点像混血儿,很漂亮。 两人一口流利的日语,老道一句听不懂,只看到两人进了隔壁包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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