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坤沙的四个老婆,听得心惊肉跳,脸色苍白,摇摇欲倒。 刚开始听见士兵的集体欢呼,她们差点以为消灭老道了,可最终想起坤沙的叮嘱,还是谁也没动。 然后的枪声证明,老道果然没死。 这节奏感太鲜明了,她们知道这是一边倒的屠杀,根本没有还击的声音。 四个女人无比痛苦,他倒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在这种折磨很短暂。 总共两分钟,枪声突然停了。 一千人全部覆灭。 最后换了一次枪,看了一眼那四个女人的方向,隔着一座院子两道门,老道淡淡地道: “等我回来。” 四个女人完全没看见人在哪,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吓得她们齐齐尿了出来。 老道却已经腾空而起,如一道流星,射向距离最远的那五百人。 黑暗之中,完全没有人知道,他就在头顶飞过。 老道也十分高兴,刚才跳下飞机就发现,自己的飞行术已经圆满。 不是这里的地磁强,而是他的飞行术,不再需要强磁场,随便哪个地方,只要有地磁都可以飞行,包括大海。 这完全是夏川讲解佛门修炼原理,给他带来的境界突破。 …… 速度最快的五百掸邦军,不是因为他们更精锐,只是因为他们走的是最好走的路。 但他们逃了二十分钟,老道二十秒就追上。 倒不是差距有这么大,只是老道飞的直线。 当战斗机爆炸的时候,这五百人还在琢磨,要不要继续走? 枪声响起,领队的人果断下令继续逃,而且加快了速度。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枪声停了没有半分钟,突然看不见东西,听不见声音了。 连栽倒的时间都没有,一片一片的爆头,好似死神的镰刀挥过。 换枪间隔不超过一秒。 老道无需换弹夹,什么枪在他手里都一样的精准。 五百人,一分钟消灭。 枪声停歇的时候,几乎所有逃离的队伍都傻了,这是什么速度? 怎么两场枪声相距这么远? …… 张苏泉看看自己带领的五百人,颓然道:“各自逃命吧,集中一起就是死。” 士兵都沉默了,我们在和神战斗?那还逃什么? 然后张苏泉就眼前一黑,他知道完了,急忙大喝: “逃!” 可他居然没听见自己的声音,只是有一颗子弹,穿过了他的头颅。 他的尸体直挺挺的栽倒,老道却不知道他杀了谁。 谁都一样,穿军装就是军人,拿枪更得死。 五百士兵,全部倒下。 老道再次消失在夜空。 …… 莫亨看看五百士兵,仰天怒吼: “老道,是坤沙干的,你不要滥杀无辜!” 砰! 一颗子弹,从三百米外飞来,射进了他的头颅。 然后三百米外的枪声才爆豆一边响起。 这五百人把枪都扔了,举起双手。 仅仅这枪法就知道什么反抗都是徒劳。 他们根本没看见人在哪,可人家一枪爆头,想打谁就打谁。 那边的爆豆停了。 这些人的屠杀立刻开始,投降也没用。 他们死的很安详,没听见声音,没看见鲜血。 老道最后看了一眼莫亨的尸体,淡淡地道:“你们种毒无辜,偷袭新矿无辜,打爆飞机无辜,只有被害的人该死?” 他喜欢杀了再讲道理,免得顶嘴。 …… 貌昂果断带着三个哥姐脱离了队伍,径直朝着枪声响起过的地方跑去。 他不是要去救援,而是老道杀过的地方不可能再回头,他没那耐心为了四个人重走一趟。 其他士兵没有跟随,他们继续向山上爬去。 然后便遭遇了老道,全部变成了尸体,滚下山。 老道看了一眼貌昂的方向,淡淡地道:“原来坤沙也有女儿。” 话落,便去追杀大队人马,果然没有为四个人回头。 …… 坤沙的四个老婆,仔细数着枪声响起的次数,心中开始滴血。 八路人马,全部覆灭。 她们知道自己的儿女都完了。 她们只想和老道同归于尽,报了这个血仇。 跟随坤沙多年,她们已经习惯了霸道,她们可以杀人,别人不能欺负她们,更何况杀了她们的儿女。 她们只盼着老道快点回来,快点上直升机。 “让你们久等了。” 平静的声音,灌满了整个空间,然后,四个女人就看见了老道。 她们眼中全是仇恨,坤沙的大老婆恶狠狠地道:“老道,你杀了我儿子,我就是变成鬼,也饶不了你!” 砰! 一枪了结。 老道转向坤沙的二老婆:“你也是?” “我不是。你杀的好。”这女人笑了笑,准备炸死老道再吃他的肉。 砰! 一枪了结。 老道转向坤沙的三老婆:“你?” 坤沙的三老婆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道:“我男人在地下金库。” “嗯。你们的孩子,我一个没杀。”老道解释了一句。 三老婆一呆,瞬间落泪。 她信了,人家强到这个程度,骗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老道转向老四:“你?” 这个最美的白人女子微笑道:“感谢你没杀我儿子,你要日我吗?” 砰! 一枪了结,老道这才淡淡地道:“你要说出炸弹我还能饶你一命。” 说完,打开地下金库,走了进去。 三老婆呆若木鸡。 …… 坤沙端着卡宾枪,坐在椅子上。 当金库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就知道结束了,老道先找到了他。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一个个箱子,有的是珠宝,有的是象牙翡翠犀角,有的是美金,但现在都没用了。 老道走了进来,看着坤沙,淡淡地道:“怎么不开枪?” 坤沙脸颊肌肉微微抽动,声音有些嘶哑:“放过我老婆孩子。” “孩子我没动,你三个老婆不懂事,我替你清理了。另外,你的兵无一活口。你的炸弹没用。不要给我讲你的理由,你就是圣人,动了新矿我也杀。” 坤沙微微凝固,随即慢慢松了口气,好歹孩子都活着,他道:“谢谢。” 突然调转枪口,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身体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已经垂下了头,心脏的鲜血喷涌而出。biqubao.com 老道目光转到了箱子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69/740647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