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0去创业_第七百二十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彭家富开了足足半个小时,不时给老道讲哪个制高点有炮营的人。
  可是,他担忧的事情一个也没发生。
  老道坐在副驾驶,淡淡地道:“你不用担心炮营的人,我们是空车,一目了然,他们不会炮击的,那不白白损失一辆车吗?”
  彭家富苦笑,如果怀疑彭家升在车上,怎么不能炮击?
  但他疑惑的是,那些明哨暗卡居然都没有阻拦,这没道理啊。
  “前面就是麻粟坝,那栋三层小楼就是司令部。”彭家富伸手一指,距离不足一千米。
  老道忽然道:“停那两人身边!”
  彭家富一愣,前面有一男一女,挎了一个摇篮,像是卖鸡蛋的,正朝着司令部的方向走。路上虽然行人不多,可也并不扎眼。
  这两人是什么人?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可太危险了。
  但他还是停在两人身边。
  然后,这两人齐齐看向驾驶室。
  梁锦云心中暗惊,这是哪一方的车?怎么这人不认识?
  张子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老道却脸罩寒霜,打雷一般怒喝:“你来干什么?”
  卧槽,彭家富明白了,遇到真正的‘麻烦’了。
  梁锦云也明白了,这就是那个执行任务的人,顿时有些尴尬,老道显然认为他们两个都是累赘,还不能不管。
  张子秋的喜悦一扫而空,立刻娇叱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碍着你什么事了?这路你家修的啊?”
  彭家富和梁锦云都傻眼了,这要不是老道他妈,那就是找揍了。
  老道蓬的一声推门下车,吓的梁锦云直接躲到张子秋背后。
  张子秋反倒迎上一步,一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老道一把抢过她的篮子,随手一撇,直接飞出一百多米,扔罂粟地里去了,另一只手却闪电般一抓,像拎小鸡一样,就给扔上了驾驶室,蓬的关上车门。
  一转身,搂住梁锦云的腰,纵身就上了车厢。
  梁锦云惊得差点把舌头咬掉了,抱着一个人能跃上车厢?
  “开车!”老道爆喝。
  彭家富赶紧开车,顺便看了一眼张子秋。
  张子秋郁闷的回头透过后窗,看看老道确实在车上,松了一口气。
  “我叫彭家富。”
  “知道了。”
  彭家富哏喽一声,想想人家连老道都不惧,继续开车。
  他胆颤心惊的开到哨卡,发现那哨兵问都不问,就竖杆放行。
  彭家富想起那两个士兵的死,心中隐隐猜到了关键,对老道更加惊惧。
  但他也庆幸有这路高人管‘闲事’,否则彭家哪有机会翻盘啊。
  车到小楼前停下,彭家富看看守卫士兵都没反应,回头看看后窗,发现老道已经没了。
  他吓一跳,正准备下车找,张子秋却道:“别下去,等他出来。”
  彭家富倒抽一口凉气,老道已经进去了?这是人是妖?
  “出来了,下车吧。”张子秋跳下车来,彭家富跟着下车。
  梁锦云也从后车厢爬了下来。
  老道就站在门口,身上滴血不沾,淡淡地道:“吃饭的都解决了,剩下的交给你。”
  彭家富陡然热血沸腾:“余下的交给我!”
  只要剁掉领头的,其余人铁定一律投降,谁也支撑不起来果敢这片天。
  他飞快的冲上了楼,到了大厅一看。
  顿时傻眼了。
  整个大厅里,足有一百人,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倒在地上,有的就坐在那里捂着心脏,全都一动不动,呼吸全无,神态痛苦。
  除了杨家四兄弟,还有六个同盟军将领,剩下的九十人都是佤军装。
  一枪未响,全部解决。
  彭家富相信大哥也想不到这么多人吃饭,所有头目一网打尽啊。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这副总参谋长可不是白当的,这么死可不行,这种屠杀太拉仇恨了,这不是死在战场上啊,老道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剩下彭家……
  他果断掏出了打火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打火机呢。
  ……
  彭家升开着车赶到小楼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冲天的烈焰,从窗口汩汩窜出。
  而老道和两个陌生人远远站在那里欣赏。
  夏川径直下车,直奔老道。
  彭家升心中咯噔一下,已经想明白了,里面的人不可能是放火烧死的,而老道是管杀不管埋的人,那放火的只有彭家富了,目的只有一种可能,毁尸灭迹。
  这得死了多少人,需要牺牲一栋楼?
  彭家富已经到了他面前,低声说:“大哥,我放的火,楼里一百人都死了。”
  彭家升一哆嗦,道:“好。他们自己失火烧死了好。那两人怎么回事?
  彭家富详细解释了一遍。
  彭家升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我会招待的,你带人去善后吧,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他们是打着支援果敢的旗号来的,那就把枪炮装备全留下,人走。”
  “很好,去吧。”
  ……
  夏川走到老道面前,看看他身边的张子秋,问:“这位是谁?”
  老道目不斜视:“我不认识她。”
  “我也不认识他。”张子秋立刻回敬。
  夏川莞尔,梁锦云却激动的伸手道:“夏川你好,我是滇省禁毒研究所所长梁锦云。”
  “噢,原来是梁所长,”夏川热情握手,却又问了一句:“谁是夏川?”
  梁锦云瞬间明悟,夏川不能暴露,他尴尬地道:“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你们俩不是一起的吧?”
  “呃,两天前还不是一起的。”梁锦云当然明白夏川为什么这么问,张子秋一看就是和老道有关系,那和他有关系就不可能了。
  夏川彻底明白了,这个女孩,就是老道的妹妹。
  他笑眯眯地转向张子秋:“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张子秋调皮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川哈哈大笑,“我跟老道一般大,肯定比你大多了,你叫哥就行。”
  张子秋微笑道:“什么大多了,你只比我大两岁。我叫子秋。”
  “呃,你不会姓子吧?”
  “你真聪明,我不告诉你。”
  梁锦云巨汗,老道莞尔。
  夏川笑道:“你不说我可猜啦,你姓张,对不对?”
  张子秋一怔,看看老道,老道摇摇头。
  梁锦云暗叹,这俩人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张子秋疑惑地问:“你怎么猜到的?”
  夏川哈哈大笑:“叫哥,立刻告诉你。”
  “哥。”
  “傻丫头,我就是纯粹的瞎猜。”
  张子秋忽然想给他一拳,让他痛苦半年,但刚晃动了一下身子,老道的大手如山一般压在她肩膀上。
  她顿时泄气:“好吧,你们都是我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69/740645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