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们在干什么?活腻歪了吗?”老大闻声而来,推开门的第一时间看清情况,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顿时他怒火中烧,戾气一片,抬脚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人狠踢一脚后。 他声音又怒不可遏阴森道,“说话,我他妈的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一个个的,没女人是会死吗?蠢货。 都说了这个女人动不得动不得,看来你几个小子是把我话当耳边风了,行,既然这耳朵留着不听事,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来人,拖下去割了他们耳朵。” 老大暴怒的声音瞬间把旁边两男人吓得脸颊一白,只见他们纷纷朝霍棠筝投去求救目光,而这一幕恰好被老大看到。 顿的他双眸一眯,垂在身侧的大手狠狠收紧,腹诽这个霍小姐心思还果然不是一般的狠。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话吗,还是你们和他们一样,都耳朵不想要了?” 老大扭头,见身后几个小弟没有上前把这两个愚蠢男人拖走,又是怒遏一声。 刹的,两男人见他们老大动真格,再瞥了眼没有要帮他们说话意思的霍棠筝,他们赶紧开口求饶,“老,老大饶命,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老大,求你放过我们,我,我们也不是真想上这个女人,是,是……” 另一男子是了好几声都不太敢把霍棠筝直接说出,因为忌惮她霍家千金这个身份,他甚是哑口无言。 而霍棠筝听着他结巴想供出自己的话,险些吓得心脏蹦出喉咙口。 暗想这两个男人是蠢货吗,就算是她叫他们轮唐筝,但这种话是可以当着唐筝面说的吗? 于是她眼睛微微一眯,随后赶紧朝老大使了个眼色,而那紧张不安生怕两男人会说出不该说的心思,更是全部落进老大眼里。 蓦然他黑眸一沉,想着不管再怎么说,霍家与他都还是盟友关系。 如果被唐筝知道是霍棠筝对她生的狠心思,只有弊没有利,所以没办法,这个烂摊子终究还得他亲自来收拾。 那就是趁着两个男人还没全盘道出霍棠筝的阴狠计划时,他直接命人把两男子的嘴封住。 而一瞬间,手被控制,嘴巴又被塞住的两男人瞳孔骤的露出惊慌之色,他们不会看错的,老大这是对他们动了杀心啊。 其实想想也对,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最安全,要不然霍棠筝找她们轮唐筝的阴暗心思怎么可能藏得住,可是…… “还杵着干什么,把人带走。”老大见两男人被控制后,悬紧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抬眸又睨了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意识濒临迷糊却始终强撑眼皮的唐筝,他扯过旁边一条破旧到不行的烂布朝她身上扔了去。 不是他善心大发,而是再怎么说这女人也是霍珵胤最爱的女人,所以在没得到钱之前,他最好还是让她把身子裹好。 要不然以霍珵胤素来冷血狠厉的手段,怕是祸及他们家人都难消他心口怒气。 片刻,当唐筝用那块破烂的布勉强裹住身体后,老大这才抬手朝身后另外几个小弟招了招,“把人带上,我们走。” 看来他得加快事情进度了,否则这老是节外生枝出变故,怕是后面更不好收场。 何况五亿现金和直升机那里他早已安排了人过去,一旦得手,呵,那他们就可以带着钱彻底逃离京都,然后到国外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了。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霍棠筝被小弟拉扯走出房间,冷眸噙着阴狠看向老大咄声道。 扭曲的一张脸这会也几乎生生变成女鬼,该死的,差一点啊,差一点唐筝这贱人就能被那几个男人轮了的,可这个老大却坏了一切。 还有他现在莫名其妙扯着她们出去干什么?难道要提前跟大哥他们交易?如果是这样也好,因为提前交易就代表唐筝得提前死。 “闭嘴,再敢叽喳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老大为了不让唐筝看出他和霍棠筝之间的端倪,故意阴恻恻道。 话说完后他还谨慎小心看了眼唐筝,生怕她会看出什么,毕竟她不蠢,这又是被他们的人抓回,又是差点被那几个小子轮了,难保她不会生出怀疑心思。 不过看她头沉重耷拉,一副半死不活全然没往他这看样子,他心又稍稍放松了些。 暗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要不然就她一个烧得稀里糊涂的女人能看出什么?只怕除了星星还是星星吧。 *** 另一边。 薄夜宸几人按着对方给出的地址终于来到了树林,只不过这片树林十分幽深茂密,加上被大雨洗礼的关系,林子里处处都是寒冷的湿气。 “我们到了。”顾憬洲拿着手机冷静与对方交谈,阴鸷般的黑眸却直直朝前方一条幽静小路看去。 对方:“没错,就是你看的这条小路,车停下,然后你们步行进来。” “那唐筝呢?现在我们钱已到位,人你们是不是也该放了?”顾憬洲边带头走,边淡声问。 对方却显然没什么耐心,阴沉嗤道,“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们我们谈条件的资格吗?还有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别四处乱看,否则我不介意把那姓唐的女人眼睛给挖出来。” 冷厉的警告声倏的让顾憬洲听得有些毛骨悚然,随后他指尖抖了抖,“好,我们不乱看,你们别动唐筝。” 这下小弟很满意他们表现,低低笑了声继续命令,“往前直走一百米,然后右转你们就能看到想见的人了。” 啪,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根本不再给顾憬洲开口机会。 片刻。 “哥,他们来了。”躲在暗处的男人看到前方慢慢靠近的顾憬洲和薄夜宸他们,拿着手机低沉道。 小弟一听,忽的勾唇一笑,随后吩咐,“很好,按原计划进行,把人都给我吊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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