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开,别碰我,别碰我,滚……”高烧醒来的唐筝看着身边突然围着的三个猥琐男子,心绝望到了极点。 她死死环住自己身子不让男人占到便宜,一双涣散的眸眼里这会也蓄满了雾气,不知是高烧引起还是她濒临绝望涌出的。 还有她慌措无助往后挪动的身子,乏力的几乎再次瞬间昏倒。 但她知道,她不能倒,要不然这三个步步朝她逼近的男人肯定会趁她晕倒,将她…… “我说小美人,你都烧成这样还反抗什么?让哥几个好好疼你啊。” “可不是,要我说你还不如乖乖享受哥几个给你带来的快乐,省得受皮肉之苦啊。” “就是,说不定咱哥几个一卖力还能以毒攻毒帮你把这烧退了,你们说是吗,哈哈哈。” 三个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下流无耻话,那露骨色眯的眼神更是像要把唐筝活活拆吞入腹般。 不得不说,这样一个病恹恹的美人确实让人有种变态想蹂躏的感觉,而且还是越想越让人亢奋的那种。 “滚,你们滚开。”唐筝嗓子哑得厉害,而狠掐进掌心肉里的指甲缝,已经有血渍慢慢流出,这也是她唯一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方式。 但削瘦的身体在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却瑟瑟发抖厉害,天知道她这会有多害怕绝望,但害怕绝望的同时,她又必须保持冷静。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帮自己,她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只是当视线不动声色朝四周看去,见没什么可攻击人的东西后,她的心再次绝望沉至谷底。 看来,她只能那么做了…… “过来吧小美人,哥已经等不及了。”突然,离唐筝最近的男人见她躲无可躲,直接粗鲁拽住她脚,然后狠狠一拖把她压在了身下。 那张又厚又臭的嘴唇更是急不可耐往她脸上吻去,神色猥琐极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滚开。”唐筝声嘶力竭大叫,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和推扯男人,可不知是她力气实在太小,还是男人力气太大。 总之狠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竟然纹丝不动,反而他还居高临下看小丑一样看着她挣扎。 色眯眯道,“叫吧叫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喜欢。” 后面两个见他占据主动优势的男人,也急不可耐开始对唐筝上下其手。 嘴里的话就更不用说,一个比一个下流恶心,听得唐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 当然还有对面冷眼看着她生不如死的霍棠筝,只不过,看着她如此绝望歇斯底里的样子,霍棠筝心里极大畅快,内心的阴狠心思更是一寸寸滋长蔓延。 唐筝,呵呵,你不是很擅长勾引男人吗,这次我就看你怎么办。 而且被她这个局外人亲眼观摩她在几个男人身下的样子,哈哈哈,只怕事后她羞愤得根本无脸再活了吧。 “放开我,滚开,滚……霍棠筝,救,救我。”唐筝双手双脚被男人控制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崩塌而落。 绝望扭过的头,在对上霍棠筝不冷不热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时,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冲她哀求起来。 因为霍棠筝这会手脚虽然被绑,但她嘴没被塞住,所以只要她大声喊叫,势必会引来其它人,说不定她就可以逃过这劫。 可唐筝到底还是太过天真了,那就是她泪眼汪汪冲霍棠筝求救,希望她能大声喊叫引来其他人时。 谁知她却瞳孔一缩吓得瑟瑟发抖往墙角钻,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好像面临酷刑和地狱的人是她,当然这是她装的。 唐筝绝望了,彻底绝望了,眼泪崩然而落,挣扎的身体和双手也索性放弃挣扎和抵抗。 反正就算她不放弃挣扎和抵抗,她这副高烧的身子也不是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对手。 霍棠筝眯眼,余光瞥着终于老实不少的唐筝,唇角这才阴森勾起。 暗想唐筝还不算太笨,知道自己不是这几个男人对手,挣扎只会带来痛苦。 只是,不挣扎的结果就是她心甘情愿被这几个男人睡,而她这浪荡样子。 呵呵呵,一会她非得想办法把它录下来,然后公之到学长和大哥三哥他们面前。 她倒是要看看,待学长和大哥他们看到她在几个男人身下那放纵浪荡的享受样子后,他们还会不会觉得她和别的女人与众不同。 “啊,啊。” 突的,就在霍棠筝内心狰狞的心思快像条毒蛇攀延她所有理智时,压着唐筝的男人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是围在唐筝左右两边的男人,都讪讪惊恐往后倒退,二人目光更是像看鬼一样看着脸上满是阴郁的唐筝,手脚都忍不住打颤。 天哪,要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他们根本不敢想象一个几乎被高烧烧傻烧死的女人会这般残暴嗜血。 那就是她竟然生生把压在她身上男人的一根手指咬了下来。 而且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咬下男人一根手指后,又迅速再次攀咬上了他的另一根手指,这也是致他极其痛苦惨叫的原因。 “松……啊……松开。”男人惨痛得气若游丝,整个匍匐在唐筝身上的身体这会直接抖成筛糠。 嘴里更是哀嚎惨叫,眼睛也根本不敢往唐筝冷若寒冰的一双无情绪眸子看。 因为他一看,唐筝就跟发了疯似的咬得越加深,越加紧。 而那种皮肉骨头都在她嘴里一点点分离和碎裂的感觉,让他痛得全身汗毛竖立,脚趾蜷缩。 该死,十指连心啊,没人知道他这会痛得都快见到他太姥姥了,偏偏哪怕他痛到这种惨地步,身下的唐筝还是没有要松开他手指意思。 他害怕了,也崩溃了,特别是侧过脸,在看到地上那半截血淋淋手指后。 他瞳孔一缩身子突的剧烈抽搐,再然后脑袋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果然,果然漂亮的女人就是罂粟,如果重新给他个机会,他想,自己就算打飞机到死,他也绝对不敢碰这个看似柔弱好欺负的漂亮女人吧。 可惜没有如果,有的只是他两只手指断了的惨痛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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