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芍得势便更是信心倍增,一柄泛着寒光的宝剑被她挥来刺去,竟是在多人围攻下不落下风。 南烛在外侧看得很是满意,看来这一年时间对她的剑术训练成果斐然,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身三脚猫剑术的祝白芍了。 然而对面的那个公子哥,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女子打得节节败退,脸色越发苍白阴沉,他袖中的手掌翻动,竟是露出了袖弩,对准了场中的祝白芍。 “咻!” 一直注意着全场动静的南烛自然没错过这一幕,他身形如鬼魅一般飘忽,直接用双指夹住了射向祝白芍的弩箭。 而后又闪到那公子哥面前,在他惊惧、不可思议地注视下,将那根箭弩扎入了他的手掌,瞬间洞穿,有血迅速流出。 那公子哥立马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叫,凄惨无比。 这还没完,南烛手指微弹,给他下了一种七日后必死的剧毒。 他不是不想立即杀死他,但更想折磨他,在这七日期间,他每天都会遭到噬心剜骨之痛。 那些打手见此,个个表情惊惧,丢下祝白芍就向着南烛冲来。 南烛自幼在蛇谷长大,不知吃过多少宝药灵草,一身功力已至化境,对付几个粗通拳脚功夫的汉子,不要太轻松。 几乎一个照面,那些人便被打飞了出去。 原先惨嚎不止的公子哥都吓得闭上了嘴。 看着在地上起不来的几人,南烛没打算放过他们,在动手时便给他们下了一样的毒。 他眸子闪着冷冽的光,看着四周跑光了的人群,转身拉着祝白芍,牵着马儿离开了。 走得时候,还能听到祝白芍娇声埋怨,“都说啦不让你动手……” “我是担心你。”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肯定射不中我。” “可是我就是怕。” “哼,好吧好吧,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 …… 第二天便是卢敖和柳湘大婚之日。 相较于祝白芍和南烛在青峰雪崖上的仓促,他们的大婚更显隆重。 不仅是有与他们私交甚密的各路江湖好汉,就连新出炉的武林盟主都过来凑了个热闹,一下子就把婚宴的逼格拉高了。 婚宴上,祝白芍和南烛的高颜值很是吸引了一波眼球。 只不过他们两人都不太关注这个。 祝白芍满眼兴奋地看着卢敖和柳湘拜堂,南烛则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她的侧脸。 就在他们婚礼进行到送入洞房时,外面传来了喧哗声。 竟是密密麻麻的官兵涌入卢府,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院子里的宾客皆是哗然,纷纷或离座,或站起身,目露不解地看这眼前的情况。 盖着红盖头的柳湘也察觉到了不妙,她一把扯下了红盖头,露出了一张精心装扮后,明艳动人的脸庞。 “敖哥,怎么回事?” 卢敖一身新郎袍服,也是面露不解,不知道突然闯进来的官兵意欲何为。 “太守大人到!” 随着官兵唱和,他们的包围圈闪开一个豁口,有一华服中年男子踱步而出。 他目光阴鸷,扫了一眼这张灯结彩的卢府,声音狠戾道:“昨日在街市上打伤我儿的人在哪儿?” 此言一出,祝白芍顿时精神一振,心头涌上奇怪的猜测。 昨天那个公子哥就是这人的儿子?他又是太守? 那昨日南烛给他儿子下的毒? 阴差阳错,剧情还是提前进行到了这一步。 有一个汉子看到了容色出众的祝白芍和南烛,便跑到太守身边一阵低语。 而后那太守就一挥手,一大波官兵要上前围住他们两个。 “住手!” 卢敖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怒火,今日可是他的大婚之日,这太守也太不给他卢家面子了,有什么事不能拖后一天吗? 如今竟然还要对祝白芍和南烛动手,真当他好脾气了。 太守眸光冷冷扫了一眼卢敖,声音带着些威胁的意味,“卢家小子,坏了你的喜事,改天我在请你赴宴赔罪……但今日,这两个人,我是非抓不可!” “就凭你?”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祝白芍毫不畏惧地站起了身,隔着一段距离和那太守对视,目露不屑,“能养出那样的儿子,你又能是什么好东西?看来陛下选贤任能的本领还有待提高啊。”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子顶撞,太守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再加上儿子的伤,和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他眯着眼,冷声下令:“都给我上!抓住他们!本太守重重有赏!” “太守!你眼中难道没有一点王法了吗?”卢敖也是气愤,这太守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王法?呵呵……我就是王法!给我上!” 周遭的官兵拿刀持盾的缓缓靠近,祝白芍却是一点都不慌,反而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那太守,有些漠然。 就在一个官兵要举起刀冲过来时,一直站在祝白芍身后的南烛掏出了一块令牌。 看到令牌的一瞬间,站的比较靠前的官兵都停下了脚步,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那令牌上明晃晃刻着龙纹,四爪金龙。 逍遥王令牌! 官兵突兀地停步引起了太守的不满,他冷冷扫视过来,就看到了南烛手中的令牌,他心中一个咯噔。 他也知道朝廷多了一个王爷,但他从来没见过,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以下犯上,罪大恶极!去把他抓起来。”南烛看着面前的官兵,神色冷淡。 官兵们踌躇了一下,而后缓缓转身,把刀尖对准了太守。 太守心中思绪飘荡,而后他一咬牙,被抓住肯定难逃死罪,还不如拼死一搏! 他旋身一脚踹开了身旁几个官兵,而后踏着他们手中的盾牌,踩到了他们的肩膀,一路朝着南烛攻去。 他竟然还是个武功高手! 在太守看来,这王爷年纪轻轻,能有多少斤两,等他把他擒住,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听说这新出现的王爷和皇帝关系甚密,若是自己控制了他,再干掉皇帝,自己不就可以称帝了吗?! 他的眼睛里迸发出野心。 太守信心十足冲了过去,太守被南烛一招打飞。 太守打出了gg。 速度快的连周遭的武林高手们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新就任,原先有些飘飘然的武林盟主更是后背发凉。 他可没想到,江湖上还有这样武功高强的人籍籍无名。 看来,江湖的水很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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