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意识体电流闪烁了一会儿,试探道:【宿主,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又不会让你为难,就是下次进入新的位面前,能不能给我提前传输剧情?还有给我开放捏造外貌的权限就好了。” 祝白芍也没别的想法,就是想起了进行第一个位面前,系统说可以给她捏造外貌,她有点想试试其他风格了。 听到是这种要求,系统松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喜意,【捏造外貌本来就是给宿主的权力,至于提前传输剧情,也是可以的。】 祝白芍点点头,这样最好。 接下来她就想着那个原剧情里毁了蛇谷的太守什么时候出现。 这种求药不成,就毁了蛇谷的人,她还挺看不上眼的,想看看他的下场。 …… 一日午后,祝白芍正含笑看着,平素里没什么表情的南烛手忙脚乱地哄两个孩子。 这时候,丞相夫人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红色的喜柬,一脸喜色。 “快来看,你卢敖表兄和柳湘让人送了新婚请柬来了!” 闻言祝白芍也是喜上眉梢,这对原男女主这是提前修成正果了? 原剧情里男女主可是在大结局的时候才成了婚,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祝白芍和南烛的刺激,他们竟然提前成婚了。 “娘,哥哥嫂嫂在哪里成婚?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啊?” 丞相夫人过来轻轻打了她一下,先看了看做完月子就恢复成以往丽色的女儿,满意地点点头,才嗔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人家柳湘还没过门,你就追着人家喊嫂嫂,你不害臊,人家还不害臊吗?” 祝白芍挽住她的手臂,笑吟吟道:“娘,你都不知道,哥哥能抱得美人归还要多谢我呢!” “哦?” “哼哼,本女侠初出江湖,就看出了他们两个之间若有若无的情谊,自然是顺水推舟,做个牵线红娘了!” “你看,现如今,她不就是成了嫂嫂嘛?” “你呀!”丞相夫人没好气地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后看向一直在默默照顾两个孩子的南烛,眉眼之间俱是满意之色。 “南烛是个性格好的,也就他受得了你了!越发宠得无法无天了!” 南烛抱着女儿,眉眼宁静,浅色的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向祝白芍的目光很是温柔明亮。 看女儿、女婿眉目传情,丞相夫人是又好气又好笑,嗔了一句,把喜柬塞给祝白芍,就去抱她的外孙去了。 祝白芍走到南烛身旁,看着他,突然道:“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女儿啊?” 没错,若是两个孩子不哭闹,那南烛怀里抱着的一定会是女儿。 南烛看了看祝白芍眼角的妩媚泪痣,又看了看怀里女儿眼角如出一辙的泪痣,抿着唇笑了笑,轻轻道:“她长得很像你。” 所以他这是爱屋及乌。 祝白芍先是一愣,而后就面上飞霞,娇嗔了一句,而后趁丞相夫人转身时,踮起脚飞快吻了南烛一下。 南烛眉间的朱砂痣一动,而后就眼含情意地看着她,眉眼俱是笑意。 祝白芍看他那傻呆呆的样子,皱了皱鼻子,转身去丞相夫人旁边去了。 而后又是被好一番念叨。 ……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卢敖、柳湘大婚前夕。 因为要去卢敖家所在的城池,祝白芍和南烛就把两个孩子放到了皇宫,喜得西夏皇帝是见牙不见眼,一个劲儿让他们放心去参加婚礼,不用记挂两个孩子。 丞相夫人坐马车,早就出发了。 所以祝白芍和南烛一人一匹马,快马赶路,路上祝白芍和他讲述着自己之前一个人出来遇到过的事情。 不论是大事小事,南烛都听得极认真。 这是他不曾参与过的,她的生活经历,他都想了解。 第二日他们便赶到了卢敖家乡。 此时这里张灯结彩,不时还有江湖人士出没,其中也有喜欢凑热闹的,直接当场表演个轻功飞檐走壁,引得阵阵喝彩之声。 祝白芍兴致勃勃地四处看,神态娇俏可爱,若不是眉宇间不经意流露的一抹艳色,压根看不出是个已经生育的女子。 南烛牵着马走在她侧后方,目光一直默默放在她身上,看她在路边小摊上挑挑拣拣。 现在的南烛可不是从前那个想要钱,还要去抓蛇去医馆卖的穷小子了,他如今是逍遥王,有着西夏皇帝补偿他的无数金银珠宝,自是出手阔绰,把祝白芍多看了几眼的东西都买了下来。 没多久他身边的马儿背上就驮满了各种盒子。 江湖人士最不喜管束,他们行事多数肆无忌惮。 南烛在后方装东西,就跟前面的祝白芍拉开了一些距离。 容色出众的祝白芍便被人盯上了。 那是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面上敷粉也掩盖不住他眼底的青黑,一看就肾虚。 他上前挡在祝白芍前进的路上,自认为潇洒地作揖,唇角勾起,带着些邪气,“这位姑娘,在下……” “不感兴趣,别挡路!” 祝白芍可不想跟无关人员消磨时间,直接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那公子哥嘴角笑容一僵,而后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他眼神有些不善,又有些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祝白芍,视线中满是淫邪。 “啧……” “给我抓住她,我要她生不如死!” 他一挥手便有五六个短打汉子从人群中围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周围的路人都赶紧让开,生怕被牵扯到。 见此,祝白芍却是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地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宝剑,然后预判似地回头,果然看到了已经赶过来,嘴角已经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冷冷看着对面的南烛。 “你不许帮我啊!我要自己上!” 闻言,南烛抿了抿唇,只好有些委屈地退后了一步,把场地让给了祝白芍。 那公子哥看到祝白芍竟然旁若无人地跟后面的男子说话,眼眸一眯,而后一挥手,那些汉子便一起冲向了祝白芍。biqubao.com 祝白芍像是早有预料,剑柄在手中一转,然后便率先刺向了右侧攻来的一人,那人没想到她竟是会武功,一下便被伤到了肩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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