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晏不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他闭上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然而这只是假想,男人身体紧紧贴着江禾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上…… 那股爽意还没到达顶峰,江禾舒此时的心情非常烦躁,大脑也无比清明,没有丝毫困意。 可是,她当初跟裴晏说好的,如果主动开口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但身体又被裴晏诱得…… 江禾舒不禁心烦意乱,就在这时,裴晏道:“把手给我。” 不知何时,装睡的裴晏已经睁开眼睛。 室内光线昏暗,模糊了他的脸和眼神,但江禾舒还是看到了他眼底让人面红耳赤的欲。 裴晏明明说的手,可江禾舒还是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很显然,裴晏知道江禾舒的性格说不出主动求欢的话,而他,又因为当初的承诺,不能直接来。 所以,裴晏折中一下。 只要江禾舒主动把手给他,就代表她是愿意的。 那样再亲热,也不算他违约。 裴晏话音刚落,掌心里就多了一只小巧柔软的手。 江禾舒都不敢看裴晏,脸红得特别厉害。 起初她还觉得自己能守住诱惑,绝对不会主动跟裴晏那啥。 谁知…… 刚想到这里,身上猛地一沉,裴晏已经翻身压到她上方。 男人气息炙热,低头朝着他觊觎许久的红唇吻去。 江禾舒没有拒绝,但当她想到刚刚裴晏亲过她的…… 她立即把人推开,捂住嘴巴说:“今天你不准亲我的嘴巴。” 裴晏忍俊不禁,“连自己都嫌弃?” 无论他怎么说,江禾舒就是不肯跟裴晏接吻。 裴晏只能放弃,在她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 床榻很快就变得凌乱不堪,空气中也飘荡起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直到凌晨,室内的灯才被关上。 次日醒来,江禾舒还被裴晏抱在怀里。 虽然距离上次的欢好只有几天而已,裴晏还是犹如饿昏头的野兽一样,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biqubao.com 江禾舒稍微动弹,身体又酸又涨,有些不舒服。 很快,裴晏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男人嗓音极哑,传进耳朵里酥酥麻麻。 江禾舒毫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我要喝水。” 她体内水分流失太多,唇瓣很干,喉咙也干涩难受。 随着裴晏坐起身,江禾舒看到了男人腰背上那一道道暗红色的抓痕。 这都是她的手笔。 江禾舒脸颊发烫,飞快移开视线。 她连续喝了三杯水,才缓解喉咙的干涩感。 但身体实在疲倦,江禾舒倒回床上,又休息了一会儿,才起床。 裴晏看到江禾舒通红的膝盖,抬手摸了摸。 江禾舒的皮肤太嫩了,昨晚只是让她跪了一会儿,地上还垫着枕头,结果膝盖还是红了。 “疼不疼?”他问道。 结束后,裴晏给她涂了药,虽然痕迹还没消下去,但经过一夜已经不疼了。 不过…… 江禾舒面不改色地点头,“疼,我需要休养一周。” 裴晏瞥她一眼,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小没良心的,想要的时候热情如火,完事了,就翻脸不要认人。” 江禾舒在他嘴里,成了过河拆桥的渣女。 江禾舒冷瞥他一眼,“如果不是你故意引诱我,我会想要?” 裴晏神色自若:“一诱惑就上钩,说明你自控力不太行。” 江禾舒:“……” 裴晏是怎么有脸说这句话的? 昨晚裴晏无缘无故就能*,他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自控力差? 气得江禾舒想捶他。 裴晏看着她灵动的表情,唇角微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过了会儿,江禾舒忽然想到什么,急忙跑进浴室,找到昨晚那条紫裙子。 她翻了两个口袋,终于翻出了那张被水打湿,变得皱巴巴的签名,经过一夜的时间,上面的签名已经污成一团,看不出原样。 江禾舒脸色骤然变了,昨晚她竟然忘记签名在口袋里面…… 裴晏看着她捧着那张签名,满脸懊悔自责,心里格外不爽。 看到他,江禾舒心里闪过什么,立即跑过来,“裴晏,你有没有办法帮我给宋昱再要一张签名?” 她眼里带着希冀和期许,裴晏脸色越发的冷淡。 哪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喜欢其他男人,就算对方是明星,也不行。 他毫不犹豫道:“不能。” 江禾舒满心失落,“那我问问雪晴,看她能不能给我一张。” 穆雪晴手里有三张签名。 她还没跟穆雪晴打过去电话,就被裴晏抓住手腕。 “我占有欲很强,也很霸道。” 江禾舒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不能喜欢任何一个男人。” 江禾舒愣住几秒,才反应过来,“宋昱?我没有喜欢他,我不追星,要他签名照只是想送给瑞瑞。” 听到这话,裴晏脸色登时转晴。 他道:“我让人去找宋昱,让他给你签几张。” 刚刚还说不能,这会儿又…… 江禾舒似笑非笑:“你不是说不能吗?” “老婆想要的东西,必须能拿到。”裴晏神色自若道。 江禾舒懒得跟他计较,裴晏是小心眼,可她的心眼也不大,设身处地,她一样会吃醋。 裴晏效率很快,订的餐刚到,他就拿着宋昱的签名照回来了。 厚厚一叠,目测有二十来张。 “怎么这么多?” 裴晏说:“丁瑞瑞刚上班不久,可以送同事朋友。” 他考虑得很周到,江禾舒道谢后,收下了。 裴晏看她,“我喜欢你用行动来道谢。” “什么行动?”江禾舒问。 “比方说,亲我一下。” “……” 江禾舒扫了裴晏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跟丁瑞瑞打电话去了。 得知江禾舒有宋昱的签名,丁瑞瑞非常激动高兴。 她刚成为宋昱的粉丝不久,江禾舒就给她要来了偶像的签名,这叫丁瑞瑞怎么能不激动? 姐妹俩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裴晏已经把饭菜摆放好了。 江禾舒坐到裴晏的对面,想到什么,问道:“苏思婉的事有线索吗?” 裴晏:“我让人一直跟着苏思婉,没发现她跟可疑的人接触。” “上游轮后,苏思婉只跟她姨妈通过一次电话。” 江禾舒看向裴晏,“姨妈?” “苏思婉姨妈定居在国外几十年,她素来疼爱苏思婉,这些年她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个听起来没有丝毫问题,谁都会跟关系亲密的长辈联系。 但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9/73538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