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343章 不准告诉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原告这边的律师是裴晏帮她请的,是律师界专攻刑事纠纷的权威律师。
  这种小案子让秦律师上场,纯属大材小用。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江父请来的辩护律师额头就冒出一层汗珠,心底发虚。
  而秦律师从容不迫,眉眼镇定,胸有成足。
  仅是一个会面,江父这边就败得彻底。
  随着开庭,江父和江母败诉,面临刑期,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眼看着法官就要敲响法槌,江父立即看向江母。
  江母一咬牙,大声说:“火是我放的,主意也是我想的,跟我老公无关。”
  原本,江父是主谋,他的刑期也是最重的,可如今,江母的一句话,就让事情出现转机。
  江禾舒眸色微动,目光在江父和江母之间打了个转,稍微一想,心底便闪过一丝了然。
  别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用在江母身上,却不准确。
  因为她非但没飞,还非常慷慨地替老公担下了罪名。
  可是,江父真的值得她这么做吗?
  江禾舒看着眉眼舒展的江父,微微扯唇。
  因为江父和江母没有造成严重伤害,也没人受伤,案件较轻。
  在秦律师的争取之下,变成主谋的江母获得五个月的刑期,而江父,只是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对此,江禾舒不算满意,但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离开法院,江禾舒就看到了牵着刘阿姨的手,乖乖等待她的裴穗安。
  她眉眼柔和下来,脚步也快了几分。
  江禾舒把裴穗安抱进怀里,“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在车里等妈妈?”
  裴穗安奶声奶气地说:“刘奶奶说妈妈回来了,穗穗想快点看到妈妈。”
  “穗穗的手很暖哦,一点都不冷。”
  小孩子体温偏高,她的手甚至比江禾舒都要热一点。
  江禾舒放心了,抱着她朝车的方向走去。
  ——
  a市。
  裴悦苦口婆心地劝道:“晏哥,你还生着病,就不要工作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裴晏掩唇咳嗽了一声,声音沙哑,“我心里有数。”
  裴悦一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我看你一点数都没有。”
  哪个正常人会在发烧到40°情况下,不休息还加班工作?
  除了裴晏,裴悦都找不到第二个人。
  她忍不住说:“虽然你以前也是工作狂,但这段时间,你直接进化成工作疯子了。”
  “也就嫂子不知道,否则她肯定……”
  话说到一半,裴悦眼睛微动,不知在想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就接收到裴晏警告的眼神,“不准告诉她。”
  被裴晏看破想法的裴悦闻言,叹了一口气。
  裴晏吃下药,就下了逐客令,理由是裴悦耽误他工作。
  气得裴悦当场扭头就走。
  书房内安静下来,裴晏捏了捏眉心,休息几秒后,再次打开文件,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裴晏皱眉道了声:“进。”
  等人进来,他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道:“裴悦你不用再说什么,我不是三岁小孩,累了肯定会去休息。”
  裴晏说完,无人说话,只是那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男人低头咳嗽一声,眉头皱得很深,“裴悦你……”
  话还没说完,鼻间忽然飘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是淡淡的清香,带着丝丝的甜,其中还夹杂着小孩子身上的奶香……
  裴晏神色怔住几秒,猛地抬头看来。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已走到眼前,她身着黑色针织修身连衣裙。
  这条裙子很显身材,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随着她的迈步,裙摆如鱼尾般晃动,步步生莲。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肩头,那张白净的脸精致小巧,明艳逼人。
  裴晏神色怔愣,许久,不由得垂眸苦笑。
  上午他还跟江禾舒通过电话,她说今天江父的案子开庭,她要去旁听。
  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绝对不会出现在眼前。
  难道自己是烧坏脑子了?
  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
  正想着,手里的文件被人抽走。
  江禾舒沉着脸,压着火气道:“裴晏,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发着高烧不去医院,还在家里办公?”
  “还说什么不是三岁小孩,你这种行为,连三岁小孩都比不上。”
  “穗穗生病了还知道不乱跑,乖乖听话吃药治疗,你……”
  江禾舒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晏拉进怀里。
  男人还没退烧,身体温度很高,皮肤发烫,江禾舒仅是摸一下就不由得心惊胆战。
  “走,我们去医院。”
  可江禾舒没推动裴晏,反倒被他死死抱在怀里。
  她皮肤凉凉的,裴晏将脸埋在江禾舒脖颈处,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张。
  “只差一点工作,处理好,就能去z市看你了。”
  裴晏不觉得江禾舒会突然出现,俨然把眼前的江禾舒当作自己幻想出来的假想。
  江禾舒神色愣住几秒,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裴晏你……”
  这么拼命工作,真是为了想快点去找她?
  话还没问出来,裴晏就低声说:“我好想你。”
  话落,他的吻就落到江禾舒的脖颈。
  江禾舒身体猛地一颤,裴晏因发烧温度飙升,唇间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咬住牙齿,才压下了到了唇边的低吟。
  江禾舒用力掐了一把裴晏腰间的肉,“你给我清醒点。”
  发烧之后,裴晏不止大脑思维,就连痛觉都变得迟钝起来,半天才感觉到疼。
  他愣住,抬头去看怀里的江禾舒。
  裴晏眼里盛满意外,竟然不是他的幻觉?江禾舒真来a市了?
  他倏然松开江禾舒,起身飞快走到另一边。
  “你出去。”
  男人语气有些不好,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懊悔。
  他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叫江禾舒满脸意外。
  毕竟刚刚裴晏还……
  下一秒,裴晏就道:“你身体虚弱,免疫力低,在我的病没好之前,你不要靠近我。”
  他是怕传染给江禾舒,之所以懊悔,也是在后悔刚刚自己亲了江禾舒。
  听着这话,江禾舒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没理,上前抓住裴晏的胳膊,“你先跟我去医院。”
  裴晏毫不犹豫就把江禾舒的胳膊甩开,并迈步走到另一边。
  他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咳嗽几声,声音干哑,“舒舒你听话,你先出去,我已经吃过药了,很快就会好……”
  可话还没说完,裴晏眼前一黑,连忙扶住桌子,才稳住身体。
  见他非要强撑,江禾舒又气又恼,没再说话,迈步离开书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裴晏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9/735389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