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342章 爱情的魔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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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听到‘老婆’二字,江禾舒耳朵都热了起来。
  她想说他们没有结婚,这么喊不合适。
  可又想到之前自己这么说的时候,裴晏直接求婚,要跟她去领证……
  江禾舒微微抿唇,转移话题道:“裴晏,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根本没有对你冷淡。”
  更不会再过几天就移情别恋。
  她是那种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的人吗?
  “那这几天你想我了吗?”
  手机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轻缓动听,夹杂着一抹温柔和宠溺,让人的心跳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
  江禾舒抿了一口温热的水,压下心底的悸动。
  她若无其事道:“刚分开几天而已,有什么可想的?”
  话音刚落,就听裴晏说:“可是我好想你。”
  江禾舒神色微顿,男人直白的话让她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裴晏继续说:“想念你的笑,你身上的味道,想把你抱进怀里,想吻你,想和你做……”
  男人越说声音越低,伴随着淡淡的沙哑,暧昧腾然升起。
  江禾舒怕裴晏说出那些羞人的话,连忙制止。
  “裴晏!你别说了!”
  江禾舒忍不住说:“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么高冷,现在……”
  不仅越来越黏糊,还爱说那种让人心跳加速、不好意思回答的话。
  对于这话,裴晏沉思几秒,“这大概就是爱情的魔力。”
  江禾舒:“……”
  “得了吧,你就是闷骚。”
  不熟的时候觉得裴晏沉稳内敛,冷酷矜贵,对他有些了解之后,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属于斯文败、道貌岸然类型。
  他看似冷淡禁欲,实则重欲……
  江禾舒脑海里闪过许多幅画面,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
  这次,裴晏没有反驳,甚至还淡然自若道:“只对你骚。”
  他这倒是实话,这些甜言蜜语和黏糊的话,只对江禾舒一人说过。
  对于其他人,他一贯那副冷情淡漠的模样。
  江禾舒呼吸一急,握住手机的手指倏然收紧。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半晌,低声说了句:“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我就挂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江禾舒丝毫没有要去挂断电话的意思。
  虽然她没有承认,实际上,江禾舒很想裴晏。
  她已经习惯了裴晏的陪伴,晚上也习惯被裴晏抱着入睡,如今裴晏突然离开,江禾舒很不适应。
  想着,江禾舒犹豫几秒,还是不自然地开口说:“其实,我也想你。”
  对于这话,裴晏没有丝毫意外,他语气平静:“我知道。”
  他又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不能看到她,为什么会知道?
  裴晏似乎猜到了江禾舒的想法,他慢悠悠道:“最近一直都在降温,你体寒,还很怕冷,没我给你暖床,你肯定不习惯。”
  “不习惯,你就会怀念,然后想念。”
  江禾舒无话可说,因为裴晏推理得很对。
  不过,听到暖床这个词,她有些耳热。
  裴晏话音微顿两秒,嗓音含笑道:“放心,我会努力工作,争取能早点腾出时间,去给你暖床。”
  他这话可不是随意说说而已,从回到a市开始,裴晏就在加班加点地处理工作,熬夜到凌晨都是常事。
  没过几天,江禾舒就听吴姨说,裴晏清减了不少。
  听说这事,江禾舒立即打电话劝说裴晏。
  只可惜作用都不大,裴晏表面应得很好,挂断电话依旧我行我素,江禾舒根本拿他没办法。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很快,江父和江母的纵火案开庭了。
  跟王茵茵庭审时不同,这一天,江禾舒去了现场。
  她冷眼看着江父江母被人带到被告席,比起上次见面,两人看起来更苍老了不少。
  头上的白发变多,脸上的皱纹增多,江父的背脊也弯了下来,就算说他们今年六十岁怕是都有人相信。
  因为不是什么重大的案子,旁听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法学生零零散散地坐在旁听席。
  江禾舒坐的位置并不靠前,可她的脸和气质太突出,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就连江父和江母,也看到了江禾舒。
  他们就像是看到了宿仇一般,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起来。
  江父甚至‘唰’的一下站起身,一副想找江禾舒算账的模样。
  但下一秒,他就被旁边的人摁了下去,“安分点。”
  坐在江父一旁的江母,则是骂出声:“江禾舒,你个小贱人!”
  她声音尖而拔高,眼里盛满无法遏制的怒火。
  “我真后悔没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把你掐死!”
  这是江母说的第二句话。
  她还想继续咒骂江禾舒,但被人制止了。
  两人满腔怒火,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江禾舒。
  如果目光能杀死人,江禾舒早已被他们的目光撕成碎片。
  可江禾舒对此并不在意,她眉眼从容平和,甚至在江父江母的怒视之下,唇角微弯,带着一抹浅笑。
  果不其然,江父和江母更气了,他们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地响,呼吸变得急促,一副随时都要晕倒过去的样子。
  因为江父江母的话和视线,大家纷纷看向江禾舒。
  有人来旁听之前做了功课,小声道:“原来她就是那个把亲生父母告上法庭的女人。”
  她的同伴满脸不可置信,“这个女生看起来很温柔,不像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啊!”
  一个满脸痘痘的男生推了推眼睛,轻嗤一声,“你们女人就是肤浅,人不可貌相懂不懂?”
  “就像有些女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禽兽不如,对生养她的父母都这么狠心,人品可见极其差劲。”
  男生说完特意看了眼江禾舒,显然他是意有别指。
  他说话的时候,刻意加大了点音量,确保江禾舒能听到。
  江禾舒听到了,抬眸看几人一眼。
  她语气淡淡,“有些男人,不仅人长得丑,还愚不可及,不知真相就随意下定论,肆意攻击别人,真是蝇营狗苟。”m.biqubao.com
  他们都没想到江禾舒会直接怼回来,纷纷愣了下来。
  刚开始讲话的两个女生满脸羞红,都有些不好意思。
  而那个男生,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江禾舒:“你再跟我说一遍。”
  他话音刚落,就有工作人员训诫道:“法庭之上,禁止喧闹。”
  男生欺软怕硬,他敢阴阳怪气地骂江禾舒,纯属是看江禾舒长得温柔和气,像是个软包子。
  而如今,看到脸色严肃的工作人员,男生身上的气势瞬间消失了,他神色呐呐地坐了回去。
  江禾舒也懒得继续跟他继续计较,目光看向前方。
  纵火案,正式开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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