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我闪婚的路人是首富_第289章 喊我老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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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江禾舒愣神之际,男人已经娴熟地撬开她的防线,活像威风迅猛的大将军,浩浩荡荡地扫荡着刚攻略下来的城池。
  裴晏结实的肌肉贴着她柔软的身体,亲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男性荷尔蒙气息把江禾舒包围,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清冷空荡的病房内响起一些细碎而暧昧的声音,温度也在持续上升。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宽肩窄腰的男人压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
  他小臂结实有力,青筋若隐若现,搭在女人细软白嫩的手臂上,形成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黑色长发如海藻般在雪白的枕头上散开,江禾舒脸颊皙白,飘起潮红。
  她乌黑清透的眼眸浮现一层水润,眼神迷离,微微上挑的眼尾泛红,明艳娇媚,叫人移不开视线。
  裴晏瞳孔越发幽暗,呼吸又沉又重,眼里带着赤裸裸的欲色,叫人面红耳赤。
  江禾舒下意识闭上眼睛,眼前变得漆黑,感官却更加强烈敏感。
  最终,她在这个炙热缠绵的吻中身体化作一滩水,凭着身体的本能,沉溺于男人热烈的吻中。
  裴晏顾及江禾舒的身体,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意犹未尽地离开江禾舒嫣红微肿的唇,把她半抱进怀里。
  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扑面而来,江禾舒气喘吁吁,浑身无力地靠着裴晏宽阔温暖的胸膛。
  许久没有接吻,裴晏有些用力,江禾舒缓了一会儿,唇瓣依旧发麻。
  她一时间又气又羞,气裴晏突如其来的强吻,羞自己的身体习惯了跟裴晏亲密,没有抗拒,甚至还有些……
  江禾舒脸颊发烫,张嘴咬住裴晏的肩膀。
  裴晏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还主动解开纽扣,把衣服扯到一边,“往这儿咬,隔着衣服咬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话对江禾舒来说,是严重的挑衅和‘羞辱’。
  她怒极,再次咬住裴晏的肩膀,这一次咬得极深,很快就见血了。
  耳边响起男人闷哼的声音,嗓音暗哑,不像是吃痛,反而像是……
  正想着,江禾舒的腿忽然抵到什么。m.biqubao.com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怔住几秒后就反应过来了。
  江禾舒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晏。
  男人面不改色,看不出丝毫不好意思,还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声音低哑,哄道:“舒舒,继续咬我。”
  平日里裴晏很少喊她舒舒,只有在特定的时候他用特殊的语气和声音,不厌其烦地喊……
  江禾舒满脸爆红,“裴晏,你个流氓,变态!”
  可不就是变态吗?
  她只是咬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人就能*。
  他属泰迪的吗?
  裴晏靠近她的耳垂,解释道:“刚刚接吻的时候就*了,太想你了。”
  男人语调平缓,声音又低又沉,透着一丝宠溺,让人一下子就软了身体。
  江禾舒耳朵发麻,又因这话涨红了脸。
  她咬牙道:“你刚才还好意思说程泽坏话,人家程泽文质彬彬,知礼绅士,你呢?污蔑我,耍流氓,欺负我!”
  听到江禾舒夸程泽,裴晏眸光一沉,漆黑的瞳仁中闪着不爽和冷光。
  他像是看渣女一样看着江禾舒,冷呵一声。
  “到底是谁欺负谁?以前是谁在床上娇滴滴地喊我老公,喊我哥哥,跟我撒娇,说我最厉害,最棒……”
  ‘轰’的一声,江禾舒羞得脸颊爆红,温度烫得惊人。
  “裴晏,当初明明是你逼着我让我那么说的。”
  起初她不肯喊,结果裴晏变着法子地欺负她,磨得她没办法,只能忍着羞意喊了几声。
  想起那些画面,江禾舒羞耻得浑身发烫。
  裴晏只当没听到,继续控诉道:“用到我的时候甜言蜜语地夸我,现在对我倦了,就说我是前夫,说我不如程泽。”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主动亲我,哭着跟我求饶,喊我老公……”
  这些话江禾舒实在是听不下去,她气昏了头脑,张嘴咬住裴晏的唇。
  下一秒,男人反客为主,再次吻过去。
  江禾舒气得不行,哪会跟刚刚一样顺应地让他吻?
  她重重咬了裴晏一口。
  裴晏“嘶”了一声,唇角破了,也流了血。
  江禾舒依旧没有消气,她的手不能动,就抬脚去踹裴晏。
  然而她的腿一动,裴晏自然向下,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体紧密地贴合。
  江禾舒身体内似有一道电流闪过,嫣红的唇瓣微张,溢出一道低吟。
  几乎瞬间,她就感觉到裴晏的反应更加明显了,仿佛蓄势待发。
  男人呼吸声也变得又沉又重,深邃的双眸如墨汁般浓稠漆黑,带着浓浓的欲,叫人喉咙干涩。
  之前的经验让江禾舒在心里敲响警钟,不敢再乱动。
  过了几秒,她有些僵硬地说:“你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裴晏抱着她不肯动,“你喊我老公。”
  男人磁性低沉,沙哑撩人,江禾舒呼吸一窒,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气急,“裴晏,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还敢蹬鼻子上脸?你要不要脸?”
  裴晏今天就是不要脸了,他低头亲着江禾舒的耳垂,低哄着:“乖乖,喊一声老公。”
  江禾舒能喊才怪,她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裴晏。
  她不相信裴晏会禽兽到不顾她的伤,直接在医院动她。
  江禾舒猜得不错,裴晏确实不会真动她,但他敢……
  几分钟后,江禾舒实在忍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声音微颤:“裴晏,你别亲了。”
  裴晏自己惹了一身火就算了,还不厚道地给江禾舒煽风点火。
  江禾舒呼吸急促,额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喊老公,老公让你舒服。”裴晏哑着声音说。
  “我们离婚了,你不是我老……”剩下的话还没说完,江禾舒惊呼一声。
  她再也说不出话了,克制地咬紧牙齿。
  最终江禾舒实在忍不住了,带着一丝哭腔,无奈向裴晏妥协。
  “老公……”
  终于听到了心心念念的称呼,裴晏唇角微勾。
  几分钟后,江禾舒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空气,双眼失神没有焦距地看着天花板。
  裴晏亲她一口,翻身下床走进卫生间,水声响了许久。
  江禾舒大脑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迟钝地想,起初她跟裴晏在说什么来着?
  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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