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之前听老五说景哥有对象了,当时我还不相信,今天一见我简直Amazing!嫂子你喊我老三就行!” 青青草原对宁烟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粉毛和白毛也争先恐后。 “嫂子你叫我老二就行。”m.biqubao.com “嘿嘿,我们跟景哥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我按年龄排第四,嫂子喊我老四或者小白都行。” 白毛是单纯小奶狗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酒窝,宁烟忍住想伸手戳一戳的想法,一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嗨呀,让老五肚子疼去蹲坑,刚刚景哥名场面都没看见,等下我们过去酸死他。” 青青草原走在最前面,一边说一边调侃。 白毛和粉毛两个人时不时附和一两声,这条不算太短的后门通道充斥着笑谈。 宁烟被柯景拉着手,确保前面三个人没有注意到他们后,伸手拽了拽柯景的袖子。 “你到底是带我干嘛的?为什么刚刚青青说早就知道我要过来?” 柯景平时看着放荡不羁,却被宁烟这么个问题给整得有些脸红,说实在的,他现在都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上次张扬见了你之后回来就跟这几个传开了,这几个小子天天闹着要见见你。” “这是小事啊,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宁烟表示疑惑。 就这么点事儿,柯景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告诉她,就像上次在金沙一样,过来装装样子而已,对她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干嘛这么扭扭捏捏? “说来话长。” 柯景很明显不怎么想展开细说,“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那我刚刚问你是不是正经事的时候你要说不正经?” 宁烟岔开话题。 柯景顿了下,问:“假装我女朋友,对于你来说是正经事吗?” 宁烟看向他,员工通道有点黑,路过的好几个感应灯不知道是不是故障,经过的时候都没亮。 可偏偏柯景却觉得她此时的目光明亮到能穿破黑暗,灼热而耀眼。 “可以是。” 宁烟弯唇笑着,“如果你想的话,在我这里,就可以是。” 柯景心跳微微加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昏暗的缘故,这一刻,他甚至能听到莫名开始加快的心跳声。 “怎么样柯二少爷,我之前对你说的话,现在依旧奏效哦,要不要考虑一下?” 宁烟歪头对他笑。 柯景像是被她这样的笑容刺到,眼睫颤动,躲避开她的视线。 “别闹了。” 别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因为,他会当真。 柯景声音很轻,甚至是沾染了些许无奈,让不明所以走在前面的三个人还以为是他在哄女朋友,不约而同的回头“咦~”了一声。 宁烟没接话。 柯景的这三个字对于她来说就相当于是拒绝。 事不过三,她第一次说他没当回事,第二次说他依旧没当回事。 这第三次…… 去他妈第三次。 她不说了。 柯景似乎是意识到了身边人的情绪不太好,直到带着人进了酒吧内部,入座的时候小姑娘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不,只是对他没什么表情。 对其余几个人该说说该笑笑,看上去开心的不得了。 柯景有点郁闷。 他知道自己可能有点儿活该,也大概能懂她生气的点。 但他就是没胆子跨出那一步。 怕她只是开玩笑。 怕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只是错觉。 在没有彻底肯定之前,他不敢轻易许诺。 “哈哈哈哈真的呀?” “当然了!嫂子你不知道当时读书的时候景哥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那个词儿叫什么,校草!” “当时有小姑娘为了追他,天天往这破酒吧里跑,一蹲就是四五个小时。” “不得不说,咱景哥这心也够硬的,那妹子蹲了得有一个多学期,直到景哥退学了也没跟她讲上一句话。” 隔壁桌,宁烟与其余四人的谈笑声传来,柯景沉默的喝下杯中最后一点酒,丢下杯子,起身靠近。 宁烟还在和他们讨论柯景之前的八卦,听见柯景退学,还是免不了吃了一惊。 “退学?什么情况?” 粉毛啊了一声,“景哥没跟你说啊?” “没有啊。” 宁烟摇摇头,真诚发问:“还有那姑娘蹲他为什么要来酒吧呀?他从大学开始就玩的这么花了吗?”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注意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站在宁烟身后的柯景,顿时面面相觑。 “嫂子,我觉得这个事儿吧,你可以自己去问景哥,当事人肯定比我们解释的清楚。” 彩虹头又凑过来,“不过那小姑娘的事儿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几个上学的时候一起组了个乐队,就在这家酒吧,本来想着做个兼职赚点生活费什么的,结果当时还挺火,学校里的人也多多少少知道点。” “现在常驻的也就是我们4个,景哥有空的时候会过来玩玩。” “你们玩乐队?” 宁烟这下是真震惊了,验证式的环视了一圈酒吧内部的场景,但除了他们6个人以外,就只有坐在吧台打扑克的几名酒保,其余没有任何一位顾客。 “现在还玩吗?” “玩儿啊!你看我们这头发,就是专门为了乐队染的。” 彩虹头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似乎是看出来宁烟眼中的不解,又解释道:“这酒吧晚上10点才正式开始营业呢,现在才9:30,前门关着的,他们进不来。” “这样啊。” 宁烟若有所思。 她偏过头,下意识想要去看柯景,结果却发现人已经不声不响在自己身后站了好久。 猝不及防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目光,宁烟投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平平无奇的男大学生?” 她眯着眼睛,脸上全是兴味。 柯景清咳一声,“我这个人比较谦虚。” 宁烟又问,“那你们乐队叫什么名字?” 柯景淡淡吐出一个英文单词,“Crazy.” 疯狂。 “确实够疯狂的。” 宁烟总算知道之前在路上柯景跟她说要带她来看看疯狂是怎么回事了,感情就是带他过来见见这支乐队成员兼好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明明大家年纪相仿,宁烟坐在这里,被其余4个人围着,总有一种见家长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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