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倒还是那个背景,只不过这里面的人都衍生出了自己的思维。 他们不再是冷冰冰的抽象文字,而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活生生的人。 为了一己私欲便要将其抹杀,这样的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后山密林。 身材高大挺拔的黑衣男子正一脸不信任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咆秽形容得眉飞色舞,触碰到虞渊怀疑的目光,语气稍显激动。 “主子,你相信属下!属下在人间待了一万年,人类的喜好我看也看明白了,黎姑娘一定喜欢这个的!” “此话当真?” 虞渊心里还是存了几分怀疑。 “真的!他们管这个叫……叫什么……”咆秽挠了挠头,灵光乍现,“哦对!约会!就叫这个!” “约会?”虞渊轻轻蹙眉,“不过是两个人一起做同一件事,如此平淡,她当真会欢喜?” 咆秽试探性的问,“要不然,主子你先试试?要是有效果那自然是好,要是无用,那也没什么损失。” 虞渊沉思了一秒,倒也觉得此事尚可,抬眼时对上咆秽八卦的眼神,不由得微微恼怒。 “杵在这儿做什么?是本座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吗?” 咆秽对自家主子阴晴不定的性子颇为头痛,想到就是宁烟将虞渊这么个狂妄自大的魔尊吃的死死的,不由得在心里越发佩服起来。 他缩了缩脖子,脚底像是抹了油一溜烟跑了。 虞渊冷哼一声,眼见天色大亮,便不由得原路往回赶。 他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落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甜,若是她醒了不见人,怕是要恼的。 想到这里,那双倨傲不屑的眸子里陡然生出几分深情来,连带着嘴角都开始上扬,衣袖因为动作快速而摇晃。 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未见其人便先闻其声。 “师姐,你起了吗?”林望月踏进院内,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扬声唤道。 “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桃花酥,昨天是望月不对,特地给师姐赔罪来了。” 可两声下去,眼前的房门依旧紧闭,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丝毫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林望月脸色僵了僵,盯着这道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明显的恶毒。 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气运之子,林望月想,既然她来了这个世界,那这个气运之子便只能是她! 是她将黎烟创造出来的,那她便有权利决定黎烟的生死! 林望月舒了一口气,将情绪稳定后敲了敲门,如此锲而不舍敲了十几下后,这扇门才终于被打开。 宁烟本来就没怎么睡好,一大早被小七吵醒,刚才睡了个回笼觉,还没一会儿,这会儿便又被敲门声吵醒。 脸上带着很明显的烦躁,身子慵懒往门框上一靠,撩开眼皮不轻不重的扫了一眼。 宁烟瞬间不困了,“小师妹怎么来了?” 林望月笑意稍稍僵硬,扬了扬手里的食盒,将来意又说了一遍。 宁烟挑眉一笑,错开身体让了些地方出来,示意林望月进屋。 “那你进来吧。” 她话说完便没再去管,而是转身坐在凳子上,抬手倒了杯茶。 林望月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拿出一碟精致的点心来。 “我记得师姐从前最爱吃李记的桃花酥了,昨日云亭师兄刚给我买回来的,特地带给师姐赔罪。” 宁烟看着被推到身边的这叠点心,捻起一块仔细瞧了瞧,眼底带着点点狭促。 “哦?云亭带给你的,你反而给我?你就不怕伤了他的心吗?只怕师姐,无福消受。” “师姐莫要胡说,望月敬云亭为兄长,更何况云亭师兄与师姐还有婚约在身……” 林望月话说了一半便停了,柔柔弱弱的抬起头,等着宁烟的反应。 原书里云亭与黎烟确实有婚约在身,只不过后来云亭为了林望月,将这桩婚事单方面毁了罢了。 宁烟笑了笑,随即将手里的糕点丢进盘子里,又推了回去。 随着动作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顺手将头发拢在身后,不经意间露出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痕迹来。 林望月瞳孔一缩,几乎是眨都不眨的盯着宁烟脖子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口,脸色愤闷,“师姐,你怎么……如此,如此放荡?” “放荡?” 宁烟被林望月这用词给逗笑了,瞧着她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虞渊是林望月男人一样。 啧,就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林望月真这么想也不是不可能。 她低低笑了几声,面容精致的愈发艳丽,如同雨后娇艳玫瑰。随着她低笑的动作,本就微乱的衣领更加敞开,露出一大片暧昧的风光来。 “瞧小师妹这话说的。”宁烟正了脸色,“我和阿渊情投意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吧。” “情投意合?” 林望月佯装镇定,指甲却要将掌心刺破。 情投意合? 呵,怎么可能! 她笔下的魔尊虞渊,生性狠戾,狡诈嗜血,实属三界第一心狠手辣的反派角色。 不仅无心无情,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蝼蚁!而黎烟说什么?情投意合。 她凭什么这么说! “小师妹怎么这副表情?我那次从山崖上坠落下来,正是阿渊救的我,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产生感情应该很正常吧。” 宁烟一只手绞着发梢,脸上似笑非笑。 林望月轻轻松了口气,看黎烟这翻说辞,她难道不知道虞渊真实的身份? “师姐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林望月画里露出些许担忧,“师姐和云亭师兄还有婚约呢,如今贸然与他人……” 她看上去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几秒后还是咬牙道:“我只是怕这样的话,师姐没办法,给云亭师兄一个交代。” “嗤。”宁烟是真觉得林望月吃饱了闲的,“我给他交代?交代什么?你们两个之前当着我的面勾勾搭搭的时候,我说什么了吗?” “如今又有什么脸,让我给他交代!” 林望月要是想要云亭,拿就拿嘛,反正她又不稀罕。可这如今一副将云亭玩腻了的样子扔回来,又将主意打到虞渊身上,她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到不是怕她勾搭虞渊,毕竟宁烟也不在意。 不过这种自己的猎物被别人觊觎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不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5/735370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