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为什么会觉得本座喜欢这些?” 虞渊抬眸,一手扣在石桌上指节来回轻敲,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宁烟眨巴了下眼睛,“你要是不喜欢,那为什么当时我停下来的时候你要主动亲我?” 她话音刚落,就见虞渊一边目光躲闪,一边嘴硬道:“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宁烟突然凑得极近,靠在他的肩头仔细看又看,抬头眸色一挑:“你耳朵红了。” 虞渊身体稍稍僵硬,他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垂在膝盖处。少女站在他身前,弯腰俯身,目光缠绵又勾人。 少女细腻的指节按压他在喉结上,一下又一下,语气甜腻。 “喜欢或者不喜欢,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虞渊眸光氤氲晦暗,微一挑眉,仿若轻描淡写,可嗓音却喑哑万分。 “你确定?” 喉咙滚动了一下,将这三个字咬的极重。 “确定呀。” 宁烟轻轻勾唇,将手从他喉结上撤开的时候,指甲像是不经意地在喉结上刮了一下。 只是一秒,这只柔荑便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 虞渊目光晦涩,眸尾泛红,盯着少女一字一句。 “不会有机会了。” 宁烟愣了愣,正要去分析他这话里的意思,腰上却突然一软,不等反应过来,整个人便都陷落进了男人的怀里。 唇上轻微刺痛,只是一秒便不再咬她,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汹涌霸道的吻,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掌微微收力,将宁烟整个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宁烟试探性的回应,却惹得男人更加激烈的索取,她被吻到脑袋发晕,双腿发虚,就连舌根也麻木了。 思绪混乱之际,整个人身体腾空而起,吓得她急忙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小声惊呼。 虞渊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危险却性感,听得宁烟耳根通红。 被一路抱着,直到房门被劲风扫开,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时,才稍稍反应过来。 她愣愣的瞪着虞渊,神色稍显戒备。 但为时已晚。 “我说过的,你没有机会了。” 她不会再有机会,从他身边离开。 指尖凉薄,按压在少女柔嫩的唇瓣上时用了几分力气。 虞渊眸色炽热,盯着少女娇艳欲滴的脸颊,眼底肆虐多了几分温柔。 炙热的唇再次贴上来。 宁烟眯着眼睛,腰上是男人有力的手臂,她一只手抱住正埋在肩窝处的脑袋,手指无力地绞着虞渊的长发。 脖颈处传来点点痒意,她眸光水色一片,雾色迷离,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浑身上下酥酥软软,瘫倒在虞渊怀里。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砸在窗前,“啪嗒——”的雨声里裹挟着一两声细碎的求饶声。 透过朦胧烟雨从窗子往里看去,薄薄的帷幔里透出两道人影,少女脸上的泪被薄唇温柔拭去,一只大手掰开她的指节,强硬地与之十指交握。 窗外,听取雨声一片。 …… 【主人!主人!】 宁烟是被小七吵醒的。 慢悠悠睁开眼,下意识便要翻身。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的痛,一下子又让她缩回原地。 头顶上是陌生的床幔,思绪放空了一秒,宁烟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昨天,好像真的把虞渊给睡了。 宁烟两只胳膊现在都还跟散架似的,拽着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盖住头顶,脸上有些发烫。 想不到虞渊看上去一本正经,实际上却…… 【他实际上怎么样?】 识海里猝不及防传来一声好奇的疑问。 宁烟思绪一僵,将头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来,脸上有些尴尬。 “我差点忘了,咱俩心意相通来着。” 小七撇了撇嘴,一副看透了的语气【想不到我离开短短几天,主人就已经被坏男人拐走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不要瞎说”宁烟急忙否认三连。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虞渊去哪了?” 宁烟环视了一圈屋子,并未看见虞渊的身影,心底有些疑惑。 狗男人昨天把她折腾成这样,难不成丢下她自己走了?这不能吧? 【哼,我刚才在你面前晃了10分钟,主人都没问我这几天过得好不好,睁眼就问那个坏男人,还说不是被他拐走了!】 小七委屈巴巴,直到宁烟无奈的捏了捏他糯米团子的脸颊,脸上的表情才悄悄好转。 【坏男人去给你准备惊喜了,估计要晚点回来呢。】 小七不情愿地道。 “惊喜?” 宁烟挑眉思索了一会,怎么会这一大早要去给她准备惊喜…… “他好感值多少了?” 【90%了哦】 “才90?”宁烟撇嘴,她原本以为好歹也得有个95,这男人还真小气。 小七这几日被关小黑屋也没闲着,终于将这个世界完整的资料全部缓存完毕,这会儿滔滔不绝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告诉了宁烟。 其中曲折,听的宁烟目瞪口呆。 “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虽然是一本书,但是被篡改过的?” 【是滴。】 宁烟整理了一下情节,“那也就是说,在原原本本的剧情里,黎烟才是女主。这个世界其实是林望月穿越后,篡改过后的版本?”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小七激动的点头,它当时理解这个世界,理解了好几天,想不到它家主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宁烟摩挲着下巴。m.biqubao.com 她之前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古怪,但正常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这么一来,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 林望月要抢黎烟的气运,代替她成为这个世界的女主,只有让黎烟死亡,她这个计划才能可行。 而她为了除掉黎烟,才会自己故意中毒,就是为了借铜山派之手杀了她。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主人,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呀?】小七担忧的问。 “林望月见到我没死,一定很着急吧。” 小七道:【可不吗,急坏了都。一天到晚挑拨离间不说,这会儿正暗地里筹划着再杀你一次呢。】 “那就让她来。”宁烟勾了下唇,“她不会真的这么蠢,还以为这个世界是她笔下的那个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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