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这个人在格斯卡海岛上并没有十分确切的信息,不过我们查到她曾经跟一个神秘男人来往很密切,她家里还有密室。】 南明鸢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贵妇身上。 能受邀来参加生日宴的人非富即贵,有权势的人背景信息怎么可能如此模糊? 神秘男人、家中有密室。 原本扑朔迷离,找不到头绪的离奇事件好像一点点清晰了起来。 她将手机放回包里,转眸想看看薄辞深那边的进展,正好对上他幽怨的目光。 想到他刚才出卖色相陪Alice应付了那么久,她忍俊不禁的弯了弯唇,朝他走了过去。 刚一靠近便听到Alice驱散众人。 众人哪能不知道她是想跟薄辞深单独相处,便识趣的离开。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Alice巧笑嫣然,脸颊晕着红色。 “他叫慕逸枫,我叫慕盈雪。”南明鸢先一步抢过了话茬,快速说出了两个化名。 “慕逸枫,真好听的名字。”Alice轻声喃喃。 薄辞深扭头看向南明鸢,黑眸微垂,似有几分委屈可怜。 见他这样,南明鸢只好朝他轻轻扬了下唇,以表安抚。 她转眸看向Alice,朝着一处微抬下巴:“您知道那位夫人是谁吗,刚刚她和我聊了几句,话语中似乎对我哥哥有意思。” 她们查不到信息,Alice总能知道她宾客的背景吧? Alice一听有人对薄辞深有意思,立马皱眉看了过去,目光一顿,疑惑的情绪在眼底倏然升起:“温丽莎?她不是想当我后妈吗?怎么又对逸枫有意思。” 闻言,南明鸢敛眸,思绪翩飞,一个想法从心中升起。 这个叫温丽莎的女人难道是利用国王卡尔斯帮幕后黑手做坏事? 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念,南明鸢不想放过任何可疑的点。 既然现在这个温丽莎身上有可疑的点,那就顺着她彻查下去。 温丽莎家里那个密室有可能就是关押她父母的地方。 冷意顿时笼罩了她那双清亮的眸子。 南明鸢无声扬了下唇畔,朝Alice轻声笑道:“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可以给您带来一个新鲜的生日体验感,只不过古堡太大,可能不太好玩,不如叫您父亲一起去那位温夫人的家中玩这个游戏如何?” 既然一切线索都指向温丽莎和幕后黑手有关系,那她不如就设个局看看能不能将那人引出来。 说完,她朝薄辞深递了个眼神过去。 薄辞深一眼便看出她的意思,心中虽有百般不情愿,却还是配合着她道:“这个游戏挺有意思,可以为Alice的生日助兴。” Alice瞬间被他哄高兴了,带着两人朝着温丽莎走去。 “Alice。”温丽莎端庄秀丽的脸上扬起笑。 “温阿姨,我想去你家里玩个游戏,你应该会答应吧?”Alice直奔主题。 闻言,温丽莎的脸色浮漫上一层为难之色:“你想玩什么游戏?在古堡里玩不是更方便吗?” 见她不愿,Alice脸上的笑意立即消散:“好吧,既然温阿姨连这种小事都不愿意答应我,那我只好去跟父亲说了。” 说着,她便转身,做出一副要告状的姿态。 温丽莎眸光微闪,连忙道:“我没有不愿意的意思,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了,你想去,自然随时都能去。”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和卡尔斯心生间隙。 生日宴结束后,一群人便一同前往温丽莎的家中。 温丽莎的家装潢奢华,看起来与寻常的达官贵族家中毫无区分,不过谁能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南明鸢唇线抿紧了几分,她和薄辞深交换了个眼神,不动声色的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关押她父母的那个密室究竟在哪儿? 她看向手挽着卡尔斯,笑靥如花的温丽莎,忽然注意到她的眼神时不时瞄向一幅壁画。 难道那副壁画暗藏玄机? 南明鸢佯装出一副新奇的模样走向那副壁画:“夫人家中还真是暗藏珍宝啊,这幅壁画看着真是巧夺天工呢。” 说着,她便伸手要碰上去。 “别碰!” 温丽莎慌乱的声音响起,紧随而至的还有一道石门响起的闷响。 壁画中间露出一道裂隙,往左右两边退开来。 “没想到温夫人房子里不仅藏着无数珍宝,还藏着一个密室啊?”南明鸢笑着打趣道。 她唇角笑意很浓,可仔细看去,眼底却不见分毫笑意。 温丽莎脸上划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镇定自如的解释道:“这是我爷爷先前留下的密室。”Alice 南明鸢转头笑着看向Alice:“我觉得我们可以借着温夫人家里的这个密室玩密室逃脱的游戏。” “这是什么游戏?”Alice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满脸惊奇。 南明鸢解释道:“就是冒险类的游戏,不过需要点时间布置场景和道具。” Alice霎时被吸引了,一会儿她岂不是可以趁着害怕和薄辞深近距离接触? 想到这,她便含羞带怯的朝薄辞深投去一道羞涩的目光:“可以,那你们去布置吧。” “温夫人应该不会介意把你家的密室借给我们玩游戏吧?”南明鸢笑容清淡的看向温丽莎。 左右是国王卡尔斯和Alice的目光,温丽莎硬着头皮笑道:“我怎么会介意呢。” 南明鸢和薄辞深两人进入密室布置机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薄辞深看着专心布置机关的南明鸢,压着声音问。 南明鸢朝他勾唇一笑,眼角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当然是来个瓮中捉鳖。” 从刚才温丽莎略显慌乱的脸色她可以判断出这个女人心里绝对有鬼,至于她来往密切的那个神秘男人究竟是不是幕后黑手,接下来一探便知。 布置好机关后,南明鸢拿出手机给手下拨去电话:“都准备好了吗?” “我们已经在温丽莎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定位系统,系统会根据她拨打出去的电话进行实时定位。” 南明鸢眉头不自觉锁紧,挂断电话后,她模仿着先前在游轮上诡秘机械音男的口吻给温丽莎发去信息。 她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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