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575章 特殊花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前面就是园林了,你们自己进去吧。”
  护卫说完后,便离开了。
  南明鸢和薄辞深转身确定护卫的确离开后,也没在园林多待,原路返回到房间。
  一阵思量后她沉声开口:“古堡里面没发现密室,也许我爸妈不是被王室里的人抓的。”
  薄辞深想到Alice看自己的眼神,顿时一阵厌恶翻涌上来。
  “那我们也没继续留在这的必要了,今晚就离开吧。”
  南明鸢轻轻摇了摇头:“但抓我爸妈的那人一定是当地有权有势的,说不定会参加明晚的生日宴。”
  见她否定,薄辞深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你怎么判定?”
  “我爸妈说关他们的人身上有花香味,明天找机会闻一下。”
  想到父母在这个岛上受的苦,南明鸢放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下。
  一只温暖的大掌忽然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视线往上抬,就对上男人幽沉的眸子。
  “我会陪着你。”
  手背上的皮肤如同接触了燎原之火般,带着滚烫的热意。
  南明鸢抿了下唇,抽回手垂眸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俩人现在可是兄妹关系,要是被人发现薄辞深这么晚还在她的房间,不好解释。
  薄辞深收回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下,薄唇微掀:“回去干什么,我怕你一个人住在这害怕,留在这陪你。”
  南明鸢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这男人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
  “你现在可是Alice眼里的大红人,要是她明天发现你跟我睡一个房间,你觉得我们俩还能活着离开这?”
  她起身房门打开,做足了赶人的姿态。
  薄辞深无声扬了扬唇,抬脚走过去,压低身子在她耳畔低声喃喃:“你知道的,我眼里只有你。”
  南明鸢脑子一片空白,回过神时,薄辞深已经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耳畔的余热。
  她轻轻抚了抚脸颊将门关上。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冷寡言的薄辞深吗?这些土味情话都是从哪学的?
  她一脸淡定的回到床上。
  一夜好梦。
  第二天Alice一整天都在忙着生日宴的筹划,倒是没时间再来找薄辞深,不过也吩咐了仆人好好照顾南明鸢和薄辞深。
  有人贴身照顾他们的佣人后,也导致两人行动不便,只好耐心等待晚上的生日宴。
  夜幕悄然降临,天空渐渐失去了白昼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幽暗的墨色。
  南明鸢和薄辞深穿着宫廷华服出席生日宴。
  灯烛明亮,映着金碧辉煌的殿堂,五彩缤纷的气球和飘逸的彩带漂浮在上空,权贵名流们身穿华服,围在Alice身边说着漂亮巴结的话。
  Alice忙了一整天,没时间见薄辞深,此时心不在焉的,心里想的都是他。
  她时不时抬眼看一眼,眼神定在一处,眼底徒然升起一抹亮光,随即迈着轻盈的步伐朝薄辞深走去。
  白色西装把男人身形衬得挺括高大,由内而外散发着矜贵气息。
  Alice看着那张英隽的脸,脸颊上慢慢爬出一抹蜜红,莞尔道:“这衣服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南明鸢不动声色的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薄辞深的手臂。
  “嗯。”
  薄辞深抿着唇线,从鼻间发出一道鼻音。
  让他在南明鸢面前装出一副爱慕Alice的模样,他实在做不到。
  “Alice,这两位是?”
  Alice是全场的中心点,那些达官贵族也纷纷围了上来,看着她面前的两人不由得感到不解。
  “这位小姐是我请来的园艺工人。”Alice简单向众人介绍了番南明鸢。
  旋即,她的视线落在薄辞深身上,美眸潋滟,含着几分羞赧:“他是这位小姐的司机,也是我的爱慕者。”
  司机、爱慕者。
  听到这几个字眼,薄辞深嘴角抿的平直。
  南明鸢掩唇朝着众人礼貌颔首微笑,一边对薄辞深小声道:“辛苦你出卖下色相,在这里陪Alice应付他们吸引下目光,我去周围探一探。”
  薄辞深一双黑眸沉了沉。
  众人一看Alice略含羞涩的神态便知道眼前的男人绝不是司机和她的爱慕者那么简单,注意力和话题都落在了薄辞深身上。
  南明鸢趁着这个空子离开这个圈子,手举着高脚杯,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靠近周围的人。biqubao.com
  她向来对香味敏感,此刻特意去闻,各种浓烈刺鼻的香水味便都沁入她鼻间,让她闻得有些头晕脑胀。
  南明鸢轻轻捏了捏太阳穴,觉得这些香味都不是父母描述的那种特殊花香,便提起精力继续寻找。
  一股不知名的花香忽然钻入她的鼻间,她眸色一顿。
  花香混着果香,带着几分神秘感。
  南明鸢脚步一顿,顺着香味来源走去,越靠近,香味便愈发浓烈。
  她的目光落在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贵妇身上,香味是从她身上散发的……
  “夫人你身上的这个香味真好闻,是什么香啊?”
  南明鸢脸上挂着清浅的笑,走到贵妇身边。
  贵妇撩起眼皮淡淡扫了她一眼:“家里调制的香水。”
  听到她雌雄难辨的音色,南明鸢脸色一顿,不动声色的将她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是女人身。
  她的脸色很快恢复如常。
  “好吧,那看来市面上是买不到这种香水了。”她故作一副失落的模样。
  贵妇挺直了背脊,抬着下巴看她,一副高傲的姿态:“当然,这个香水是独一无二的。”
  南明鸢红唇微压,心中的怀疑加深了几分。
  “你哥哥还真是走运,我还从来没见过Alice这样对一个男人。”
  贵妇淡淡扫了一眼她,目光落在和Alice站在一起的薄辞深,眼中是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听出她的意思,南明鸢莞尔一笑:“夫人跟Alice关系很熟?”
  闻言,贵妇脸色微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南明鸢立马道。
  见贵妇没有想和她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南明鸢了然,转身离开。
  她走到角落,环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她便拿出手机对着贵妇拍了张照,给祁司冷的手下发去信息。
  【查下这个人的背景。】
  手下办事效率很快,很快就传来了答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4/735363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