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407章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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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已至此,薄辞深也没有理由多待了。温薰跟在他身后,到门口时回头凉凉地看了南明鸢一眼。
  这个女人,她记住了。
  敲门声再度响起的时候,南明鸢还以为是苏淮。
  就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南明鸢脑中陆续闪过零星的片段——男人俊致的侧颜令她深感熟悉又无从确认。
  她揉着酸胀的眉心,忍着头疼道:“进来。”
  门被从外推开,进来的却是手捧冰袋的黎洛。
  南明鸢看着他,温声道:“不是让你安心录制节目吗,怎么跑来了?”
  黎洛兀自拿着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笑盈盈道:“放心吧姐姐,现在是中场休息,后面的游戏环节暂时也用不着我出场。”
  “我放心不下你,还是想来看看。”
  他一面说,一面将冰袋放在了南明鸢的撞伤处,还尤为贴心地将冰袋用毛巾包裹起来以免冻伤。
  微微的冷意传来,膨胀扩张的血管得到安抚收缩,痛感似乎被一只大手轻轻摁住,南明鸢整个人都好受许多。
  她不由半合着眼,正好工作太久也累了,安静享受一会儿。
  黎洛贪心地打量着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南明鸢的睫毛显得尤为纤长浓密,如蝶翅一般。微翘的鼻尖更是为美艳的脸蛋添了几分娇俏可爱,糅杂在一起,让人看到根本移不开眼。
  他紧紧盯着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处,忽地,南明鸢毫无征兆地开口。
  “黎洛,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黎洛整个人明显一僵。
  但很快,他将那点不自然的神色微微隐去,轻笑道:“多早之前?我和姐姐的初见,不就是因为那场车祸伤么?”
  南明鸢见他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也没继续往下追问。
  她也觉得自己这话没头没尾,甚是奇怪。
  可不知怎的,梦中那男人最近浮现在眼前的次数多了,竟跟黎洛莫名其妙地重叠在一起。
  想是自己最近太疲惫了,南明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发现,黎洛藏在袖口中的手,用力地攥紧了,仿佛极力隐忍着什么。
  十分钟过去,南明鸢额角的红肿差不多全部消退。
  黎洛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聊着,她身体不适带来的烦闷也消减了不少。
  眼看时间不早,南明鸢道:“我没事了,难为你还专程赶过来,节目组还在等你,快回去吧。”
  黎洛看了眼导演发来的夺命连环call,恋恋不舍地同南明鸢道别:“姐姐,那我走了哦,有不舒服你记得叫我。”
  待他离开后,偌大的办公室骤然变得有些冷清起来。
  苏淮在外整理文件,员工无事也不会来打扰她工作。不知不觉日薄西山,还是南老太太的电话把南明鸢从高强度的工作中抽离了出来:“明丫头,别太累了,记得回来吃饭。”
  回家后,南老太太似乎是瞧出孙女眉间掩不去的疲倦,并没有拉着南明鸢多交谈,而是道:“吃饱了吧?休息一会儿就去洗漱,今晚早点睡啊。”
  晚间的卧室仅开着一盏昏黄小夜灯,南明鸢吹完头发踩着拖鞋,翻身上了床。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为了处理练习生的闹剧东奔西走,下午还撑着头疼完成工作。
  拿过床头管家准备好的温牛奶一饮而尽,南明鸢盖上被子,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渐渐涣散,南明鸢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往下坠。
  随之眼前出现大片的光亮,她仿佛置身光怪陆离的异世界,周遭的一切都格外不真实。
  耳边呼啸的海风吹散了人们凄厉的哭嚎,毫无征兆的爆炸过后,一艘游轮悄然下沉。
  是三年前,游轮失事爆炸的那天。
  这时忽然有谁在她的耳边坚定地安抚到:“鸢儿,别怕,我在。”
  “我会保护你的。”
  熟稔的嗓音令南明鸢心中猛然一跳。
  她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怎么也张不开。
  爆炸后燃烧的火焰与浓黑的烟雾像藤蔓一般肆意缭绕,阻挡了视线,濒死的痛苦回忆再度涌上脑海,压得梦中的南明鸢几乎喘不过气。
  “轰——”又一声巨响。
  二次爆炸的破碎物四下飞溅,眼看要擦过南明鸢的面颊。
  她躲闪不及闭上了眼,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下一秒,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被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南明鸢回首,这一次,她终于看见了男人的脸。
  俊秀柔和的脸庞,说是兰枝玉树也不为过。哪怕被烟雾熏出了几道痕迹,依旧俊美得令人心惊。
  那一双温润如黑曜石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她。血正从他的臂膀上汩汩流出,而他浑然不觉。
  “鸢儿,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紧张地看着南明鸢。
  她怔怔地流下泪来:“你……”
  然而男人没有给她过多疑惑的机会,确认她没有大碍后,一把将她推上了救生艇。
  南明鸢慌了:“你做什么!不要!”
  男人的态度难得强硬起来,不由分说地解开绳子:“听话!”
  “救生艇只能承载一个人,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活下去!”男人不顾南明鸢的哭喊挣扎,一把将救生艇用力推远了,他深深凝望过去,眸光柔软,“而那个人,只能是你。”
  “不!不要,不要……!”
  海风又起,浓烟滚滚吞没了残破的游轮。南明鸢听见了自己的呼喊声:“黎琛,黎琛——!”
  不知喊了多少遍,她终于大梦初醒。
  南明鸢的睡衣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她猛地坐起身,急促的呼吸声响在耳边。
  刚刚的梦境太过真实,她一时还无法抽离。
  黎琛………黎琛……
  不堪重负的大脑再次开始剧痛,但这一次,一切都逐渐变得清晰明了。
  南明鸢默念这个陌生又熟稔的、被自己遗忘了三年的名字,不由泪流满面。
  忽然脑中又什么灵光闪过,南明鸢利索地翻身下榻,来到书柜前,拿出一个上了密码锁的小保险箱。
  这是她的小珍宝盒,里面有她小时候收集来的礼物,和她认为最值得珍藏的东西。
  她颤抖着输入密码,忽然生出些许胆怯,有些不敢面对。
  将一件件东西拿出,爸爸妈妈送的珍珠项链、白秀兰和她第一次合作完成的画、九岁那年获得的马术比赛奖章……
  还有,一张边缘泛黄的照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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