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331章 记忆中的男人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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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至此,薄辞深也不置气了,诚然道:“是。她原本在京州管着自家公司,最近跟我合作了一个苏绣项目,缺乏这方面的专业人才。特意找到您,就是想请您坐镇的。”
  他正了正神色,“我可以担保,她绝不是骗子。”biqubao.com
  “啊哟,什么担保不担保的傻话,你爷爷是我旧相识,你的话我肯定信。”
  想起自己几次三番将南明鸢拒之门外,让人家小姑娘在外头生生站了几个小时,许春华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之前的做法。
  “我是老糊涂了,见谁都不像好人。那姑娘被我拒绝了几回,只怕是要生气了。”
  薄辞深温声道:“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认识的南明鸢,绝不会被这样小小的挫折打倒,且心胸宽广,与人为善……
  许春华还待在说些什么,刚张嘴,猛地一阵地动山摇,天旋地转!
  整个院子都开始剧烈地摇晃抖动起来,晾在桌上的果子骨碌碌滚了个满地,危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许春华脑子僵了一瞬:“这、这是……”
  薄辞深反应迅速:“不好,地震了!”
  他当机立断,拉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许春华一路往外跑。村子里已然乱成一团,嘈杂喧闹声四起,有的房屋以惊人的速度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救命啊!地震了!!!”
  “快跑啊,要压死人了,天啊……”
  无措的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无不在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与神经。
  薄辞深接受过很多次安全演练,常识告诉他此时应当往空旷、平坦的地方去。
  他一面躬身保护着许春华,一面问道:“许师傅,你们这儿有什么地方是空阔敞亮的吗!那里比较安全!”
  许春华这辈子哪见过这般场面,险些吓呆了,被薄辞深一嗓子喊回了魂。
  “小学,巷子后头左拐的小学前边,那儿有一大块空地!”
  薄辞深拉着她铿锵有力道:“许师傅,跟紧了!”
  他拨开拥挤的人群,先让许春华过去。不多时,两人很快来到同淮村第一小学门口。
  这边果然是一片宽广的平地,前面是马路,旁边也没有山体与房屋。薄辞深找了块地方将许春华安顿好:“许师傅,这里比较安全。您就在这坐着,在救援队到来之前,千万不要乱动。”
  说着,薄辞深转身便走。
  他没做一刻停留,南明鸢还在村中!一念及此,他便心急如焚。
  许春华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急了:“孩子!外头那么危险,你要去哪啊!快回来呀——”
  然而薄辞深连头也没有回,奔向了岌岌可危的村中。
  ……
  “明鸢小心,快到我这边来!”
  房屋骤然坍塌,三人忙不迭逃了出去,外头碎石飞溅,险些擦过南明鸢的面颊。
  余夏急坏了,一把将她拉过来,举起随手带走的饭罩子当作遮挡。
  “夏夏,我们现在得到空旷的地方去!”
  余夏点点头:“我知道,你跟我和阿妈走!”
  原本平静美好的村落顷刻变成了人间炼狱,山崩地裂,满目都是断壁残垣,人们的哭喊声盘旋在小镇上空,飞鸟惊雀。
  拐过一个满是瓦力碎片的路口,南明鸢多看了一眼,只那一眼,她便顿住了脚步。
  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无助地趴伏在地,睁着一双大眼,惊慌不安地叫喊着:“妈妈……我要妈妈……”
  而那孩子的旁边,一个高杆路灯摇摇欲坠!
  南明鸢来不及多想,倾身冲了出去,惊得余夏大喊:“明鸢!明鸢你干什么去!”
  说时迟那时快,南明鸢刚将孩子揽入怀中,可自己却躲闪不及。余夏眼睁睁看着路灯砸下来,虽然有树枝缓冲了一下,还是砸中了南明鸢的脑袋。
  “明鸢——!”余夏大叫。
  “囡囡,囡囡!妈妈在这里,快过来!”寻找孩子的妇女高声喊着。
  小孩止住了哭声,听见母亲的喊声,猛地从南明鸢的孩子挣开:“妈妈,妈妈!”
  “砰”的一声过后,南明鸢的头顶处骤然传来一阵痛意,只觉得两眼一黑。
  突然,一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纷杂细碎,让她目不暇接。
  又是那个温柔谦和的男人,无比细心地教导她:“鸢儿,做得很好。”
  男人坐在电脑前,只露出了一点轮廓,整个人犹如被白光笼罩。
  电脑上的繁复细密的代码符号没能夺去南明鸢的注意力,她只愣愣看着那个男人,想要伸手去触碰。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他是谁……
  南明鸢努力地想要站起身,可周遭剧烈地晃动,世界都快颠倒了。余夏想过去扶她,奈何面前的路已经被挡住。
  薄辞深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南明鸢手撑着脑袋,几番站起而无果,身子摇摇晃晃,几乎要倒下去。
  在她身后,老房子抵不住摇晃看上去随时都会倒塌,碎石滚滚而下,眼看就要压在南明鸢身上!
  薄辞深的瞳仁骤然放大,心顷刻悬到了嗓子眼。
  “南明鸢!”
  他大喊一声,身体快速做出反应,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余夏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眼前闪过,连面目都还没看清,那男人已经将南明鸢护在了怀中。
  南明鸢刚从剧痛中缓和过来,不想,撞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还有熟悉的淡淡古龙香水的气息。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薄辞深。
  天地倒悬,巨大的轰隆声冲击着鼓膜,飞扬的尘土砂石带着泥土的潮气,但危险却被男人隔开了。
  薄辞深将她强有力地抱在怀里,仿佛怀中揣着一件绝世珍宝般小心翼翼。
  蓦地,耳边传来一阵巨响,薄辞深发出一声闷哼,他似乎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
  南明鸢失声大叫:“薄辞深!”
  男人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半晌,令人惊惧的震感终于暂时停下。
  南明鸢忍着头部的疼痛,连忙关切道:“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
  薄辞深额头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却还是摇头道:“我没事。”
  南明鸢没有相信,探头一看,只见薄辞深的背部和手臂上被锋利的砂石撞出一大个口子,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浸润了他的上衣。
  那一片殷红颜色看得南明鸢触目惊心,他该有多疼!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摁住逞强的薄辞深,情绪不由自主地失控起来:“傻子……傻子!你为什么不跑,还回来做什么!”
  薄辞深痛的呼吸都变轻了,但目光仍牢牢锁在南明鸢身上。见她没有受伤,他露出一点欣慰的神色,轻声道:“你还这里。”
  这便是他不顾生死也要回来的理由。
  南明鸢微微怔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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